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番外篇的主要作用是當主線劇情推進,肉戲密度跟不上節奏時,用來補充或正文不方便插入的色色場景。)
宋舟最近的作息向來規律——出去打野獵殺幾天,回家享受兩三天。
他白天在家的時候,除了陪柳語晴、接送她上下學,剩下的時間基本全耗在了一件事上:溜達著去醫院“騷擾”柳然。
一方面是去噓寒問暖,順便看看能不能在診室裏重溫上次的刺激;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幫自己嬌豔欲滴的妻子,驅趕身邊亂飛的蒼蠅。
總有些不長眼的東西會循著味湊上來。
雖然柳然自己也能應付,但宋舟既然在家,就絕不能讓髒東西汙了自家女人的眼。
這天下午,宋舟晃悠到醫院,剛推開診室虛掩的門,看見柳然坐在辦公桌後面,絕美的臉上滿是不耐煩和厭惡。
三個穿破夾克的精神小夥圍在她桌前,正咧著滿嘴黃牙,嬉皮笑臉地不知道在口嗨些什麼。
這仨貨瘦得像風乾的排骨,宋舟一眼丁真鑒定為縣城地痞裏最墊底的臭蟲。
這群平時只配在陰溝裏翻找食物的爛貨,今天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敢跑到這裏來嗡嗡亂叫?
這事還得從幾天前說起。
三個流子本來是想趁著醫院大廳人多眼雜,摸進來偷點藥粉,好去黑市換口雜面吃。
可誰曾想,賊手還沒伸出去,正好撞見剛查完房走出來的柳然。
仨人連偷藥的事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口水差點沒當場流下來。
在他們這些底層混混的眼裏,現在的世道戰亂不斷、怪物橫行,周圍的人哪個不是形如枯槁?
哪怕是出賣肉體的流鶯,也都疲憊麻木、乾癟粗糙,渾身散發酸臭味。
可眼前的柳然呢?
白大褂底下的衣物乾淨整潔,美豔的臉上還帶著精緻淡妝!
被營養和男人的精氣滋潤透的豐滿身段,還有白裏透紅的氣色,讓她走在面黃肌瘦的人群中間時,就像高貴的白天鵝!
他們心知,柳然這等姿色、氣色雙絕的極品熟女,在這年月早成了“稀缺資源”,按理說是供大人物專屬把玩的金絲雀,哪輪得到三只臭蟲多看一眼?
但貪婪燒幹了本就不多的腦容量。
他們偷偷摸摸多方打聽,發現柳然的生活軌跡簡單,社區和醫院兩點一線,偶爾去接女兒,似乎並沒有惹不起的背景(畢竟宋舟經常外出打野,一走就是好幾天)。
於是,三個臭底邊合計,決定豪賭。
誘惑也好,強迫也罷,只要能把這個滿身騷香的少婦弄到手,獻給城南幫派的高層大佬,他們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和錦繡前程手拿把掐!
所以今天特意跑來診室探口風,死纏爛打。
此時,領頭的那個正撐著辦公桌,露出黃牙:
“柳醫生,別這麼冷淡嘛。
現在的世道,一個人帶孩子多不容易,哥幾個雖然不是什麼大老闆,但在這縣城裏也是能說得上話的……”
話還沒說完,柳然餘光瞥見了正斜靠在門口的宋舟。
她臉上的冰霜消融,綻放出讓他們看呆了的明媚笑容:
“老公,你來看我啦。”
宋舟關上診室的門,走過去攬住那個領頭的肩膀:
“喲,哥幾個來看病啊?”
那混子叫軍哥,平時鬥毆也算有把力氣,但被宋舟隨手按下,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錯位聲,他疼得齜牙咧嘴。
軍哥額頭直冒冷汗,盯著宋舟。
這人身上穿著乾淨,身上沒有半點臭味,擱這年頭,不是有門路的就是有本事的。
軍哥心裏打鼓,但仗著人多,嘴上還硬撐:
“對……對,我們來看營養不良……”
“營養不良去飯店治,跑我媳婦這開什麼藥?”
宋舟氣笑了,看煞筆一樣看他。
軍哥決定扯虎皮做大旗,兩個小弟也默契地將大哥護至身前。
“兄弟,明人不說暗話。”
軍哥強忍肩膀的痛楚,威脅道,“我們是跟著城南陳老三混的!
我們老大看上你老婆了,你開個價……”
“砰——!”
話音未落,軍哥眼前冒出金星。
宋舟一個膝撞,頂在軍哥的腹部。
軍哥整個人雙腳離地倒飛出去,砸在後方鐵皮牆。
牆上凹進去個人形大坑,整個診室都震了三震。
軍哥夾雜胃液的血水狂噴,嵌在牆裏。
另外兩個小弟人都傻了。
但底層混子別的本事沒有,生存嗅覺強。
見勢不妙,兩人立馬把卡在牆裏的軍哥摳出來,架著胳膊就往走廊外沖。
他們算盤打得精:只要逃到門診大廳,眾目睽睽之下,這尊殺神總不敢當眾拔槍殺人。
柳然見狀,擔憂扯了扯宋舟的衣角。
“在屋裏乖乖等我,別出來。”
宋舟捏了捏她柔軟的手心隨後大步追了出去。
醫院走廊上,兩個混混架著人跑得飛快,撞翻了好幾個排隊看病的人。
宋舟追至身後,直接勢大力沉的掃堂腿。
直接把逃跑的三人像保齡球全部撂倒。
“哎喲,我滴媽呀!”
逃跑的小弟失去平衡,摔得七葷八素,疼得滿地打滾,架在身上的大哥也被拋飛。
軍哥一摔反而回復了神志,就地滾兩圈拉開距離,從懷裏掏出把粗製濫造的土制手槍。
他雙手發抖地對準宋舟,咬牙切齒道:
“小子!
你再能打又怎樣?
俗話說得好,七步之內,槍——”
“唰!”
第三句話仍未說完,宋舟的身影出現在軍哥臉前。
“七步之內,老子的閃現接平A,又快又准。”
宋舟露出嘲弄的冷笑,閃電出手攥住土制手槍的槍管,五指發力。
“嘎吱”
破槍的鋼管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被捏得癟進去!
在軍哥見鬼的目光中,宋舟像把廢鐵扔在地上,踩上去將其碾成稀碎的鐵渣。
緊接著,宋舟從腰間抽出鋥亮的制式手槍。
“哢嗒”上膛,黑洞洞的槍口,頂在軍哥的眉心。
冰涼的金屬觸感從額頭傳來。
軍哥嚇得肝膽俱裂跪在地上。
兩個小弟更是魂飛魄散把頭往地上磕。
“爺!活祖宗!
是我們瞎了狗眼有眼不識泰山!
您把我們當個響屁放了吧!”
“求求您高抬貴手,我們再也不敢了!
嗚嗚嗚……”
宋舟眼底殺機閃爍。
他很想一槍崩了這幾個傻逼。
但大廳周圍,已經聚攏了不少看熱鬧的病患和醫護人員。
為了不給柳然的工作惹來不必要的非議和麻煩,宋舟壓下殺意,冷冷地收起槍。
“今天我給陳老三面子。
再有下次,我保證你們連變成菌蝕體的機會都沒有,滾!”
三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從地上起來,分散開來逃出醫院。
狂奔出好幾個街區,確認身後那個煞神沒追上來,三個混混才在陰暗小巷裏重新聚頭。
被宋舟頂飛的軍哥捂著肚子,靠在牆上疼得直抽冷氣,感覺自己的胃袋都給頂裂了。
其中一個小弟抹了把額頭汗:
“軍、軍哥,這點子太硬了!
徒手捏廢鋼管……今天咱們兄弟差點就折在裏面了。
這可怎麼辦?”
軍哥吐出口帶血的唾沫,渾濁的眼裏閃過怨毒的凶光:
“媽的,這醜咱們記下了!
硬拼肯定不行,那小子有異能。
對了,小五……”
他像是想起什麼,揪住旁邊小弟的衣領:
“老子讓你偷拍的照片,弄好沒有?!”
癱在旁的小五連連點頭,從貼身的兜裏摸出皺巴巴的塑膠袋,遞了過去:
“拍了,軍哥你看,這角度絕了!
嘖嘖,這娘們真他媽帶勁,我光看這兩張,都想先擼上兩發!”
“啪!”
軍哥扇在小五的後腦勺上,搶過照片破口大罵:
“瞧你那點出息!
你他媽敢往上弄髒東西,老子活撕了你!
這可是咱們兄弟下半輩子吃香喝辣、飛黃騰達的本錢!”
軍哥捏著照片,借巷口漏進來的光線,仔細端詳。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是之前盲拍下的。
畫面裏,是柳然坐在辦公桌前的側臉,以及雙腿交疊的姿態。
雖然她身上套著白大褂,連多餘的肉都沒露出來,但掩不住熟透的美感。
尤其是側臉的水潤與嬌媚,眼角眉梢那絲渾然天成的春意。
哪怕隔著照片,都讓人看得口乾舌燥、呼吸急促,恨不得撲上去把她撕碎,壓在身下蹂躪。
軍哥喉結上下滾了滾:
“最近城南的陳老三,不是正費盡心機跟防衛部隊的一個營長打得火熱嗎?
聽說過些天要大擺宴席,就是為了巴結軍爺。”
他小心翼翼把照片重新用塑膠袋包好,貼身揣進懷裏。
“到時候,咱們找個機會,把照片遞給陳老三!
那個老色鬼,玩過的女人比咱們見過的都多,但他絕對沒見過成色這麼好的少婦!
只要他看了這照片,肯定把持不住!”
軍哥越說越亢奮,仿佛看到宋舟被亂槍打死的畫面:
“只要陳老三看上了。
那小子就算再能打,還能肉身扛子彈?
還能打得過軍隊的槍桿子?!
等陳老三弄死他,把這美嬌娘弄上床,咱們兄弟少說能領筆重賞,說不定陳老三一高興,賞咱們兩條街的場子管著呢!”
骯髒的胡同裏,三個底層混混蹲在垃圾堆旁,腦子裏幻想即將到手的榮華富貴,以及照片上完美無瑕的柳然被大人物扒光壓在身下肏弄的場景,忍不住發出笑聲。
宋舟冷眼看三條喪家之犬消失在街角,才拍了拍手走回診室。
柳然正站在門邊往外看,見他過來立刻迎上:
“老公,你沒受傷吧?”
“瘦幹巴的廢物,也能傷我?”
宋舟鎖上門,壞笑著湊過去,將這位美女醫生摟進懷裏。
“老公剛幫你把煩人的蒼蠅拍死了,柳醫生只打算口頭表揚?
沒有點實質性的獎勵?”
柳然桃花眼裏拉滿了情絲,伸手撫摸男人硬朗的側臉,聲音嬌滴滴得:
“老公保護老婆天經地義嘛,還討價還價……那,老公想要什麼獎勵呀?”
宋舟大掌隔著裙子揉捏起兩團軟肉,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寬大的辦公桌上。
桌上散落著病歷本、處方簽,還有幾支筆。
其中有支全金屬外殼的圓珠筆,通體光滑發亮。
他拿過來,抽了張濕巾仔細擦了一遍。
扔掉紙巾後,他攬住柳然的腰,撩起她的大褂和裙擺。
內褲摸上去滑溜溜的,他手指勾住邊緣,往旁邊撥露出翕合的熟屄。
緊接著,冰涼的金屬圓珠筆貼著大腿,抵在了濕噠噠的穴口上。
“老公……”
宋舟含住她的耳垂,輕聲哄道:
“乖,別動。”
圓珠筆慢慢往裏推。
金屬撥開肥嫩的陰唇,擠進騷穴裏。
柳然咬著下唇,眉頭微蹙,喉嚨裏溢出嬌哼。
筆身沒進去大半截,宋舟捏著筆端,開始在肉洞裏抽送。
強烈的溫差讓她止不住地發抖。
金屬圓珠筆每抽下,柳然就跟著顫;
每往花心深處送,她就忍不住輕哼。
“咕嘰……咕嘰……”
水聲漸漸從下麵傳出來。
宋舟手在騷穴裏抽送,另只手鑽進她襯衫,推開胸罩,握住大奶子揉捏。
拇指按著挺立的乳頭碾來碾去。
柳然喘息越來越濕熱:
“老公……別弄了……一會來人……”
“來人怎麼了?”
宋舟咬著耳朵逗她,“你不是醫生嗎?
醫生在診室裏治病救人,多正常。”
說完,手上用力,圓珠筆整根沒入。
柳然短促地“啊”了聲,騷穴本能絞緊。
宋舟抽出來,筆身已經濕透了,掛著黏糊的淫水。
他拿給柳然看:
“你看,流這麼多水。”
柳然羞得耳根都紅透,把臉埋得更深。
宋舟把筆又塞回濕滑的穴道裏,加快抽送的頻率。
“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響,柳然的肉洞吸著筆,上面咬住宋舟的肩膀,生怕自己在這叫出聲來。
一套前戲下來。
宋舟被她蹭得下麵早硬了。
他拉開褲子掏出粗大的肉棒,龜頭已經滲出清液。
他剛想把柳然抱到辦公桌上真刀真槍地幹,柳然卻急忙抓住他的手腕。
“不行……”
她抬起頭,眼裏全是化不開的情欲和懇求,“馬上過午休時間了,外面已經有病人在排隊……隨時會敲門,要是被撞見,我真沒臉見人了……”
宋舟動作頓住。
看著她既難受又害怕的模樣,他挺了挺腰,用硬邦邦的肉棒在她小腹上蹭了蹭:
“那我這怎麼辦?”
柳然心裏其實也癢得難受,熟屄裏還空虛著。
她憋了半天嘟囔道:
“那……那我去找主任請下午假。”
宋舟眼睛一亮。
“只要不在診室……”
她聲音越來越小,“去哪都行……”
宋舟笑了,在她嘴上重重啄了口:
“好媳婦。”
柳然如蒙大赦,推開他,手忙腳亂地把圓珠筆從騷穴裏抽出來。
抽出來的時候帶出濃稠的騷水,“啪嗒”滴在地上。
她趕緊抽了張紙巾擦乾淨,又匆匆穿好內褲,撫平裙子,理順弄亂的白大褂。
“你先出去。”
她紅著臉把宋舟往外推,連看都不敢看他暴起的肉棒,“我去找主任請假。”
宋舟笑著點點頭,開門出去了。
柳然在洗手間用冷水拍了拍臉,等臉上的紅潮褪得差不多了,才出門往主任辦公室走。
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大姐,因為柳然是院裏新進的臺柱子,治癒異能強,聽她說身體不舒服,立馬批了半天假。
柳然道謝,快步走回診室。
剛一關門,等在裏面的宋舟就將她拉進懷裏。
“請好了?”
“嗯。
不過你剛才答應我了,不在診室裏做。”
“行,老公說話算話。”
宋舟答應得痛快。
但雙手沒閑著,摸上她的領口,開始熟練地解扣子。
柳然趕緊按住他的手,有些慌了:
“你幹嘛呀?”
“給你換身行頭。”
宋舟理所當然笑了笑,“咱們好不容易過個二人世界,總不能讓你穿著這身出去招搖。”
柳然想想也是,便鬆開了手。
宋舟三兩下把她的白大褂和裏面的襯衫全剝下來,隨手扔在椅子上。
柳然只剩件黑色的胸罩,深深的乳溝隨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起伏。
宋舟眼睛又粘上了,大奶子他永遠都看不夠。
柳然被他侵略性的目光盯得身子發軟。
他從旁邊摸出卷醫用的寬膠布。
柳然不解:
“拿這個幹嘛?”
宋舟沒解釋,撕下截膠布,貼在柳然左邊的奶子上,壓住乳頭。
他手上用力,把整團飽滿的乳肉往旁邊扯,再貼在肋骨的皮膚上。
乳頭被壓扁拉扯,柳然疼得“嘶”了聲,但隨之而來的是異樣快感。
宋舟如法炮製,把右邊的奶子也貼上膠布。
豐滿的白肉被膠布拉扯往兩邊分開,乳頭被勒得稍微喘口氣都能感覺到,帶輕微痛感的刺激。
“老公……”
柳然委屈地咬著紅唇,眼裏卻泛起層媚水。
“這叫情趣,忍著點,媳婦。”
貼完上面,他開始弄下麵。
包臀裙褪到腳踝,淫水浸透的內褲也扯掉。
宋舟從桌上拿起玻璃體溫計,甩了甩刻度,半蹲下去。
男人溫熱的呼吸噴在腿心裏,柳然忍不住夾緊雙腿。
宋舟在她的白腿上拍了一巴掌:
“分開吧。”
柳然慢慢把腿張開露出熟屄。
冰涼的玻璃體溫計抵在穴口往裏推。
雖然騷穴裏已經足夠濕潤,但體溫計畢竟細硬,擠開肥嫩的陰唇滑進肉洞時,柳然還是眉頭緊皺,抓著宋舟肩膀的指甲都陷進肉裏。
整根體溫計吞進去,剩下細小的玻璃尾端露在穴口外。
柳然看了眼,自己的大奶子被膠布勒著,騷穴裏還含根體溫計,渾身哪哪都透著淫亂氣息。
還沒等她喘勻氣,宋舟又從桌上拿起配發的隨身呼叫器。
他把呼叫器調到“全頻接收模式”——只要城裏有人使用頻率,那麼小方塊會強烈震動。
他掰開柳然的陰唇,把金屬呼叫器貼在穴口的騷豆豆上,用膠布固定得嚴實。
做完這些,宋舟站起身,又從桌上拿起剛才滿是淫水的圓珠筆。
柳然都快哭了:
“還……還來?”
宋舟把圓珠筆,抵在後面緊閉的菊穴上。
柳然夾住屁股:
“老公……求你了,真不行……”
“行的,放鬆點。”
他的拇指在菊穴邊緣揉按幾下,趁著肉口微松,慢慢把圓珠筆推進去。
筆破開緊致後庭,擠進去點,柳然疼得冒香汗。
宋舟停住手,等她適應會,又借淫水的潤滑送了送,整只筆沒進去。
柳然前面騷穴裏塞著體溫計,穴口貼著隨時會震動的呼叫器,後面菊穴裏還插著根圓珠筆,大奶子被膠布勒得生疼……現在整個人像個塞滿情趣玩具的蕩婦。
宋舟滿意欣賞自己的傑作,幫她把衣服穿好。
黑色裙套上,襯衫扣好,最後再披上白大褂。
從外面看,她依舊是清冷端莊的女醫生。
但柳然自己清楚,這身正經的衣服下麵,到底藏著怎樣不堪入目的下流光景。
宋舟幫她理了理衣領,在濕潤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走吧,咱們看語晴去。”
走廊上人來人往,全是排隊的病患。
幾個推著換藥車的護士經過,恭敬地跟她打招呼:
“柳醫生,您這是要出去啊?”
柳然強忍著體內的異樣:
“嗯,身體不太舒服,請了半天假。”
小護士看了看她身邊高大挺拔的宋舟,露出曖昧的笑:
“跟老公一起回去呀?
柳醫生真幸福。”
柳然尷尬地笑,不敢接話。
好不容易走出醫院大門,柳然穿著細高跟鞋,走在路面上邁得艱難和小心翼翼。
因為每走一步,體內的東西就會摩擦她的肉。
體溫計在肉洞裏滑動,時不時就戳進花心;
貼在陰蒂上的呼叫器,隨步伐不斷摩擦陰唇;
而後面的圓珠筆,更是隨著臀部的扭動,往腸道裏頂。
宋舟走在旁邊,霸道地攬她的細腰,時不時還在挺翹的屁股上捏把。
“走快點,去晚了閨女該等急了。”
他明知故問。
柳然轉過頭,瀲灩的桃花眼瞪他:
“走……走不動……”
宋舟惡劣地笑了,攬在腰間的手下滑,在她的臀肉上使勁拍!
“啪!”
柳然差點當街嬌喘出來。
一巴掌拍下去,後庭的圓珠筆被頂到最深處。
不知道哪個人使用相同的頻段,穴口的呼叫器突然“嗡嗡嗡”地震動!
高頻的震動透過陰蒂傳導進全身,震得她腿心發癢,淫液噴出來把內褲澆透。
體溫計也往裏滑,撞在了敏感的宮口。
柳然夾緊大腿站在原地大口地喘氣,連路都走不動了。
宋舟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眼底全是戲謔:
“怎麼了柳醫生,當街發大水了?”
柳然眼眶裏委屈又興奮,惡狠狠剜他。
宋舟笑著走回來,攬住她發軟的身子,半摟半抱地帶著繼續往前走。
走了兩條街,學校到了。
宋舟掏出臨時聽課證晃了晃,帶著柳然走進大門。
操場上有學生在訓練。
一個教官帶著十幾個半大孩子,正在練體能。
旁邊有個小孩坐在地上,捂著膝蓋,看樣子是磕傷了。
教官抬頭看見柳然,趕緊走過來打招呼:
“柳醫生?
您怎麼來了?”
學校醫務室條件差,平時有學生受外傷處理不了,教官們都會直接送到醫院去。
柳然因為柳語晴在這上學,平時對學校送來的孩子特別照顧,一來二去,學校裏的教職工都跟她熟了。
“來看看女兒。”
教官指著地上的小孩:
“正好正好,柳醫生,這孩子剛才不小心磕破了膝蓋,您受累給順手看看吧?”
柳然下意識看向宋舟。
宋舟憋著笑,鬆開攬著她的手,往旁邊退,做了個“請”的手勢:
“去吧柳醫生,醫者仁心。”
柳然硬著頭皮走過去。
蹲下的時候,她動作小心,生怕幅度太大扯到胸前的膠布,或者把下麵塞著的東西擠出來。
小孩膝蓋上擦破皮,正往外滲著血珠。
柳然蹲在他面前,手懸在傷口上方,催動治癒異能。
白色的微光剛從掌心亮起。
“嗡——嗡嗡嗡!”
貼在騷穴的對講機震動起來。
柳然差點坐地上。
震動得導致發燙的金屬外殼連摩擦帶燙,肉穴被這麼刺激,熱流再也控制不住。
“嘩——”噴了出來,浸透了底褲。
好在她正蹲著,包臀裙和白大褂遮擋得嚴實,水沒直接滴到地上,全被裙子和內褲吸收了。
柳然強撐把治癒術完成。
白光散去,小孩膝蓋上的傷已經結痂。
他站起來吸了吸鼻子:
“謝謝阿姨。”
柳然勉強扯出笑:
“不、不客氣。”
教官在旁邊看著,突然指向地上的幾滴水漬:
“咦?
怎麼有水?”
柳然心跳都漏了半拍。
教官看看那小孩,板起臉訓斥:
“你小子怎麼哭出這麼多眼淚?
趕緊歸隊!”
小孩委屈得要命,憋紅臉大喊:
“我沒哭!
我就掉了幾滴!”
說完轉頭跑回了隊伍裏。
柳然聽著這番對話,熟屄裏又吐出幾滴。
宋舟及時過來將她穩穩扶進懷裏。
“柳醫生沒事吧?”
教官關切地問。
“沒事。”
宋舟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她剛才用異能有點透支,累著了,我帶她去裏面休息會。”
教學樓的走廊格外狹長。
因為都在上課,走廊裏空無一人。
兩側的窗戶玻璃上貼著半截磨砂膜,外面經過的人最多只能隱約看到裏面人走動時的上半身。
宋舟故意放慢腳步,跟在柳然身側,欣賞著她那副不自然的步態。
“唔……”
柳然捂著小腹,前後的硬物摩擦腸壁和嫩肉,逼得她不斷發出呻吟。
宋舟看著自家媳婦被撩撥得難受模樣,大步上前,從後面揪住她的裙擺往上掀。
“啊!”
柳然低呼出聲。
整條裙子撩到了腰上。
雖然走廊裏暫時沒人,但“隨時可能有人路過窗外”的感覺,讓柳然哆嗦起來。
隨著她艱難的走動,汁水“啪嗒、啪嗒”在走廊的地上留下一條水痕。
宋舟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在騷穴上。
他摸到那個對講機堅硬的輪廓,正“嗡嗡嗡”地在花口震顫。
柳然腿軟,走不動了,虛弱地靠在牆壁:
“老公……不行了……”
宋舟把她轉過來面對著自己,不僅按住震動得發燙的對講機,還捏住露在外面的體溫計,使壞地往肉洞深處頂了頂。
“嗯啊……”
柳然舒爽地咬緊了紅唇。
宋舟狠狠吻住她。
嘴唇剛碰,柳然立刻張開嘴,急切地把舌頭送進他嘴裏。
兩人的舌頭在走廊裏黏黏糊糊地糾纏、翻攪,大口交換彼此的津液。
柳然嘴裏發出“嗚嗚”的吞咽聲,雙手抓著宋舟胸前的衣服。
肆意品嘗了甘甜的小嘴後,宋舟意猶未盡地鬆開她,目光掃視周圍。
走廊盡頭,正好有間半敞門的男廁所。
他把柳然的裙擺放下來,勉強遮掩住不堪入目的屄口,隨後攬著幾乎快要化成春水的熟女身子,推開了男廁所的門。
裏面沒人。
柳然腿軟站不住,靠在洗手臺邊上。
她絕美的臉蛋紅得快要滴血,被親紅腫的嘴唇張開,吐出溫熱的氣息。
宋舟把她的白大褂連同包臀裙撩起來,掖在腰間,捏住內褲,褪到小腿肚。
他伸手捏住那塊醫用膠布,猛地撕下。
“嘶——!”
柳然疼得倒吸氣。
貼在陰蒂的呼叫器剝落,掉在地上,還在瓷磚上震得作響。
宋舟手指捏住體溫計,從她濕滑的騷穴裏往外抽。
玻璃摩擦肉壁,直到整根體溫計“啵”的完全拔出來。
他舉起掛滿淫液的體溫計,迎著光線看,湊到柳然眼前:
“柳醫生,你看這體溫……夠不夠正常啊?”
柳然羞憤地說不出話。
強烈的空虛感讓她更加難受,肉洞裏還在不斷往外吐著水。
宋舟看著她紅豔豔的熟屄,攬住腰把她轉過去,讓柳然背對自己。
隨後雙手托住她豐滿的大腿,懸空抱起來。
“啊!”
柳然兩條光潔的長腿在半空中無措地亂蹬。
宋舟穩穩地托著她的大屁股,走到男用小便池前,擺出了羞恥的“把尿”姿勢——她大張著雙腿被架在男人強壯的臂彎裏,憋脹的尿道口,正對陶瓷小便池。
“老公……不要……不行的……”
柳然慌了,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這個姿勢……太……”
“噓。”
宋舟湊到她通紅的耳邊,用低沉的嗓音哄道,“乖,尿吧。”
“路上夾著這麼多東西,又震又捅的,憋壞了吧?”
宋舟惡劣地用手指撥弄她的陰唇,“放鬆點,尿出來就不難受了。”
“不行……我尿不出來……”
宋舟也不催,就穩穩地抱她,用指腹揉按鼓脹的小腹,耐心地等。
柳然想收縮尿道,可路上的摩擦刺激讓膀胱脹到極限,全憑最後的理智在撐。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
“叮鈴鈴——!”
下課鈴聲在整棟教學樓裏炸響。
巨大的鈴聲在空蕩蕩的男廁所裏傳蕩。
本就神經緊張的柳然被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大跳。
“嘩!”
粗壯溫熱的淡黃色尿線,直接從她腿心噴射而出,澆在小便池上方的光潔瓷磚上,水花四濺。
“嗚嗚……”
柳然羞恥的眼淚奪眶而出。
尿液從尿道口激射,又快又多。
憋到極致突然釋放的排泄快感,讓她的大腦空白,連帶後面的菊穴也用力收縮。
但前面的尿液還在狂噴,前後兩種的收縮與釋放混雜。
當最後幾滴溫熱的液體滴落時,柳然整個人已經虛脫,爛在宋舟的懷裏。
隨著排泄結束,身體放鬆原本夾緊的後庭括約肌也跟著鬆懈下來。
“吧嗒”聲脆響。
塞在她腸道裏的金屬圓珠筆,從微張的菊穴裏滑出,掉在小便池前的地上,滾了兩圈。
柳然虛弱地把臉埋在宋舟的頸窩裏,看著地上那支沾著自己腸液的圓珠筆,腦子裏嗡嗡作響。
門外走廊上傳來大群男生喧鬧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快快快,憋死我了!”
“操,下節體育課,趕緊撒完尿去操場集合……”
雜亂的腳步聲直奔男廁所而來,越來越近。
柳然汗毛豎起。
宋舟反應極快,閃身沖進最裏面的隔間,順便落鎖。
門剛鎖死,外面男廁所的大門就被男生們吵吵鬧鬧地推開了。
“我靠你別擠!”
“快點快點,老子要尿褲子了!”
一排人站在小便池前,尿尿的水聲嘩嘩作響。
柳然縮在宋舟懷裏,大氣都不敢出。
隔間門很薄,外面說話的聲音聽得很清楚。
“哎,你們班那個誰,今天又被教官訓了?”
“別提了,就摔到了,哭得跟娘們似的。
教官說他流的眼淚比尿還多,哈哈哈!”
“笑死我了,剛才地上的那灘水,我還以為他尿了呢!”
聽見他們討論自己剛才噴在地上的騷水,柳然的騷穴不受控制收縮起來。
宋舟托她大屁股的手松了點力道,讓她順著重力緩緩下滑。
柳然感覺腿心抵上硬燙的粗大肉棒,緊接著——
沒有任何前戲,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破開濕滑的陰唇,楔進了最深的宮口!
“唔——!”
柳然眼睛睜大,差點尖叫出聲。
宋舟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托著臀肉,開始抽送。
粗長的肉棒在溫熱的肉洞裏進進出出,好在外面七八個男生吵鬧聲大,完美掩蓋見不得光的下流動靜。
柳然懸空掛在他身上,被頂得上下聳動的。
宋舟幹得越來越狠,龜頭捅進去直擊子宮口。
柳然被捂著嘴喘不過氣,快感上湧,熟屄開始絞緊肉棒。
就在抽送得最激烈時——
“叩叩叩。”
有人用力敲響了隔間的門。
“裏面有人嗎?”
外面的男生催促,“快點啊,快上課了,我等著用呢!”
宋舟清了清嗓子,回了句:
“等會。”
外面的學生一聽這威嚴的男人聲音,還以為是哪個老師,嚇得縮脖子:
“哦……哦好,老師您慢慢用。”
腳步聲趕緊退開了。
柳然剛鬆口氣,宋舟又動了。
每下都捅到底,撞得柳然渾身發抖。
她把臉埋在脖頸裏,咬牙死活不敢出聲,爽得眼淚往下掉。
快感越堆越高,她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到了。
“咦?
地上怎麼有支圓珠筆?”
“沒人要嗎?”
那個男生大大咧咧地說,“正好我下節課沒筆用,這個歸我了啊。”
“你撿的你就拿著唄。”
“行,謝了啊。”
聽著自己剛才塞在菊穴裏的“下流玩具”被單純的學生當寶貝撿走,極致的羞恥感化作滅頂的快感轟然襲來!
“嗚嗚嗚!”
淫水從深處噴湧澆在宋舟的龜頭上!
宋舟被燙得差點沒忍住繳械。
高潮的餘韻持續了十幾秒,柳然嘴裏發出“呵呵”的缺氧喘息。
外面的學生終於上完廁所,吵吵鬧鬧地走了,廁所裏重新安靜下來。
宋舟把柳然放下來。
柳然站不住,只能扶薄薄的隔板。
她下麵還在失控流水,在地上積成小水坑。
宋舟目光灼灼看著她,伸手將其翻個面。
讓她雙手撐隔板,把挺翹的大屁股高高撅起來。
然後挺動腰胯,直接從後面深插!
“嗯啊……”
柳然受不住哼出聲。
宋舟開始深入的抽送。
“老公……慢點……太深了……”
柳然趴在隔板上,嘴裏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
宋舟充耳不聞,幹得越發起勁。
幹了會,他再次把柳然抱起,恢復雙腿盤腰懸空的姿勢。
他開始最後的衝刺。
這個姿勢進得最深,柳然感覺子宮口都被他撞開。
“老公……我不行了……又要到了……”
外面走廊裏又傳來密集的腳步和催促聲。
“快點快點,上課鈴都響半天了!”
外面隨時有人會沖進廁所!
這個認知淹沒柳然的理智,第二次高潮襲來。
她熟屄拼命收縮,又是大股淫液噴射。
宋舟被她絞得頭皮發麻,抱著她鑿了幾十下,在到達臨界點時將肉棒拔了出來。
白濁精液飆射而出,盡數噴灑在柳然的屁股。
有幾滴濃精濺在她裏面半褪的襯衫上,乳白色的液體十分顯眼。
宋舟抱著她溫存了會,才放下來。
柳然低頭看了眼自己,裙子皺巴巴的推在腰上,肥臀糊滿濃精,大腿全是水漬,簡直像剛被輪番糟蹋過的蕩婦。
宋舟捏了下她的大奶子,從空間裏摸出新的大褂,給她披上。
柳然左右看了看光溜溜的下半身,紅著臉問:
“內褲呢?”
“早濕透了,剛才趁亂扔廢紙簍了。”
柳然瞪向他。
宋舟毫不在意,推開隔間門走出去。
走出男廁所,上課鈴早就響過了,教學樓裏安安靜靜,只剩下這對剛剛在裏面翻雲覆雨完的夫妻。
柳然走路的姿勢彆扭,邁著細碎的內八字往前挪。
因為剛才在廁所被沒收了內褲,她現在裙底下完全是真空的。
微風從空蕩蕩的裙擺灌進去,涼颼颼的,剛被操過的騷屄合不攏。
走到樓梯口,宋舟停下腳步。
柳然疑惑地看他。
宋舟將她拽進樓梯拐角的監控死角,把人按在牆上。
將她的包臀裙高高撩起,粗大肉棒再次抵在泥濘的穴口上。
“老公……別……這裏是樓梯間,有人上下的……”
話音未落,小宋舟一挺。
“噗嗤!”
粗長的肉棒毫不費力破開濕滑的陰唇,連根沒入。
“唔——!”
柳然咬著下唇,把即將脫口的尖叫咽回去。
宋舟大開大合地幹了起來。
柳然雙手抓著粗糙的牆皮,任由肉棒在體內肆虐。
“噠、噠、噠……”
樓上傳來清晰的腳步聲。
柳然肉洞深處因恐懼收縮。
宋舟卻像個沒事人,不管樓上的動靜,肉棒依舊在濕滑的穴道裏進進出出。
腳步聲越來越近,甚至能聽到那人下樓時衣服摩擦的聲音。
柳然抓著牆壁,連大氣都不敢出。
就在那人即將走到樓梯拐角的前刻!
宋舟拉著她的胳膊將她按在拐角後的陰影裏。
夾著教案的男老師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繼續朝樓下走去。
他經過的時,離貼牆的柳然只有不到兩米的距離。
柳然能清楚地看見男老師側臉上的眼鏡框,聽見他略帶疲憊的呼吸。
他剛才稍微偏頭,就能看到這個端莊的女醫生,正被男人掀著裙子按在牆角。
她被宋舟捂著嘴,白大褂底下的豐滿肉體發抖,淫水更是嚇得滴在地上。
直到那人的腳步聲消失。
宋舟看著懷裏嚇得眼角飆淚的嬌妻,再次把她拉出來按在牆上,扶著硬挺的肉棒,從前面插到底。
柳然這回再也沒有半點掙扎的力氣,任由他玩弄。
恐懼過後是成倍爆發的情欲。
她不再壓抑自己,趴在宋舟的肩膀上,隨著他抽送的節奏,從嗓子眼裏溢出嬌媚入骨的哼哼聲。
幹了會,宋舟雙手托住她,轉身往樓上走去。
邊走邊幹。
宋舟每往上跨臺階,身體就顛簸雞巴借著重力往騷穴頂。
“嗯啊……太深了……老公……”
柳然被他往上頂,每上個臺階,子宮口就被鑿擊,淫水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嘩嘩往下流。
就這麼肏到了頂樓,宋舟托著她汁水四溢的下半身,走到天臺的鐵門前,單手推開。
天臺空曠,冷風呼呼地刮著。
宋舟把柳然推到牆上。
他扯開她淩亂的襯衫,露出被醫用寬膠布勒變形的乳房。
宋舟捏住左邊膠布的邊緣,毫無預兆撕開!
“啊——!”
伴隨柳然的痛呼,被強行壓扁的乳肉彈回。
原本被勒住的乳頭因為撕扯的刺激,立刻充血。
宋舟把右邊的膠布也粗暴地撕下。
沒給柳然喘息的機會,宋舟單手撈起她的長腿,折上去掛在自己的臂彎裏。
發紫的陰莖對準騷屄插到底。
“唔啊!”
柳然單腿站立,攀著宋舟的肩膀來維持平衡。
天臺無人,柳然放聲浪叫起來:
“啊啊……老公……太深了……幹死我了……”
連番的刺激讓她很快迎來絕頂。
騷穴高潮時的吸吮,也把宋舟逼到極限。
“啵——!”
柳然失去了填滿,張著紅唇大口喘息。
宋舟沒有放過她,空出的手攥住她的右乳,將軟肉擠成團。
隨後,他挺身將頂端的馬眼,抵在那顆剛才被膠布撕扯過的紅乳頭。
“呲!”
濃精破閘而出,從擴張的馬眼轟射在柳然的乳頭上。
衝擊力將白濁四下飛濺,不僅把乳首淹沒,更是噴灑、塗滿整團大奶子。
“呃啊——!”
這種下流、充滿視覺衝擊力的射精方式,伴隨乳頭被精液燙到的觸感,擊穿了這位女醫生的防線。
此時的她,真正地被幹廢了。
她半仰著頭靠在牆根,眼裏渙散失去焦點,小舌頭半吐在唇邊。
那兩團傲人的大奶子上,此刻掛滿了男人濃白黏稠的精液,順著乳肉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而她那兩條修長白嫩的肉腿,更是無力地大敞著,連最基本的合攏都做不到了。
雙腿之間,幹到紅腫外翻的屄嘴大張,像壞掉的水龍頭往外吐拉絲的騷水。
宋舟把還沾著些許白濁的傢伙塞回去,提上褲子拉好拉鏈。
他看了下時間。
原本還盤算著,趁興頭就這麼在天臺把柳然肏到柳雨晴放學,接回家。
但眼前徹底“宕機報廢”的成熟身軀——別說走到校門口了。
她陷入半昏迷的狀態。
宋舟從空間裏翻出寬大的長款風衣,將這具軟綿綿、滿是紅痕的赤裸嬌軀嚴嚴實實裹了起來。
他彎下腰,將喪失行動能力的柳然撈起來,背到自己的背上。
“老公帶你回家。”
宋舟顛了顛背上豐滿的軟肉,轉身朝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