宋舟恐怖的存貨,把柳然的後竅灌得滿滿當當。
隨著他拔出肉棒,粘稠發黃的精液失去阻擋,從脫力的腸口漫溢出來。
此時的柳然,嘴裏、子宮裏、腸道裏,全塞滿了渾濁的液體。
“老公……射了好多……”
宋舟愛不釋手地捏了捏她汗濕的大奶子,指尖沾滿了他之前射在上面的精液:
“爽透了?”
柳然點了點頭,半眯的桃花眼裏閃過一絲狡黠。
目光越過宋舟的肩膀,瞟向半掩的臥室門縫。
想要鳩占鵲巢的女人,絕對一字不落地全聽進去了。
側臥裏。
蘇小妍蜷在單人床上。
隔壁的動靜實在太大了。
柳然那死娘們毫無廉恥的浪叫,像跳蛋似的往她穴裏鑽。
她夾緊雙腿,想把下賤的癢意硬憋回去。
腦子裏怎麼也抹不掉廢棄辦公室裏的畫面——宋舟掐著她的後腦勺,把大雞巴強行塞進她嘴裏。
喉嚨被龜頭捅開的窒息感,還有腥濃的白濁射滿口腔的味道……
當時她覺得屈辱、害怕,認為自己淪落到任人踐踏的最底層。
現在……只是回味那個畫面,腿心的小穴連帶陰唇,蜜汁四濺。
薄牆又撞出穿透力極強的淫叫:
“啊!!
老公的精液進來了!!
好燙……全射在然然的騷穴裏了!!!
啊——!”
她連碰都沒碰,但小腹底憋了半宿的渴望轟然噴出!
淫液從花心處呲出來,在床單上淋漓盡致流開好大片水漬。
快感退去後,蘇小妍爛在床板上,渾身全是汗水泡透的黏膩。
月光順著窗縫爬進來,打在赤裸的皮肉上。
她自己都懵了,壓根記不起到底是什麼時候把衣服扒了個乾淨。
光溜溜敞著腿,躺在自己噴出的淫水池裏。
大奶子沒了束縛,軟軟歪在兩邊,乳頭上面還掛著不知是汗水還是無意舔上的唾液。
肉乎乎的大屁股直往下墜。
腿中間濕淋淋的粉嫩屄縫,在泛著水光。
這副身子天生就是來給男人泄欲的肉器。
蘇小妍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不覺得委屈,全他媽是羞恥,或許還有嫉妒?
她居然……光是隔牆聽別的女人讓宋舟的大雞巴肏,腦子裏意淫自己被他搞嘴的畫面,就爽噴了!
“不行……不能再發騷了……”
她強撐著發酸的腿,硬是從濕透的被窩爬起來。
再這麼被隔壁肏屄的動靜撩撥下去,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爬去隔壁求幹。
蘇小妍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光著屁股做起了深蹲,企圖用消耗體力的運動來轉移注意力。
隨著身體的下蹲起立,大奶子跟著甩,拍打在胸腔,扯得乳根發酸,肥厚的陰唇被飽滿的腿肉擠壓、摩擦。
做不到三十個,她就撐不住了,換成原地高抬腿。
不過,是火上澆油罷了。
彈跳讓她的血液迴圈加速,原本發燙的身子更像是著火。
挺立的乳頭在空氣裏甩來甩去,小腹抽動收緊,倒像迎合不存在的抽插,連子宮口都泛起空虛的癢意。
“呃啊……”
蘇小妍膝蓋發軟,滑在牆角。
她急紅了眼,乾脆翻身仰躺在地板,把光溜溜的長腿高高舉起,放在牆面,劈開成V字形,妄圖借牆磚的涼意,迫使發燙的欲望憋回去。
姿勢變動,糊在屄口外頭的淫水,反順股溝倒流,滑過會陰淌入後竅。
大敞的腿心讓涼風吹過,空虛到要被一根粗硬撐滿的騷穴,又翕動著往外吐水。
體能消耗沒有殺死欲望,快感無限放大。
“操。”
蘇小妍罵了句髒話,從地上爬起,渾身香汗淋漓,跌跌撞撞摸黑走到桌前。
桌上放著喝空的礦泉水瓶。
她拿起透明的塑膠瓶,感受材質。
瓶身挺硬,表面有防滑的凹凸螺紋。
蘇小妍哆嗦著把塑膠瓶,拿在因為情欲而滾燙的臉。
冰涼感讓她腦子清醒了一瞬,緊接著瓶身在汗濕的脖頸蹭過,滑進白花花的乳溝裏,碾在左邊的大奶子上。
瓶底的塑膠硬殼罩住乳暈,乳頭不偏不倚剛好卡在瓶底的凹槽內。
“嘶……”
蘇小妍環住瓶頸,開始拿塑膠殼,在奶子裏來回刮蹭。
從左邊滾到右邊,把柔軟的乳肉壓得嚴重變形。
粗糙的凹凸紋路擦著嬌嫩的皮膚,乳頭被磨得通紅,傳來麻痛的奇異快感。
不夠。
這點表面摩擦,連塞牙縫都不夠!
她現在滿腦子只想被大肉棒,捅進子宮一幹到底!
蘇小妍咬著後槽牙,把塑膠瓶豎起來,塞進兩乳之間那道深溝裏。
厚實的乳肉夾住瓶身,她雙臂用力往裏勒,快速上下擼動。
“呲啦、呲啦”,硬殼塑膠在嬌嫩的奶肉裏無情刮蹭。
滑溜的瓶口一下下磕在她滿是細汗的下巴又滑下去,胸口皮肉被磨得通紅,火辣辣的疼。
腦子徹底亂套。
曾經的回憶又全湧上來。
越是回味,雙奶夾瓶子套弄的動作就越神經質,屄嘴卻越來越癢。
還是不夠!
她抽出瓶子,通紅的眼睛盯住圓形的瓶口。
這破塑膠殼,連那根大雞巴的一半粗都沒有。
蘇小妍咬破下唇,手抖得厲害,把圓形瓶口戳在屄口上。
她捏住瓶底,試探著輕輕頂了頂,“吧唧”,貪吃的穴口張開一點,又馬上縮回去。
再頂。
這次借著滿溢的汁水,瓶口居然擠進去點。
塑膠卡在濕軟的肉圈裏,涼颼颼的異樣緩解了燥熱。
她正要狠心往裏捅,把空虛徹底填滿——
手卻突然僵住。
不行。
不能這樣,連最後的臉面都不要了!
殘存的自尊在淒厲地叫停,出癮的下賤肉體早就叛變。
穴肉嘬著硬殼,妄圖把整個瓶子吞進去解渴。
理智與肉欲僵持了幾秒。
“啊——!”
蘇小妍崩潰慘叫出聲,將卡在騷穴裏的瓶子拔出來,扯出長長的黏濁銀絲,砸向牆角。
“砰”瓶子在地上滾了兩圈,不動了。
她就是個爛貨。
只隔著牆聽宋舟拿肉棒肏別的女人,腦子裏意淫一會,就把自己摳成這德行。
蘇小妍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深陷進臉頰的肉裏,無聲地掉眼淚。
可哭著哭著,她迷蒙的視線定格在桌面上。
那裏還有個玻璃杯。
她撲過去,把杯子抓進掌心,將杯口放在嘴唇。
肉唇微啟,舌尖伸出來,沿著邊緣貪婪地舔了一圈又一圈,想像這是宋舟的肉柱。
口水很快把杯口糊得發亮。
蘇小妍的腦子裏冒出了一個念頭——
柳然被宋舟肏得死去活來,爽瘋了吧?
她也想要被他按在身下肏得尖叫,把滾燙的濃精全都射進這口發情的騷洞裏……
隔壁徹底安靜了。
她分開腿,將杯口抵在穴口上。
杯口的直徑比稚嫩的肉縫足足大了一整圈。
撐開點穴肉後,象徵著純潔的脆弱薄膜便將異物擋在外面。
如果強行把玻璃杯塞進去,絕對會很爽吧?
不行!
要把最珍貴的第一次留給他,留給宋舟親手操開。
念頭閃過腦海,蘇小妍手上的動作硬是頓住。
她不敢再往裏捅,而是將冰冷的杯沿,壓在腫脹敏感的小豆豆,抵著外面陰唇,開始碾。
光滑的厚玻璃與嬌嫩的軟肉“吧唧吧唧”水聲,冰冷的杯身很快被體溫捂熱。
“啊……啊……給我……插進來……”
隨著快感堆疊,小腹越來越緊,緊閉的處女窄穴收縮著,渴望被真正的陰莖貫穿。
碾壓的小豆豆爆發出快感,清液隔著微張的屄口呲在玻璃上。
蘇小妍渾身哆嗦,嘴唇大張吸著氧氣。
玻璃杯還夾在腿間,暖暖的。
她推開杯子。
“啵——”
壓迫過的屄縫,可憐兮兮地紅腫著,守護尚未被破開的紅櫻。
隔壁隱隱傳來柳然的聲音。
極輕的笑聲,透著被徹底灌溉後滿足,以及屬於勝利者的示威與嘲弄。
蘇小妍的眼淚止住了。
因情欲而渙散的眼神,淬上尖銳的光芒。
柳然以為自己贏了?
以為先爬上宋舟的床,在這個家裏立規矩,就可以把她當成不入流的敗犬隨意踩在腳下?
蘇小妍扯出冷笑。
在宋舟面前,她可以無底線大張雙腿,搖尾乞憐求他把自己肏得爛掉。
但對柳然?
對這個身上還有底層窮酸味的女人?
她蘇小妍絕不允許自己輸給這樣一個女人!
“你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蘇小妍在心裏淬了一口。
論年輕,論臉蛋,論沒有受過任何風霜摧殘的完美肉體,她哪點比柳然差?
柳然能解鎖的姿勢,她能學;
柳然放不下的身段,她能!
她不僅要在家裏紮下根,還要爭!
要讓宋舟的眼睛黏在自己身上,要讓他的精華,一滴不剩全灌進自己的肚子裏!
想到這,小腹的空虛感再次傳來。
蘇小妍看看手邊沾滿騷水的玻璃杯,緩緩曲起兩條肉腿。
她將杯口,重新抵在外翻的媚肉。
借著殘存拉絲淫水,挺腰將杯口塞進一小截。
堅硬的玻璃再次撐開敏感的嫩縫。
她沒有插進去,只是讓杯子恰到好處塞在穴口。
撐開的飽脹感,勉強堵住渴求的小嘴,填補體內的空虛。
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擠壓自己兩團傲人的乳肉。
夜還很長。
但天總會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