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手掌抬起,啪地落在她翹起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皮肉聲在屋裏炸開,穿透了牆壁。
白麵團似的臀肉顫了幾顫,掌印紅得發亮,邊緣迅速暈開。
“啊!”
柳然浪叫出聲,身子往前一栽,卻立刻把腰塌下去,屁股重新撅起。
宋舟手掌接連落下,每一下都扇得肉浪翻滾,聲音悶脆交錯。
她兩瓣臀很快腫起層深紅,熱得發燙,指痕交疊。
柳然趴在床上,難耐地扭著腰,屁股卻一次比一次更主動地往後頂,穴口已經濕得發亮,貼著硬物磨蹭,像在催他快點進來。
“欠操的小賤貨。”
宋舟手扶著自己粗硬的龜頭抵住肉縫,直插到底。
“啊——!”
柳然仰起頭,嘴唇大張著,爽得連聲音都卡在了喉嚨裏。
宋舟扣住她的胯骨,粗硬的性器往外抽出大半,借著氾濫的淫水,用力鑿進穴道深處。
柳然任由蠻力把自己撞得往前滑,大張著紅唇,把熟女被肏到極致的騷叫聲喊得又浪又響,恨不得把喘息都變成釘子,釘進隔壁落魄大小姐的耳朵裏。
“老公……啊……幹死我……啊!
幹死然然……然然是你的母狗……啊啊啊!”
她把臉半埋在枕頭裏,臉頰刻意側向了房門和側臥的牆。
宋舟插了幾十下,突然拔出肉棒。
柳然正要回頭,身子就被他翻了過來,變成仰面朝天。
宋舟撈起她兩條絲襪大腿扛在肩膀上,高大的身軀壓了下去。
肉柱對準被肏得合不攏的紅腫肉洞,借著身體的重量,就是勢大力沉的衝刺!
“啊——!
太深了……老公……肚子……要被頂穿了啊啊啊!”
柳然兩條腿被壓折,膝蓋死死抵住自己胸口。
下半身完全懸空,只剩屁股被宋舟的手掌托住。
屈辱的姿勢讓她連扭腰的餘地都沒有,被動承受一下比一下重的撞擊。
宋舟看著兩人交合處。
粗硬的傢伙在紅腫的穴口急速進出,每拔出來,裏面翻出的軟肉就帶著水光顫顫地掛在邊緣;
每頂進去,又把濕滑的嫩肉連同白沫擠壓回去,發出悶響。
視覺上的衝擊讓宋舟喉結一緊,像要把她整個人幹穿。
柳然被幹得大腦空白,無意識地“啊啊”慘叫。
“老公……我不行了……要……要噴了……”
宋舟哪肯停下,鑿得又快又狠。
柳然從喉嚨深處逼出拔高的浪叫。
她熟透的身子打了個大挺,肚皮連著腰胯懸空彈起。
燙人的清液滋了出來,“嘩啦”,把身下床單漚成了水窪。
柳然雙眼翻白,被扛在半空的兩條腿蹬踹了幾下後滑落,垂在宋舟的臂彎裏。
剛泄過大水的軟肉哆嗦地瞎絞著。
可宋舟根本沒交貨。
大肉棒又脹大了一圈,楔在她深處的嫩心上。
柳然知道宋舟是憋著,在這個朝不保夕的世道,他為了防止她意外懷孕,每次到了最後關頭都會強忍著拔出來,射在外面。
但今晚,她可不打算草草了事。
“老公……還沒交貨呢,怎麼燙成這樣……”
柳然舔了舔嘴唇,眼底翻湧起狠勁。
她沒像往常等他拔出去,而是借著下體氾濫的水液,軟著手腳翻過身,硬是爬了兩步。
腰眼再次往下塌,將剛才被撞得通紅的熟臀撅起,還在外吐著清水的肉縫,明晃晃懟到他的眼皮子底下。
還沒等宋舟回過神,柳然用手指往穴口裏一抹,沾了滿手的騷水,接著往後探去。
指尖抵在從未被人碰過、閉合的皺褶上,把水液抹勻。
“老公……幹這兒。”
“我知道你憋得不痛快……我洗澡的時候,早就把裏面摳乾淨了。
今晚……用大雞巴把我這扇沒開過的門肏開,把精液全交在裏面……好不好呀?”
宋舟看著被水液蹭得晶亮的熟肉,以及柳然甘願淪為肉便器的發情模樣。
這他媽誰頂得住?
宋舟借著抹開的淫液,開始進入緊閉的隱秘小口裏。
“呃……”
柳然痛得悶哼,手指抓緊身下的床單,熟透的身子打了個激靈。
太緊了。
跟前面吃熟了的浪穴完全是兩碼事。
哪怕有淫水潤著,宋舟的龜頭才剛擠進去點硬邊,幹澀和排異感,就逼得兩人同時出了熱汗。
生澀的後穴肉就像鐵夾子一樣,咬住不肯放行。
“老公,進……用力進……”
柳然咬著牙,強忍著撕裂般的鈍痛,主動把豐腴的熟肉往後送了送,努力放鬆括約肌,迎著巨物生硬地往下吞。
宋舟雙手拽住兩瓣肉浪向兩邊掰,腰胯一沉!
大半根肉柱劈開從未有人涉足過的防線,強行擠進緊致的腸道裏!
“啊——!”
被強行劈開的脹痛逼得柳然渾身亂抖,痛楚底下卻又詭異地鑽出發麻的快感。
宋舟沒敢亂動,俯下身將胸膛壓在她滿是冷汗的背上,騰出手繞到胸前,揉弄兩團白肉,幫她蓋過後面的銳痛。
熬過最初的緊繃,裏面生澀的軟肉終於被燙出點水液。
柳然眼角的淚痕都沒幹,就迫不及待絞往後蹭了蹭:
“老公……動吧……吃得下了……”
囊袋砸在紅透的熟臀上,爆出“啪”的脆響。
從沒被肏開過的窄小肉縫,咬住柱身刮蹭。
“啊……!
老公……太深了……肚子都要被捅穿了……好燙……啊啊啊!”
宋舟徹底失控,頂得柳然在床上連連往前滑,大奶子在身下搖晃,仿佛隨時會被甩飛出去。
為了拿捏住年輕漂亮的落魄千金,她連最後的臉皮都撕了個乾淨,嘴裏吐出的全是不堪入耳的淫詞豔語:
“肏爛我……老公……往死裏幹……把你的東西全射給我,一滴都不准留給……啊!”
柳然前面的肉穴再次噴出大股汁水,連帶著後面初經人事的後穴,竟是被肏弄逼得前後一起雙重高潮了。
可宋舟下麵這頭開了葷的雞巴還沒打算交貨。
但柳然的身子真真切切到了極限。
剛被強行拓開的閉塞深處,周圍的嫩肉已經被磨得紅腫外翻,甚至隱隱滲出了血絲,兩條豐白的大腿抖得跟篩糠似。
“老公……真要被撕成兩半了……”
柳然癱軟在滿是水漬的床單上,連聲音都帶上了淒慘的腔調。
宋舟察覺到她不行了,正憐惜地準備撤離。
柳然突然仰起脖頸,修長的雙臂勾住他的脖子,美目中閃過倔強而溫柔的光。
“別走……”
話音剛落,周身竟泛起微弱的柔光。
——那是她的治癒異能!
宋舟只覺得懷中溫熱的嬌軀微微顫抖。
在柔和白光的包裹下,柳然原本被肏得紅腫外翻的小穴和後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減了疲累。
紅腫褪去,撐開的甬道也隨著白光的流轉,恢復初見時緊致、柔韌的完美狀態。
宋舟還插在腸道裏的肉棒,感覺到四周的溫熱肉壁在治癒能量的催化下,層層緊縮,就像是被全新的處女後穴咬住了,夾得他差點當場交代出來!
“媳婦,你這……”
宋舟面上滿是不可思議,“還能這麼玩?!”
“我想……讓老公更盡興點。”
柳然感受到了危機感。
蘇小妍絕頂的身子,讓她不得不拿出壓箱底的本事。
為了留住這個男人的心,她願意用異能將自己永遠維持在能帶給他快樂的狀態。
宋舟的憐惜被這奉獻所點燃。
他不再顧忌,大手穩穩托住柳然的腰肢,在溫暖白光的伴隨下,開始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深耕。
“啊——!
老公……太猛了……啊啊啊!”
每次被肏到瀕臨崩潰,柳然就立刻催動治癒異能,把紅腫撕裂的穴肉恢復到完美的狀態。
完好,交融,治癒,再深深插入。
在仿佛沒有盡頭的沉淪裏,宋舟不需要任何克制,用熱烈的吻和深沉的疼愛,滋潤著柳然身上每處地方。
一個多小時裏,他已經爆發了兩次。
第一次,宋舟輕撫著她的長髮,將巨柱慢慢捅進喉嚨,濃精灌滿她的食道。
柳然沒有絲毫不適,滿眼愛意地將溫熱的精華盡數吞下。
第二次,他在濕淋淋的騷穴裏狂野地肏弄。
隨著快感不斷攀升,宋舟龜頭抵著宮口碾壓了幾下,眼看著就要像往常一樣拔出來。
但就在粗長的肉棒即將抽離屄口的一刻,柳然揚起修長的雙腿,纏住了他的腰。
她兩只手緊緊摳住男人的臀肉,拼盡全力將巨屌重新按了回去!
“別拔出去……老公,求你……”
柳然臉泛著情欲的紅痕,聲音滿是病態的渴求,“射給我……全都射進我的子宮裏!”
“今天安全……我算過日子了,絕對不是排卵期!”
她不顧一切地吸吮著硬挺,“就這一次……偶爾一次沒事的!
我要老公的精液……把我灌滿!”
看著身下不遺餘力迎合自己的極品肉體,聽著浪蕩的哀求,宋舟是真憋不住了。
濃縮的白漿從跳動的馬眼裏,全部射進的子宮深處。
“啊——!
燙……好燙……全進來了……”
在極致的內射高潮中,柳然竟催動了異能。
陰唇和內壁粉嫩收縮,在巨屌拔出後閉合了屄口。
她將那滿滿一肚子的濃精全鎖在子宮裏,小腹肉眼可見地被濁液撐得隆起。
然而,宋舟如今的體力依然深不見底,昂揚的灼熱還是沒有疲軟。
在第三輪的高強度深耕後,柳然身上的白光閃爍了兩下,熄滅了。
治癒異能只能修復肉體的物理損傷,卻無法填補精神的疲勞。
柳然的大腦已經被快感衝擊得徹底熔斷。
她翻著白眼,癱在滿是汁水和白濁的床單上,撐著最後的體力索要著:
“老公……耗空了……真不行了……射進來吧……求你把最後的濃精……全灌進然然的菊穴裏……啊!”
宋舟也到了頂峰,大雞巴插進直腸,濃精噴進緊致的腸道內。
“啊啊啊——!”
直腸傳來的性快感讓她的眼神逐漸變得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