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番外:柳然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

左輪山貓 11754 04-15 21:42
(ps:番外篇的主要作用是當主線劇情推進,肉戲密度跟不上節奏時,用來補充或正文不方便插入的色色場景。)

宋舟最近的作息向來規律——出去打野獵殺幾天,回家享受兩三天。

他白天在家的時候,除了陪柳語晴、接送她上下學,剩下的時間基本全耗在了一件事上:溜達著去醫院“騷擾”柳然。

一方面是去噓寒問暖,順便看看能不能在診室裏重溫上次的刺激;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幫自己嬌豔欲滴的妻子,驅趕身邊亂飛的蒼蠅。

總有些不長眼的東西會循著味湊上來。

雖然柳然自己也能應付,但宋舟既然在家,就絕不能讓髒東西汙了自家女人的眼。

這天下午,宋舟晃悠到醫院,剛推開診室虛掩的門,看見柳然坐在辦公桌後面,絕美的臉上滿是不耐煩和厭惡。

三個穿破夾克的精神小夥圍在她桌前,正咧著滿嘴黃牙,嬉皮笑臉地不知道在口嗨些什麼。

這仨貨瘦得像風乾的排骨,宋舟一眼丁真鑒定為縣城地痞裏最墊底的臭蟲。

這群平時只配在陰溝裏翻找食物的爛貨,今天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敢跑到這裏來嗡嗡亂叫?

這事還得從幾天前說起。

三個流子本來是想趁著醫院大廳人多眼雜,摸進來偷點藥粉,好去黑市換口雜面吃。

可誰曾想,賊手還沒伸出去,正好撞見剛查完房走出來的柳然。

仨人連偷藥的事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口水差點沒當場流下來。

在他們這些底層混混的眼裏,現在的世道戰亂不斷、怪物橫行,周圍的人哪個不是形如枯槁?

哪怕是出賣肉體的流鶯,也都疲憊麻木、乾癟粗糙,渾身散發酸臭味。

可眼前的柳然呢?

白大褂底下的衣物乾淨整潔,美豔的臉上還帶著精緻淡妝!

被營養和男人的精氣滋潤透的豐滿身段,還有白裏透紅的氣色,讓她走在面黃肌瘦的人群中間時,就像高貴的白天鵝!

他們心知,柳然這等姿色、氣色雙絕的極品熟女,在這年月早成了“稀缺資源”,按理說是供大人物專屬把玩的金絲雀,哪輪得到三只臭蟲多看一眼?

但貪婪燒幹了本就不多的腦容量。

他們偷偷摸摸多方打聽,發現柳然的生活軌跡簡單,社區和醫院兩點一線,偶爾去接女兒,似乎並沒有惹不起的背景(畢竟宋舟經常外出打野,一走就是好幾天)。

於是,三個臭底邊合計,決定豪賭。

誘惑也好,強迫也罷,只要能把這個滿身騷香的少婦弄到手,獻給城南幫派的高層大佬,他們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和錦繡前程手拿把掐!

所以今天特意跑來診室探口風,死纏爛打。

此時,領頭的那個正撐著辦公桌,露出黃牙:

“柳醫生,別這麼冷淡嘛。

現在的世道,一個人帶孩子多不容易,哥幾個雖然不是什麼大老闆,但在這縣城裏也是能說得上話的……”

話還沒說完,柳然餘光瞥見了正斜靠在門口的宋舟。

她臉上的冰霜消融,綻放出讓他們看呆了的明媚笑容:

“老公,你來看我啦。”

宋舟關上診室的門,走過去攬住那個領頭的肩膀:

“喲,哥幾個來看病啊?”

那混子叫軍哥,平時鬥毆也算有把力氣,但被宋舟隨手按下,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錯位聲,他疼得齜牙咧嘴。

軍哥額頭直冒冷汗,盯著宋舟。

這人身上穿著乾淨,身上沒有半點臭味,擱這年頭,不是有門路的就是有本事的。

軍哥心裏打鼓,但仗著人多,嘴上還硬撐:

“對……對,我們來看營養不良……”

“營養不良去飯店治,跑我媳婦這開什麼藥?”

宋舟氣笑了,看煞筆一樣看他。

軍哥決定扯虎皮做大旗,兩個小弟也默契地將大哥護至身前。

“兄弟,明人不說暗話。”

軍哥強忍肩膀的痛楚,威脅道,“我們是跟著城南陳老三混的!

我們老大看上你老婆了,你開個價……”

“砰——!”

話音未落,軍哥眼前冒出金星。

宋舟一個膝撞,頂在軍哥的腹部。

軍哥整個人雙腳離地倒飛出去,砸在後方鐵皮牆。

牆上凹進去個人形大坑,整個診室都震了三震。

軍哥夾雜胃液的血水狂噴,嵌在牆裏。

另外兩個小弟人都傻了。

但底層混子別的本事沒有,生存嗅覺強。

見勢不妙,兩人立馬把卡在牆裏的軍哥摳出來,架著胳膊就往走廊外沖。

他們算盤打得精:只要逃到門診大廳,眾目睽睽之下,這尊殺神總不敢當眾拔槍殺人。

柳然見狀,擔憂扯了扯宋舟的衣角。

“在屋裏乖乖等我,別出來。”

宋舟捏了捏她柔軟的手心隨後大步追了出去。

醫院走廊上,兩個混混架著人跑得飛快,撞翻了好幾個排隊看病的人。

宋舟追至身後,直接勢大力沉的掃堂腿。

直接把逃跑的三人像保齡球全部撂倒。

“哎喲,我滴媽呀!”

逃跑的小弟失去平衡,摔得七葷八素,疼得滿地打滾,架在身上的大哥也被拋飛。

軍哥一摔反而回復了神志,就地滾兩圈拉開距離,從懷裏掏出把粗製濫造的土制手槍。

他雙手發抖地對準宋舟,咬牙切齒道:

“小子!

你再能打又怎樣?

俗話說得好,七步之內,槍——”

“唰!”

第三句話仍未說完,宋舟的身影出現在軍哥臉前。

“七步之內,老子的閃現接平A,又快又准。”

宋舟露出嘲弄的冷笑,閃電出手攥住土制手槍的槍管,五指發力。

“嘎吱”

破槍的鋼管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被捏得癟進去!

在軍哥見鬼的目光中,宋舟像把廢鐵扔在地上,踩上去將其碾成稀碎的鐵渣。

緊接著,宋舟從腰間抽出鋥亮的制式手槍。

“哢嗒”上膛,黑洞洞的槍口,頂在軍哥的眉心。

冰涼的金屬觸感從額頭傳來。

軍哥嚇得肝膽俱裂跪在地上。

兩個小弟更是魂飛魄散把頭往地上磕。

“爺!活祖宗!

是我們瞎了狗眼有眼不識泰山!

您把我們當個響屁放了吧!”

“求求您高抬貴手,我們再也不敢了!

嗚嗚嗚……”

宋舟眼底殺機閃爍。

他很想一槍崩了這幾個傻逼。

但大廳周圍,已經聚攏了不少看熱鬧的病患和醫護人員。

為了不給柳然的工作惹來不必要的非議和麻煩,宋舟壓下殺意,冷冷地收起槍。

“今天我給陳老三面子。

再有下次,我保證你們連變成菌蝕體的機會都沒有,滾!”

三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從地上起來,分散開來逃出醫院。

狂奔出好幾個街區,確認身後那個煞神沒追上來,三個混混才在陰暗小巷裏重新聚頭。

被宋舟頂飛的軍哥捂著肚子,靠在牆上疼得直抽冷氣,感覺自己的胃袋都給頂裂了。

其中一個小弟抹了把額頭汗:

“軍、軍哥,這點子太硬了!

徒手捏廢鋼管……今天咱們兄弟差點就折在裏面了。

這可怎麼辦?”

軍哥吐出口帶血的唾沫,渾濁的眼裏閃過怨毒的凶光:

“媽的,這醜咱們記下了!

硬拼肯定不行,那小子有異能。

對了,小五……”

他像是想起什麼,揪住旁邊小弟的衣領:

“老子讓你偷拍的照片,弄好沒有?!”

癱在旁的小五連連點頭,從貼身的兜裏摸出皺巴巴的塑膠袋,遞了過去:

“拍了,軍哥你看,這角度絕了!

嘖嘖,這娘們真他媽帶勁,我光看這兩張,都想先擼上兩發!”

“啪!”

軍哥扇在小五的後腦勺上,搶過照片破口大罵:

“瞧你那點出息!

你他媽敢往上弄髒東西,老子活撕了你!

這可是咱們兄弟下半輩子吃香喝辣、飛黃騰達的本錢!”

軍哥捏著照片,借巷口漏進來的光線,仔細端詳。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是之前盲拍下的。

畫面裏,是柳然坐在辦公桌前的側臉,以及雙腿交疊的姿態。

雖然她身上套著白大褂,連多餘的肉都沒露出來,但掩不住熟透的美感。

尤其是側臉的水潤與嬌媚,眼角眉梢那絲渾然天成的春意。

哪怕隔著照片,都讓人看得口乾舌燥、呼吸急促,恨不得撲上去把她撕碎,壓在身下蹂躪。

軍哥喉結上下滾了滾:

“最近城南的陳老三,不是正費盡心機跟防衛部隊的一個營長打得火熱嗎?

聽說過些天要大擺宴席,就是為了巴結軍爺。”

他小心翼翼把照片重新用塑膠袋包好,貼身揣進懷裏。

“到時候,咱們找個機會,把照片遞給陳老三!

那個老色鬼,玩過的女人比咱們見過的都多,但他絕對沒見過成色這麼好的少婦!

只要他看了這照片,肯定把持不住!”

軍哥越說越亢奮,仿佛看到宋舟被亂槍打死的畫面:

“只要陳老三看上了。

那小子就算再能打,還能肉身扛子彈?

還能打得過軍隊的槍桿子?!

等陳老三弄死他,把這美嬌娘弄上床,咱們兄弟少說能領筆重賞,說不定陳老三一高興,賞咱們兩條街的場子管著呢!”

骯髒的胡同裏,三個底層混混蹲在垃圾堆旁,腦子裏幻想即將到手的榮華富貴,以及照片上完美無瑕的柳然被大人物扒光壓在身下肏弄的場景,忍不住發出笑聲。

宋舟冷眼看三條喪家之犬消失在街角,才拍了拍手走回診室。

柳然正站在門邊往外看,見他過來立刻迎上:

“老公,你沒受傷吧?”

“瘦幹巴的廢物,也能傷我?”

宋舟鎖上門,壞笑著湊過去,將這位美女醫生摟進懷裏。

“老公剛幫你把煩人的蒼蠅拍死了,柳醫生只打算口頭表揚?

沒有點實質性的獎勵?”

柳然桃花眼裏拉滿了情絲,伸手撫摸男人硬朗的側臉,聲音嬌滴滴得:

“老公保護老婆天經地義嘛,還討價還價……那,老公想要什麼獎勵呀?”

宋舟大掌隔著裙子揉捏起兩團軟肉,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寬大的辦公桌上。

桌上散落著病歷本、處方簽,還有幾支筆。

其中有支全金屬外殼的圓珠筆,通體光滑發亮。

他拿過來,抽了張濕巾仔細擦了一遍。

扔掉紙巾後,他攬住柳然的腰,撩起她的大褂和裙擺。

內褲摸上去滑溜溜的,他手指勾住邊緣,往旁邊撥露出翕合的熟屄。

緊接著,冰涼的金屬圓珠筆貼著大腿,抵在了濕噠噠的穴口上。

“老公……”

宋舟含住她的耳垂,輕聲哄道:

“乖,別動。”

圓珠筆慢慢往裏推。

金屬撥開肥嫩的陰唇,擠進騷穴裏。

柳然咬著下唇,眉頭微蹙,喉嚨裏溢出嬌哼。

筆身沒進去大半截,宋舟捏著筆端,開始在肉洞裏抽送。

強烈的溫差讓她止不住地發抖。

金屬圓珠筆每抽下,柳然就跟著顫;

每往花心深處送,她就忍不住輕哼。

“咕嘰……咕嘰……”

水聲漸漸從下麵傳出來。

宋舟手在騷穴裏抽送,另只手鑽進她襯衫,推開胸罩,握住大奶子揉捏。

拇指按著挺立的乳頭碾來碾去。

柳然喘息越來越濕熱:

“老公……別弄了……一會來人……”

“來人怎麼了?”

宋舟咬著耳朵逗她,“你不是醫生嗎?

醫生在診室裏治病救人,多正常。”

說完,手上用力,圓珠筆整根沒入。

柳然短促地“啊”了聲,騷穴本能絞緊。

宋舟抽出來,筆身已經濕透了,掛著黏糊的淫水。

他拿給柳然看:

“你看,流這麼多水。”

柳然羞得耳根都紅透,把臉埋得更深。

宋舟把筆又塞回濕滑的穴道裏,加快抽送的頻率。

“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響,柳然的肉洞吸著筆,上面咬住宋舟的肩膀,生怕自己在這叫出聲來。

一套前戲下來。

宋舟被她蹭得下麵早硬了。

他拉開褲子掏出粗大的肉棒,龜頭已經滲出清液。

他剛想把柳然抱到辦公桌上真刀真槍地幹,柳然卻急忙抓住他的手腕。

“不行……”

她抬起頭,眼裏全是化不開的情欲和懇求,“馬上過午休時間了,外面已經有病人在排隊……隨時會敲門,要是被撞見,我真沒臉見人了……”

宋舟動作頓住。

看著她既難受又害怕的模樣,他挺了挺腰,用硬邦邦的肉棒在她小腹上蹭了蹭:

“那我這怎麼辦?”

柳然心裏其實也癢得難受,熟屄裏還空虛著。

她憋了半天嘟囔道:

“那……那我去找主任請下午假。”

宋舟眼睛一亮。

“只要不在診室……”

她聲音越來越小,“去哪都行……”

宋舟笑了,在她嘴上重重啄了口:

“好媳婦。”

柳然如蒙大赦,推開他,手忙腳亂地把圓珠筆從騷穴裏抽出來。

抽出來的時候帶出濃稠的騷水,“啪嗒”滴在地上。

她趕緊抽了張紙巾擦乾淨,又匆匆穿好內褲,撫平裙子,理順弄亂的白大褂。

“你先出去。”

她紅著臉把宋舟往外推,連看都不敢看他暴起的肉棒,“我去找主任請假。”

宋舟笑著點點頭,開門出去了。

柳然在洗手間用冷水拍了拍臉,等臉上的紅潮褪得差不多了,才出門往主任辦公室走。

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大姐,因為柳然是院裏新進的臺柱子,治癒異能強,聽她說身體不舒服,立馬批了半天假。

柳然道謝,快步走回診室。

剛一關門,等在裏面的宋舟就將她拉進懷裏。

“請好了?”

“嗯。

不過你剛才答應我了,不在診室裏做。”

“行,老公說話算話。”

宋舟答應得痛快。

但雙手沒閑著,摸上她的領口,開始熟練地解扣子。

柳然趕緊按住他的手,有些慌了:

“你幹嘛呀?”

“給你換身行頭。”

宋舟理所當然笑了笑,“咱們好不容易過個二人世界,總不能讓你穿著這身出去招搖。”

柳然想想也是,便鬆開了手。

宋舟三兩下把她的白大褂和裏面的襯衫全剝下來,隨手扔在椅子上。

柳然只剩件黑色的胸罩,深深的乳溝隨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起伏。

宋舟眼睛又粘上了,大奶子他永遠都看不夠。

柳然被他侵略性的目光盯得身子發軟。

他從旁邊摸出卷醫用的寬膠布。

柳然不解:

“拿這個幹嘛?”

宋舟沒解釋,撕下截膠布,貼在柳然左邊的奶子上,壓住乳頭。

他手上用力,把整團飽滿的乳肉往旁邊扯,再貼在肋骨的皮膚上。

乳頭被壓扁拉扯,柳然疼得“嘶”了聲,但隨之而來的是異樣快感。

宋舟如法炮製,把右邊的奶子也貼上膠布。

豐滿的白肉被膠布拉扯往兩邊分開,乳頭被勒得稍微喘口氣都能感覺到,帶輕微痛感的刺激。

“老公……”

柳然委屈地咬著紅唇,眼裏卻泛起層媚水。

“這叫情趣,忍著點,媳婦。”

貼完上面,他開始弄下麵。

包臀裙褪到腳踝,淫水浸透的內褲也扯掉。

宋舟從桌上拿起玻璃體溫計,甩了甩刻度,半蹲下去。

男人溫熱的呼吸噴在腿心裏,柳然忍不住夾緊雙腿。

宋舟在她的白腿上拍了一巴掌:

“分開吧。”

柳然慢慢把腿張開露出熟屄。

冰涼的玻璃體溫計抵在穴口往裏推。

雖然騷穴裏已經足夠濕潤,但體溫計畢竟細硬,擠開肥嫩的陰唇滑進肉洞時,柳然還是眉頭緊皺,抓著宋舟肩膀的指甲都陷進肉裏。

整根體溫計吞進去,剩下細小的玻璃尾端露在穴口外。

柳然看了眼,自己的大奶子被膠布勒著,騷穴裏還含根體溫計,渾身哪哪都透著淫亂氣息。

還沒等她喘勻氣,宋舟又從桌上拿起配發的隨身呼叫器。

他把呼叫器調到“全頻接收模式”——只要城裏有人使用頻率,那麼小方塊會強烈震動。

他掰開柳然的陰唇,把金屬呼叫器貼在穴口的騷豆豆上,用膠布固定得嚴實。

做完這些,宋舟站起身,又從桌上拿起剛才滿是淫水的圓珠筆。

柳然都快哭了:

“還……還來?”

宋舟把圓珠筆,抵在後面緊閉的菊穴上。

柳然夾住屁股:

“老公……求你了,真不行……”

“行的,放鬆點。”

他的拇指在菊穴邊緣揉按幾下,趁著肉口微松,慢慢把圓珠筆推進去。

筆破開緊致後庭,擠進去點,柳然疼得冒香汗。

宋舟停住手,等她適應會,又借淫水的潤滑送了送,整只筆沒進去。

柳然前面騷穴裏塞著體溫計,穴口貼著隨時會震動的呼叫器,後面菊穴裏還插著根圓珠筆,大奶子被膠布勒得生疼……現在整個人像個塞滿情趣玩具的蕩婦。

宋舟滿意欣賞自己的傑作,幫她把衣服穿好。

黑色裙套上,襯衫扣好,最後再披上白大褂。

從外面看,她依舊是清冷端莊的女醫生。

但柳然自己清楚,這身正經的衣服下麵,到底藏著怎樣不堪入目的下流光景。

宋舟幫她理了理衣領,在濕潤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走吧,咱們看語晴去。”

走廊上人來人往,全是排隊的病患。

幾個推著換藥車的護士經過,恭敬地跟她打招呼:

“柳醫生,您這是要出去啊?”

柳然強忍著體內的異樣:

“嗯,身體不太舒服,請了半天假。”

小護士看了看她身邊高大挺拔的宋舟,露出曖昧的笑:

“跟老公一起回去呀?

柳醫生真幸福。”

柳然尷尬地笑,不敢接話。

好不容易走出醫院大門,柳然穿著細高跟鞋,走在路面上邁得艱難和小心翼翼。

因為每走一步,體內的東西就會摩擦她的肉。

體溫計在肉洞裏滑動,時不時就戳進花心;

貼在陰蒂上的呼叫器,隨步伐不斷摩擦陰唇;

而後面的圓珠筆,更是隨著臀部的扭動,往腸道裏頂。

宋舟走在旁邊,霸道地攬她的細腰,時不時還在挺翹的屁股上捏把。

“走快點,去晚了閨女該等急了。”

他明知故問。

柳然轉過頭,瀲灩的桃花眼瞪他:

“走……走不動……”

宋舟惡劣地笑了,攬在腰間的手下滑,在她的臀肉上使勁拍!

“啪!”

柳然差點當街嬌喘出來。

一巴掌拍下去,後庭的圓珠筆被頂到最深處。

不知道哪個人使用相同的頻段,穴口的呼叫器突然“嗡嗡嗡”地震動!

高頻的震動透過陰蒂傳導進全身,震得她腿心發癢,淫液噴出來把內褲澆透。

體溫計也往裏滑,撞在了敏感的宮口。

柳然夾緊大腿站在原地大口地喘氣,連路都走不動了。

宋舟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眼底全是戲謔:

“怎麼了柳醫生,當街發大水了?”

柳然眼眶裏委屈又興奮,惡狠狠剜他。

宋舟笑著走回來,攬住她發軟的身子,半摟半抱地帶著繼續往前走。

走了兩條街,學校到了。

宋舟掏出臨時聽課證晃了晃,帶著柳然走進大門。

操場上有學生在訓練。

一個教官帶著十幾個半大孩子,正在練體能。

旁邊有個小孩坐在地上,捂著膝蓋,看樣子是磕傷了。

教官抬頭看見柳然,趕緊走過來打招呼:

“柳醫生?

您怎麼來了?”

學校醫務室條件差,平時有學生受外傷處理不了,教官們都會直接送到醫院去。

柳然因為柳語晴在這上學,平時對學校送來的孩子特別照顧,一來二去,學校裏的教職工都跟她熟了。

“來看看女兒。”

教官指著地上的小孩:

“正好正好,柳醫生,這孩子剛才不小心磕破了膝蓋,您受累給順手看看吧?”

柳然下意識看向宋舟。

宋舟憋著笑,鬆開攬著她的手,往旁邊退,做了個“請”的手勢:

“去吧柳醫生,醫者仁心。”

柳然硬著頭皮走過去。

蹲下的時候,她動作小心,生怕幅度太大扯到胸前的膠布,或者把下麵塞著的東西擠出來。

小孩膝蓋上擦破皮,正往外滲著血珠。

柳然蹲在他面前,手懸在傷口上方,催動治癒異能。

白色的微光剛從掌心亮起。

“嗡——嗡嗡嗡!”

貼在騷穴的對講機震動起來。

柳然差點坐地上。

震動得導致發燙的金屬外殼連摩擦帶燙,肉穴被這麼刺激,熱流再也控制不住。

“嘩——”噴了出來,浸透了底褲。

好在她正蹲著,包臀裙和白大褂遮擋得嚴實,水沒直接滴到地上,全被裙子和內褲吸收了。

柳然強撐把治癒術完成。

白光散去,小孩膝蓋上的傷已經結痂。

他站起來吸了吸鼻子:

“謝謝阿姨。”

柳然勉強扯出笑:

“不、不客氣。”

教官在旁邊看著,突然指向地上的幾滴水漬:

“咦?

怎麼有水?”

柳然心跳都漏了半拍。

教官看看那小孩,板起臉訓斥:

“你小子怎麼哭出這麼多眼淚?

趕緊歸隊!”

小孩委屈得要命,憋紅臉大喊:

“我沒哭!

我就掉了幾滴!”

說完轉頭跑回了隊伍裏。

柳然聽著這番對話,熟屄裏又吐出幾滴。

宋舟及時過來將她穩穩扶進懷裏。

“柳醫生沒事吧?”

教官關切地問。

“沒事。”

宋舟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她剛才用異能有點透支,累著了,我帶她去裏面休息會。”

教學樓的走廊格外狹長。

因為都在上課,走廊裏空無一人。

兩側的窗戶玻璃上貼著半截磨砂膜,外面經過的人最多只能隱約看到裏面人走動時的上半身。

宋舟故意放慢腳步,跟在柳然身側,欣賞著她那副不自然的步態。

“唔……”

柳然捂著小腹,前後的硬物摩擦腸壁和嫩肉,逼得她不斷發出呻吟。

宋舟看著自家媳婦被撩撥得難受模樣,大步上前,從後面揪住她的裙擺往上掀。

“啊!”

柳然低呼出聲。

整條裙子撩到了腰上。

雖然走廊裏暫時沒人,但“隨時可能有人路過窗外”的感覺,讓柳然哆嗦起來。

隨著她艱難的走動,汁水“啪嗒、啪嗒”在走廊的地上留下一條水痕。

宋舟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在騷穴上。

他摸到那個對講機堅硬的輪廓,正“嗡嗡嗡”地在花口震顫。

柳然腿軟,走不動了,虛弱地靠在牆壁:

“老公……不行了……”

宋舟把她轉過來面對著自己,不僅按住震動得發燙的對講機,還捏住露在外面的體溫計,使壞地往肉洞深處頂了頂。

“嗯啊……”

柳然舒爽地咬緊了紅唇。

宋舟狠狠吻住她。

嘴唇剛碰,柳然立刻張開嘴,急切地把舌頭送進他嘴裏。

兩人的舌頭在走廊裏黏黏糊糊地糾纏、翻攪,大口交換彼此的津液。

柳然嘴裏發出“嗚嗚”的吞咽聲,雙手抓著宋舟胸前的衣服。

肆意品嘗了甘甜的小嘴後,宋舟意猶未盡地鬆開她,目光掃視周圍。

走廊盡頭,正好有間半敞門的男廁所。

他把柳然的裙擺放下來,勉強遮掩住不堪入目的屄口,隨後攬著幾乎快要化成春水的熟女身子,推開了男廁所的門。

裏面沒人。

柳然腿軟站不住,靠在洗手臺邊上。

她絕美的臉蛋紅得快要滴血,被親紅腫的嘴唇張開,吐出溫熱的氣息。

宋舟把她的白大褂連同包臀裙撩起來,掖在腰間,捏住內褲,褪到小腿肚。

他伸手捏住那塊醫用膠布,猛地撕下。

“嘶——!”

柳然疼得倒吸氣。

貼在陰蒂的呼叫器剝落,掉在地上,還在瓷磚上震得作響。

宋舟手指捏住體溫計,從她濕滑的騷穴裏往外抽。

玻璃摩擦肉壁,直到整根體溫計“啵”的完全拔出來。

他舉起掛滿淫液的體溫計,迎著光線看,湊到柳然眼前:

“柳醫生,你看這體溫……夠不夠正常啊?”

柳然羞憤地說不出話。

強烈的空虛感讓她更加難受,肉洞裏還在不斷往外吐著水。

宋舟看著她紅豔豔的熟屄,攬住腰把她轉過去,讓柳然背對自己。

隨後雙手托住她豐滿的大腿,懸空抱起來。

“啊!”

柳然兩條光潔的長腿在半空中無措地亂蹬。

宋舟穩穩地托著她的大屁股,走到男用小便池前,擺出了羞恥的“把尿”姿勢——她大張著雙腿被架在男人強壯的臂彎裏,憋脹的尿道口,正對陶瓷小便池。

“老公……不要……不行的……”

柳然慌了,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這個姿勢……太……”

“噓。”

宋舟湊到她通紅的耳邊,用低沉的嗓音哄道,“乖,尿吧。”

“路上夾著這麼多東西,又震又捅的,憋壞了吧?”

宋舟惡劣地用手指撥弄她的陰唇,“放鬆點,尿出來就不難受了。”

“不行……我尿不出來……”

宋舟也不催,就穩穩地抱她,用指腹揉按鼓脹的小腹,耐心地等。

柳然想收縮尿道,可路上的摩擦刺激讓膀胱脹到極限,全憑最後的理智在撐。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

“叮鈴鈴——!”

下課鈴聲在整棟教學樓裏炸響。

巨大的鈴聲在空蕩蕩的男廁所裏傳蕩。

本就神經緊張的柳然被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大跳。

“嘩!”

粗壯溫熱的淡黃色尿線,直接從她腿心噴射而出,澆在小便池上方的光潔瓷磚上,水花四濺。

“嗚嗚……”

柳然羞恥的眼淚奪眶而出。

尿液從尿道口激射,又快又多。

憋到極致突然釋放的排泄快感,讓她的大腦空白,連帶後面的菊穴也用力收縮。

但前面的尿液還在狂噴,前後兩種的收縮與釋放混雜。

當最後幾滴溫熱的液體滴落時,柳然整個人已經虛脫,爛在宋舟的懷裏。

隨著排泄結束,身體放鬆原本夾緊的後庭括約肌也跟著鬆懈下來。

“吧嗒”聲脆響。

塞在她腸道裏的金屬圓珠筆,從微張的菊穴裏滑出,掉在小便池前的地上,滾了兩圈。

柳然虛弱地把臉埋在宋舟的頸窩裏,看著地上那支沾著自己腸液的圓珠筆,腦子裏嗡嗡作響。

門外走廊上傳來大群男生喧鬧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快快快,憋死我了!”

“操,下節體育課,趕緊撒完尿去操場集合……”

雜亂的腳步聲直奔男廁所而來,越來越近。

柳然汗毛豎起。

宋舟反應極快,閃身沖進最裏面的隔間,順便落鎖。

門剛鎖死,外面男廁所的大門就被男生們吵吵鬧鬧地推開了。

“我靠你別擠!”

“快點快點,老子要尿褲子了!”

一排人站在小便池前,尿尿的水聲嘩嘩作響。

柳然縮在宋舟懷裏,大氣都不敢出。

隔間門很薄,外面說話的聲音聽得很清楚。

“哎,你們班那個誰,今天又被教官訓了?”

“別提了,就摔到了,哭得跟娘們似的。

教官說他流的眼淚比尿還多,哈哈哈!”

“笑死我了,剛才地上的那灘水,我還以為他尿了呢!”

聽見他們討論自己剛才噴在地上的騷水,柳然的騷穴不受控制收縮起來。

宋舟托她大屁股的手松了點力道,讓她順著重力緩緩下滑。

柳然感覺腿心抵上硬燙的粗大肉棒,緊接著——

沒有任何前戲,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破開濕滑的陰唇,楔進了最深的宮口!

“唔——!”

柳然眼睛睜大,差點尖叫出聲。

宋舟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托著臀肉,開始抽送。

粗長的肉棒在溫熱的肉洞裏進進出出,好在外面七八個男生吵鬧聲大,完美掩蓋見不得光的下流動靜。

柳然懸空掛在他身上,被頂得上下聳動的。

宋舟幹得越來越狠,龜頭捅進去直擊子宮口。

柳然被捂著嘴喘不過氣,快感上湧,熟屄開始絞緊肉棒。

就在抽送得最激烈時——

“叩叩叩。”

有人用力敲響了隔間的門。

“裏面有人嗎?”

外面的男生催促,“快點啊,快上課了,我等著用呢!”

宋舟清了清嗓子,回了句:

“等會。”

外面的學生一聽這威嚴的男人聲音,還以為是哪個老師,嚇得縮脖子:

“哦……哦好,老師您慢慢用。”

腳步聲趕緊退開了。

柳然剛鬆口氣,宋舟又動了。

每下都捅到底,撞得柳然渾身發抖。

她把臉埋在脖頸裏,咬牙死活不敢出聲,爽得眼淚往下掉。

快感越堆越高,她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到了。

“咦?

地上怎麼有支圓珠筆?”

“沒人要嗎?”

那個男生大大咧咧地說,“正好我下節課沒筆用,這個歸我了啊。”

“你撿的你就拿著唄。”

“行,謝了啊。”

聽著自己剛才塞在菊穴裏的“下流玩具”被單純的學生當寶貝撿走,極致的羞恥感化作滅頂的快感轟然襲來!

“嗚嗚嗚!”

淫水從深處噴湧澆在宋舟的龜頭上!

宋舟被燙得差點沒忍住繳械。

高潮的餘韻持續了十幾秒,柳然嘴裏發出“呵呵”的缺氧喘息。

外面的學生終於上完廁所,吵吵鬧鬧地走了,廁所裏重新安靜下來。

宋舟把柳然放下來。

柳然站不住,只能扶薄薄的隔板。

她下麵還在失控流水,在地上積成小水坑。

宋舟目光灼灼看著她,伸手將其翻個面。

讓她雙手撐隔板,把挺翹的大屁股高高撅起來。

然後挺動腰胯,直接從後面深插!

“嗯啊……”

柳然受不住哼出聲。

宋舟開始深入的抽送。

“老公……慢點……太深了……”

柳然趴在隔板上,嘴裏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

宋舟充耳不聞,幹得越發起勁。

幹了會,他再次把柳然抱起,恢復雙腿盤腰懸空的姿勢。

他開始最後的衝刺。

這個姿勢進得最深,柳然感覺子宮口都被他撞開。

“老公……我不行了……又要到了……”

外面走廊裏又傳來密集的腳步和催促聲。

“快點快點,上課鈴都響半天了!”

外面隨時有人會沖進廁所!

這個認知淹沒柳然的理智,第二次高潮襲來。

她熟屄拼命收縮,又是大股淫液噴射。

宋舟被她絞得頭皮發麻,抱著她鑿了幾十下,在到達臨界點時將肉棒拔了出來。

白濁精液飆射而出,盡數噴灑在柳然的屁股。

有幾滴濃精濺在她裏面半褪的襯衫上,乳白色的液體十分顯眼。

宋舟抱著她溫存了會,才放下來。

柳然低頭看了眼自己,裙子皺巴巴的推在腰上,肥臀糊滿濃精,大腿全是水漬,簡直像剛被輪番糟蹋過的蕩婦。

宋舟捏了下她的大奶子,從空間裏摸出新的大褂,給她披上。

柳然左右看了看光溜溜的下半身,紅著臉問:

“內褲呢?”

“早濕透了,剛才趁亂扔廢紙簍了。”

柳然瞪向他。

宋舟毫不在意,推開隔間門走出去。

走出男廁所,上課鈴早就響過了,教學樓裏安安靜靜,只剩下這對剛剛在裏面翻雲覆雨完的夫妻。

柳然走路的姿勢彆扭,邁著細碎的內八字往前挪。

因為剛才在廁所被沒收了內褲,她現在裙底下完全是真空的。

微風從空蕩蕩的裙擺灌進去,涼颼颼的,剛被操過的騷屄合不攏。

走到樓梯口,宋舟停下腳步。

柳然疑惑地看他。

宋舟將她拽進樓梯拐角的監控死角,把人按在牆上。

將她的包臀裙高高撩起,粗大肉棒再次抵在泥濘的穴口上。

“老公……別……這裏是樓梯間,有人上下的……”

話音未落,小宋舟一挺。

“噗嗤!”

粗長的肉棒毫不費力破開濕滑的陰唇,連根沒入。

“唔——!”

柳然咬著下唇,把即將脫口的尖叫咽回去。

宋舟大開大合地幹了起來。

柳然雙手抓著粗糙的牆皮,任由肉棒在體內肆虐。

“噠、噠、噠……”

樓上傳來清晰的腳步聲。

柳然肉洞深處因恐懼收縮。

宋舟卻像個沒事人,不管樓上的動靜,肉棒依舊在濕滑的穴道裏進進出出。

腳步聲越來越近,甚至能聽到那人下樓時衣服摩擦的聲音。

柳然抓著牆壁,連大氣都不敢出。

就在那人即將走到樓梯拐角的前刻!

宋舟拉著她的胳膊將她按在拐角後的陰影裏。

夾著教案的男老師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繼續朝樓下走去。

他經過的時,離貼牆的柳然只有不到兩米的距離。

柳然能清楚地看見男老師側臉上的眼鏡框,聽見他略帶疲憊的呼吸。

他剛才稍微偏頭,就能看到這個端莊的女醫生,正被男人掀著裙子按在牆角。

她被宋舟捂著嘴,白大褂底下的豐滿肉體發抖,淫水更是嚇得滴在地上。

直到那人的腳步聲消失。

宋舟看著懷裏嚇得眼角飆淚的嬌妻,再次把她拉出來按在牆上,扶著硬挺的肉棒,從前面插到底。

柳然這回再也沒有半點掙扎的力氣,任由他玩弄。

恐懼過後是成倍爆發的情欲。

她不再壓抑自己,趴在宋舟的肩膀上,隨著他抽送的節奏,從嗓子眼裏溢出嬌媚入骨的哼哼聲。

幹了會,宋舟雙手托住她,轉身往樓上走去。

邊走邊幹。

宋舟每往上跨臺階,身體就顛簸雞巴借著重力往騷穴頂。

“嗯啊……太深了……老公……”

柳然被他往上頂,每上個臺階,子宮口就被鑿擊,淫水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嘩嘩往下流。

就這麼肏到了頂樓,宋舟托著她汁水四溢的下半身,走到天臺的鐵門前,單手推開。

天臺空曠,冷風呼呼地刮著。

宋舟把柳然推到牆上。

他扯開她淩亂的襯衫,露出被醫用寬膠布勒變形的乳房。

宋舟捏住左邊膠布的邊緣,毫無預兆撕開!

“啊——!”

伴隨柳然的痛呼,被強行壓扁的乳肉彈回。

原本被勒住的乳頭因為撕扯的刺激,立刻充血。

宋舟把右邊的膠布也粗暴地撕下。

沒給柳然喘息的機會,宋舟單手撈起她的長腿,折上去掛在自己的臂彎裏。

發紫的陰莖對準騷屄插到底。

“唔啊!”

柳然單腿站立,攀著宋舟的肩膀來維持平衡。

天臺無人,柳然放聲浪叫起來:

“啊啊……老公……太深了……幹死我了……”

連番的刺激讓她很快迎來絕頂。

騷穴高潮時的吸吮,也把宋舟逼到極限。

“啵——!”

柳然失去了填滿,張著紅唇大口喘息。

宋舟沒有放過她,空出的手攥住她的右乳,將軟肉擠成團。

隨後,他挺身將頂端的馬眼,抵在那顆剛才被膠布撕扯過的紅乳頭。

“呲!”

濃精破閘而出,從擴張的馬眼轟射在柳然的乳頭上。

衝擊力將白濁四下飛濺,不僅把乳首淹沒,更是噴灑、塗滿整團大奶子。

“呃啊——!”

這種下流、充滿視覺衝擊力的射精方式,伴隨乳頭被精液燙到的觸感,擊穿了這位女醫生的防線。

此時的她,真正地被幹廢了。

她半仰著頭靠在牆根,眼裏渙散失去焦點,小舌頭半吐在唇邊。

那兩團傲人的大奶子上,此刻掛滿了男人濃白黏稠的精液,順著乳肉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而她那兩條修長白嫩的肉腿,更是無力地大敞著,連最基本的合攏都做不到了。

雙腿之間,幹到紅腫外翻的屄嘴大張,像壞掉的水龍頭往外吐拉絲的騷水。

宋舟把還沾著些許白濁的傢伙塞回去,提上褲子拉好拉鏈。

他看了下時間。

原本還盤算著,趁興頭就這麼在天臺把柳然肏到柳雨晴放學,接回家。

但眼前徹底“宕機報廢”的成熟身軀——別說走到校門口了。

她陷入半昏迷的狀態。

宋舟從空間裏翻出寬大的長款風衣,將這具軟綿綿、滿是紅痕的赤裸嬌軀嚴嚴實實裹了起來。

他彎下腰,將喪失行動能力的柳然撈起來,背到自己的背上。

“老公帶你回家。”

宋舟顛了顛背上豐滿的軟肉,轉身朝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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