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縣城的路上,宋舟從後視鏡裏瞟了她一眼,把車拐進路邊廢棄的民房院子。
蘇小妍不知道他要幹嘛,但還是乖乖下車跟著。
宋舟從廢墟裏翻出半袋灰濛濛的膩子粉袋子,蹲下身拿手捏碎,在掌心裏搓了搓,轉頭看向蘇小妍。
蘇小妍往前湊了兩步:
“怎麼啦?”
看著她那張漂亮臉蛋,宋舟語氣放緩了些:
“閉好眼,忍著點。”
他把沾滿灰土的粗糙手掌按在她臉上,均勻抹開。
粉塵有點嗆人,砂石蹭在嬌嫩皮膚上肯定難受,蘇小妍發出兩聲“咳咳”,但硬是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因為她記著宋舟那句“聽話就行”。
宋舟幫她把脖子也抹黑,平淡地開口解釋:
“你太好看了,帶進城裏是個麻煩。
縣城裏雖然有規矩,但暗地裏……誰知道會出什麼事。”
蘇小妍睜開眼,沒有因為臉上髒兮兮而生氣,反而漾起感動的暖意。
宋舟這是在為她的安全著想,是在用他的方式護著她。
“我自己來。”
蘇小妍主動伸出手,從他手裏抓過灰土,往自己的鎖骨和胸口的縫隙裏抹去,直到把誘人的雪白皮肉全都弄得髒兮兮的才停手。
宋舟從儲物空間裏翻出件舊斗篷:
“套上吧。”
蘇小妍接過來,把斗篷嚴嚴實實地裹在身上,從頭罩到腳踝,總算把她惹火的身材遮掩住了。
其實宋舟心裏明白。
柳然母女現在也被他養得水靈,但她們身上多少還帶著底層吃不飽、穿不暖、擔驚受怕的痕跡,不是幾個月的好日子能完全洗掉的。
可蘇小妍不同,她就像個剛拆封的絕版手辦,身上一點“人間煙火”的痕跡都沒有,不偽裝好就是定時炸彈。
進了縣城天已經擦黑了。
街道兩邊偶爾能看見幾個神秘的人影,眼神陰惻惻地掃過來往的人。
蘇小妍感覺到那些讓人不舒服的視線,把自己往宋舟寬闊的後背裏藏得更深了些,心跳砰砰的。
但只要身前的人還在,她就不覺得害怕。
車停在樓下,宋舟帶著她上樓,掏出鑰匙開門。
柳語晴聽見開門聲,像只小兔子似的沖過來:
“哥!”
小姑娘撲進宋舟懷裏,抱得死緊:
“可算回來了!
想死你了!”
宋舟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順勢把她拉開點:
“行了行了,撒手,我身上全是灰。”
柳然系著圍裙從廚房走出來,手裏端著盤熱氣騰騰的炒肉。
看見宋舟全須全尾地回來。
她眼底的擔憂化成溫婉的笑意:
“回來啦?
洗個手準備吃飯……”
話說到一半,她的視線越過宋舟,落在他身後的陰影裏。
一個裹著斗篷的身影。
雖然臉上糊滿了灰土,半個身子還藏在斗篷底下,但柳然一眼就看穿了這身偽裝下的底細。
她視線快速掃過女人露在斗篷外的小截腳踝:細白,沒有半點凍瘡和傷疤。
再看裹緊卻依然撐出飽滿的輪廓……
柳然臉上的笑意微不可察地停頓了半秒。
但她很快就恢復自然,放下盤子,走上前替宋舟卸下沉重的裝備:
“這位是?”
“蘇小妍。”
宋舟隨口回道,脫下外套,“這次給我帶路的嚮導,以後也是合夥人了。
她沒地方去,先住咱這。”
柳然點點頭,笑得越發溫婉動人。
她主動朝蘇小妍走過去,語氣親熱得像是認識了多年的親姐妹:
“快進來吧,別在門口站著。
在外面凍壞了吧?
正好一起吃飯。”
說著,她拉住蘇小妍藏在斗篷底下的手。
兩手相觸的刹那,蘇小妍莫名打了個寒顫。
柳然的手是溫熱的,笑得也是真誠。
但當她狀似無意地捏過她柔軟的手背時,蘇小妍分明感覺到極強的壓迫感。
“手這麼嫩,一看就沒受過外面的罪。”
柳然笑著把她往屋裏帶,“側臥在這邊,床單被褥我都洗得乾乾淨淨的。
你先歇會兒,馬上開飯。”
蘇小妍小聲說了句“謝謝”。
這頓晚飯,蘇小妍吃得如坐針氈。
柳語晴坐在宋舟旁邊,沒心沒肺地嘰嘰喳喳,不斷給宋舟夾菜,又好奇地轉頭問:
“小妍姐,外面有很多吃人的怪物,你害怕嗎?”
蘇小妍尷尬地捧著碗應答。
而柳然坐在宋舟另一側。
她根本不問外面的事,只是給宋舟盛湯、挑去菜裏的薑絲,拿紙巾親昵地擦了擦宋舟的嘴角。
她的一舉一動都在無聲告訴蘇小妍:在這個家裏,誰才是真正伺候男人的女主人。
宋舟坦然享受著柳然的服侍,隨口答著柳語晴的問題,氣氛看起來其樂融融。
但蘇小妍總感覺柳然的目光時不時從自己身上掠過,溫柔似水,卻讓她渾身發緊,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吃完飯,柳然收拾碗筷,柳語晴回了自己房間。
宋舟去洗澡,蘇小妍如蒙大赦般趕緊躲進側臥,反鎖上了門。
屋裏很乾淨,一張單人床,乾淨的被褥透著陽光的味道。
蘇小妍脫下斗篷,頹然地坐在床沿上,吐了口濁氣,心亂如麻。
之前在山崖下,她對宋舟掏心掏肺,發誓願意做牛做馬。
宋舟也確實接納了,護著她進了城。
可直到踏進這個家門,看到遊刃有餘的柳然,她才驚覺自己有多天真。
“嚮導?”
“合夥人?”
蘇小妍在心裏苦笑。
路已經帶完了。
她這個連異能都用不好的累贅,還有什麼價值?
宋舟現在是接納了她,可柳然才是掌控這個“家”的女人。
如果自己僅僅是個合夥人,早晚會讓柳然不動聲色地踢出去!
不行。
絕不能只當個外人。
要上宋舟的床!
還要比柳然更騷、更聽話、更能讓他食髓知味!
想著想著,她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小妍突然被奇怪的聲音驚醒。
她睜開眼,屋裏黑漆漆的,側耳去聽。
聲音隔著牆壁傳過來,像是痛苦到了極點,又像是爽得飛起。
“啊……嗯……老公……輕點……”
蘇小妍臉頰騰起一團火,趕緊翻身把被子拉上來蒙住頭。
聲音無孔不入,往耳朵裏鑽,隱隱約約更讓人心尖發癢。
“啪……啪……滋……滋……”
床板吱呀作響,混著柳然壓抑不住的喘息和低吟。
蘇小妍咬著嘴唇,死死捂住耳朵,可那聲音還是鑽進來,聽得心刺撓。
等等。
她突然聽出來了,是柳然!
此時的主臥裏。
柳然騎在宋舟的腰腹上,身上還穿著那套黑色的蕾絲內衣,但早就成了幾塊破布。
是之前他撕裂的。
裂口處,大片豐滿軟肉擠了出來,被殘存的黑色蕾絲邊勒出道道紅印。
左邊熟透的大奶子完全露在外面,乳頭翹著;
底下的蕾絲內褲只剩個腰邊,襠部的布料早就不翼而飛,濕透的黑森林一覽無餘。
但她故意沒換。
這種殘缺感,讓柳然這具身子透出讓人想要往死裏幹的放蕩。
水蛇腰一扭一扭,正把肉棒往自己的騷穴裏吞。
“嗯……啊……”
她眼睛半眯著,嘴裏哼哼唧唧,故意把尾音拖得極長。
宋舟躺在床上,抓著她肥碩的屁股蛋子,五指陷進臀肉裏,揉得兩瓣白生生的屁股不斷變形。
肉棒被緊致的熱濕蚌肉夾得死緊,每次柳然提臀再重重坐下,都會擠壓出“吧唧……咕嘰”的水聲。
“媳婦,你今天怎麼這麼騷?”
宋舟捏著她的屁股,往上狠頂。
“啊!”
柳然被撞在深處碰不得的嫩肉上,腰尖一酸,差點軟趴在他身上。
“老公……”
她俯下身,紅唇湊到宋舟耳邊,灼熱的呼吸全噴在他的耳廓上,“然然是你唯一的妻子……對不對?”
宋舟手從她屁股往上滑,摸到後腦勺,揪住她的長髮將俏臉拉近,張嘴咬了上去。
舌頭直搗黃龍,在她口腔裏翻攪。
柳然“唔唔”悶哼著,將舌頭纏上去。
兩條舌頭激烈攪弄,唾液來不及吞咽,便互相交換。
“老公,操我……”
她哀求著,腰胯來回扭動,濕軟的小穴套著粗大的柱身快速吞吐,“用力幹然然……把然然的騷穴幹爛……”
宋舟兩手卡住柳然的細腰,腰腹發力,開始猛頂!
“啊!”
柳然尖叫出聲,被頂得往前栽,雙手慌亂地撐住床頭板。
宋舟徹底放開了手腳。
他躺在下面,一下一下往上狂頂,重重撞擊宮口。
“啊啊啊……老公……太深了……啊!”
柳然被頂得身子像狂風中的樹葉般搖晃,兩顆大奶子甩來甩去,碩大的乳暈在空中畫著晃眼的圈。
宋舟盯著兩顆亂顫的白麵團,坐起身,左右手各抓一個,捏在掌心裏揉捏。
肥軟的乳肉很快被搓揉得通紅。
他低頭,張嘴叼住左邊大乳頭,用力吸,舌面繞著乳暈打轉,牙齒還時不時啃咬。
“嗯……老公……別咬……啊……”
柳然話雖如此,但雙手抱著宋舟的腦袋用力按在自己胸口。
宋舟嘬了個夠,鬆開嘴,埋頭換到另一邊繼續嘬。
沒一會,兩顆乳頭都被他吸得腫大,紅豔豔全是口水。
宋舟在肥臀上捏了捏。
柳然這個少婦秒懂,翻了個身乖乖跪趴在床上,把誘人的大屁股送到他面前。
兩瓣圓滾滾的屁股中間,肉縫正往外溢著白沫,紅腫的穴口張合開,像張著嘴索求的鮑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