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光亮起的瞬間,躲在桌子底下的宋舟也動了。
他溫熱的手掐住柳然裹著肉絲的豐腴大腿,強行往兩邊一掰。
柳然身子僵住。
辦公桌上,她雙手懸空,神聖溫暖的治癒白光照亮了傷患感恩戴德的臉。
可在聖潔之下的桌底,她卻大張著雙腿,窄小的包臀裙全推到了腰間,把隱秘的熟肉敞露著。
宋舟把臉埋進泥濘裏。
舌面帶著不容拒絕的愛意頂開肥厚的唇瓣,叼住已經充血的敏感小核。
“唔……”
柳然掌心輸出的白光都跟著閃爍。
“柳醫生?”
按著同伴的雇傭兵嚇了一跳,緊張得聲音直抖,“咋了?
是不是傷得太重,救不回來了?”
“沒……沒事……”
柳然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才強行把黏膩的嬌喘咽回肚子裏,“是……是能量消耗太大……傷口太深了……你們別出聲……”
桌底下的宋舟根本不在乎上面的生死哀嚎,他舌頭在那汪氾濫的溫熱蜜汁裏掃蕩。
舌面碾壓過陰蒂後,舌尖一卷,長驅直入,鑽進翕合的濕熱肉腔裏。
“咕嘰……吧唧……”
狹小的空間裏,下流的聲音不可抑制地響了起來。
傷患聽到了動靜,看著柳然漲得通紅、連修長的脖頸都佈滿細密香汗的臉,惶恐地問:
“柳醫生……這怎麼有種水聲啊……是不是我血流得太多了?”
柳然羞恥得幾乎要當場暈厥過去,理智和沉淪肉欲的正在拉扯。
為了護著桌下的宋舟,她扯出蹩腳的謊話:
“是……是治癒的反應……加速細胞液流動……肉芽在重塑血肉……就會有水聲……這次能量抽取太厲害了……我有點撐不住……”
為了逼真,她甚至故意讓手裏的白光黯淡了幾分。
傷患和同伴恍然大悟!
看著柳醫生為了救人,“透支”得渾身發抖、雙腿打顫、連氣都喘不勻的模樣,兩個殺人不眨眼的鐵血漢子感動得眼淚狂飆。
“柳醫生……您真是活菩薩啊!”
傷患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為了保我這只手,您命都快搭進去了!
等我好了,我多殺幾只怪物給您換晶核補身子!”
“不……不用……”
柳然說話已經帶上了壓抑不住的媚調。
因為宋舟不僅舌頭正深深鑽鑿著她最敏感的軟肉,拇指還在外面配合著,不斷撥弄揉搓著陰核。
“你們別說話了……骨頭馬上就合好了……啊……”
傷患使勁點頭,閉緊嘴巴,滿眼都是對這位偉大醫生的敬畏與感激。
他越是感恩戴德,柳然心裏的羞恥感就越是成倍爆炸,股間的淫水吐得更凶了。
在異能透支的虛脫,以及下體堆疊的快感雙重夾擊下,伴隨著斷臂傷口徹底癒合時爆發出的刺目白光,柳然卡住喉嚨,硬是沒敢發出半點尖叫。
她端坐在辦公椅上,維持著聖潔的姿態,當著病患的面,被硬生生舔到絕頂噴水。
白光散去。
傷患看著自己光潔如新、連道疤都沒留下的左臂,激動得拉著同伴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柳醫生!
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以後有用得著我們兄弟的地方,您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絕不皺眉頭!”
柳然雙腿虛軟得連併攏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靠在椅背上,渾身癱軟地勉強擺了擺手。
兩個漢子千恩萬謝,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關門時還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擾了這位“耗盡體力”的活菩薩休息。
宋舟從桌底鑽了出來,漫不經心地抹去自己唇邊晶瑩拉絲的甜汁,手臂一撈,便將軟在轉椅上的柳然穩穩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柳醫生,剛才當著病人的面,是不是嚇壞了?”
宋舟的嗓音裏帶著幾分得逞的壞笑。
柳然水盈盈的桃花眼含嗔帶怨地瞪著他,想罵一句“小壞蛋”,可剛才猝不及防的潮吹早就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氣。
紅豔的唇瓣翕動了半天,最後只能自暴自棄地將臉頰埋進宋舟的胸膛裏蹭了蹭。
“你就會欺負我……”
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
宋舟輕笑著摟緊,等她稍微平復,他才站起身,大步走到門邊,“吧嗒”一聲反鎖了插銷,將外面殘酷的血腥與繁重的工作徹底隔絕,圈出了一方只屬於他們兩人的領域。
聽見鎖門聲,柳然眼裏既有在診室裏偷歡的羞怯,又有對自家男人接下來狂風暴雨的隱秘期待:
“你……你還要幹什麼呀……”
宋舟根本沒給柳然躲避的機會,雙臂展開將她柔韌的身子抱起來,放在寬大的辦公桌上:
“現在,該家屬給咱們這位大功臣,好好‘補充能量’了。”
柳然被迫端坐在桌面上,裹著肉絲的小腿無力地懸在空中。
剛才被舔到噴發的黏稠騷水,正順著絲襪細膩的紋路,蜿蜒著往下流淌。
宋舟順手取下她脖子上掛著的聽診器。
冰涼的金屬探頭貼上她滾燙的心口,解開的白襯衫紐扣滑進去,壓在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旁,捕捉著震動。
他將聽診器的耳塞戴進柳然的耳朵裏,雙撐在桌沿兩側,將她牢牢圈在懷裏:
“聽聽看,媳婦,聽聽你現在心跳得多快,是不是全是因為我?”
耳塞裏傳來了放大的“咚咚”聲,快得仿佛要蹦出胸腔;
不僅如此,甚至還能聽見下體深處氾濫水流湧動的細微聲響。
沒等柳然細細品味這份羞恥,宋舟已經握住她的腰,翻轉過去,讓玲瓏有致的上半身直接趴在辦公桌上。
熟女豐滿的飽滿臀肉撅起,因為剛剛的高潮而濕軟泥濘的粉紅穴口完全敞開。
宋舟掏出早已硬得發疼的粗碩肉棒。
紫紅色的龜頭抵在濕滑的穴口上,蹭開肥厚的陰唇,將上面沾滿的拉絲淫水全數抹在自己的柱身上,當做天然的潤滑。
借著她自己流出的豐沛汁液,男人腰胯猛地沉入——
“咕啾!”
一下捅到脆弱的宮口上。
這下頂得實在太凶,柳然的小腹都被巨物頂出微小的凸起。
“肚子……老公……肚子要被你頂破了……”
柳然抓著身下散亂的病歷本,痛苦又歡愉地扭動著裹著肉絲的豐臀,嬌喘裏夾雜著徹底臣服的泣音,“太深了……嗚……不要這麼深……”
“這就喊深了?
平時在家裏可不這樣啊。
小嘴夾這麼緊,你這騷屄分明是喜歡得緊。”
宋舟搭在她軟腰上的手收緊,拉開了狂暴打樁的序幕。
肉棍在濕熱肉腔裏大開大合地進出。
每次近乎拔出的抽離,都會將甬道裏紅豔豔的媚肉強行翻扯出來,牽連起幾縷晶瑩的淫水;
再傾盡全力重重搗入時,粗礪的柱身又將氾濫的汁水連同空氣一起,強行懟回最深處。
聽診器的耳塞裏,原本劇烈的心跳聲,已經徹底被大雞巴肏幹騷穴的動靜掩蓋。
“吧唧咕啾”的下流淫水聲,伴隨著破開軟肉的擠壓聲,立體環繞般地灌進柳然的耳朵裏。
即便身下的動作野蠻得仿佛要將她生生劈成兩半,宋舟的上半身卻極其溫存地貼著她光潔的後背。
他的嘴唇親吻著柳然的後頸與肩膀,深吸著迷人體味。
“真乖……”
宋舟貼著她通紅的耳垂低語,愛不釋手地揉捏著腰側,“媳婦這小屄怎麼總是咬得這麼緊,流出來的騷水多得連辦公桌都快被你淹了。”
裹著肉絲的修長雙腿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繃得筆直。
隨著宋舟仿佛要將她貫穿的兇狠搗弄,熟女的肥美白尻被迫承受著男人堅硬胯骨一次又一次的沉重撞擊。
“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皮肉相撞聲在狹小的診室回蕩,原本白皙的臀瓣被硬生生撞得泛起大片緋紅。
一門之隔的走廊裏突然傳來護士推著車碾過地面的輕響,伴隨著兩個壓低聲音的交談。
“柳醫生還在裏面休息嗎?”
“噓,小聲點。
柳醫生今天為了救人透支了異能,肯定累壞了,千萬別打擾她……”
外面是同事們發自內心的關切,裏面卻是她撅著大屁股、被自己深愛的男人肏得汁水四溢的場景。
這種反差讓柳然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肉洞裏的媚肉收縮,絞緊體內的肉棒。
“嘶——!”
宋舟被這突如其來的死亡絞殺絞得差點提前繳械,他紅著眼硬撐著,加重了衝刺的力道,“聽見了嗎?
外面的人都在心疼他們純潔無瑕的白衣天使,可天使現在正撅著屁股,被她的老公肏得直噴水呢。”
“別說了……嗚嗚……老公你饒了我吧……”
柳然眼淚奪眶而出,抓起桌上的一本厚病歷咬在嘴裏,把那些歡愉的呻吟全部堵在喉嚨裏,生怕漏出半點聲響。
伴隨著宋舟最後十幾下的深頂研磨,滾燙的甘泉從靈魂深處噴湧而出。
就在她絕頂的時候,宋舟將膨脹到極限的肉棒從肉穴裏強行拔了出來。
“啊……老公……”
突然的空虛讓柳然難受得直哼哼。
被肏外翻的紅腫穴口失去了巨物的堵塞,積攢在深處的淫水淅淅瀝瀝地砸在桌面上。
宋舟將她翻轉過來,面對著自己,坐在辦公桌的邊緣。
“張嘴,好媳婦。”
宋舟挺著沾滿拉絲淫水的巨大陰莖,直直懟到了她嫣紅的唇邊。
還處於高潮餘韻中、眼神渙散的柳然,急切地張開嘴。
柔軟的舌尖剛勾住馬眼的刹那,宋舟捧住她的臉頰,將大半根肉柱毫不留情地捅進了她的咽喉深處!
“噗嗤——!”
“呃……咳咳……”
大量的濃精噎得柳然想要嘔出,卻被宋舟扣住了後腦勺。
她被迫仰著頭,喉嚨裏發出艱難又色情的“咕咚、咕咚”吞咽聲,將這股雄性精華一滴不剩地喝進了胃裏。
狂風驟雨之後,兩人靜靜地依偎在淩亂的辦公桌上,感受著纏綿後的溫存。
宋舟隨手一揮,從空間裏拿出溫熱的濕毛巾。
他單膝蹲下身子,細心且溫柔地幫她清理起來。
“乖,抬腿,老公給你擦乾淨。”
柳然溫分開勾人犯罪的絲襪美腿,任由眼前剛剛還把她往死裏肏的男人,細緻地擦拭著白濁與淫水。
清理乾淨後,宋舟從空間裏拿出乾淨的內褲幫她換上,又把她腰間揉得皺巴巴的包臀裙仔細理平。
看著她白大褂上不慎沾染上的幾點濁液,宋舟眉頭微皺,將其脫下來丟進了空間。
隨後,他展開自己厚實的黑色風衣,嚴嚴實實地披在柳然的肩上,將她曼妙惹火的豐滿曲線,和剛才承歡後所有的風情,全部藏進了自己的保護殼裏。
“外面風大,別凍著。”
他邊說,邊剝開一塊黑巧克力,喂進柳然嘴裏。
醇厚微苦的可哥香氣瞬間在口腔裏化開,溫和的熱量順著食道滑進胃裏,驅散了異能透支的虛脫感。
柳然含著巧克力,眼底滿是化不開的似水柔情,主動湊過去,在宋舟的側臉上親了一口。
因為確實“透支”了異能,柳然理所當然地提前下了班,跟值班護士簡單交代了幾句,便乖乖跟在宋舟身邊。
“走吧,老公,我們回家。”
柳然攏了攏身上寬大的風衣,在一眾護士羡慕的目光中,挽著宋舟的手臂,並肩走出了彌漫著消毒水味的防空洞。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只有遠處新聯盟的探照燈在夜空中掃來掃去。
街道上的路燈稀稀拉拉亮著幾盞,勉強照亮腳下的路。
寒風蕭瑟吹過,柳然卻覺得渾身暖烘烘的。
她被男人的大手牢牢包裹著,剛被疼愛過的身體裏還殘留充實感,微微側頭,看著路燈下宋舟的側臉,眼底泛起一抹化不開的水潤。
“走吧。”
宋舟察覺到她的目光,捏了捏她柔軟的手心,“算算時間,語晴也該下課了。”
柳然點點頭,忍著大腿和花穴深處的酸脹,跟著他的步伐往學校走去。
十幾分鐘後,兩人來到學校門口。
下課鈴剛剛響過,裏面傳來嘈雜的說話聲和腳步聲,陸陸續續有學生從裏面走出來。
大多學生都穿著灰撲撲的舊衣服,臉上帶著營養不良的菜色,低著頭匆匆往家趕。
柳語晴在這群人裏,顯眼得像個異類。
她穿著乾淨的水手服,背著宋舟給她買的書包,像只不知愁滋味的百靈鳥從人群中輕快地擠了出來。
她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路燈下的宋舟,清澈的眼睛瞬間亮起,歡呼著撲了過去。
“哥!媽!
你們一起來接我啦!”
少女帶著香風,紮進宋舟懷裏,親昵地在他胸口蹭了蹭,這才轉頭看向旁邊的母親:
“媽,你今天下班好早呀!”
柳然強撐著腿心的酸軟,臉上掛著明媚笑容:
“今天救傷患透支了異能,你哥心疼我,就接我提前下班了。”
柳語晴眼尖,一下就盯上了柳然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衣物單薄的宋舟,小鼻子頓時皺了起來:
“媽,你穿哥的衣服誒。
哥自己穿那麼少,凍感冒了怎麼辦呀?”
面對女兒的發難,柳然將身子更緊地靠在宋舟身上。
傲人的豐乳有意無意地擠壓著他的手臂,挑了挑好看的柳葉眉,美豔的臉上浮現出勝利者的小得意:
“那怎麼了?
你哥怕我凍著,非要給我披上的。”
“哼!”
柳語晴不服氣地輕哼,沖著柳然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小姑娘顯然不甘心被比下去,立刻像只護食的小貓,抱住宋舟的另一條胳膊。
她整個人幾乎掛在男人身上,隔著水手服,用自己雖然不及母親豐滿、但也初具規模的少女胸脯貼著,嘰嘰喳喳地強行把話題搶了過來:
“哥,今天我們上異能基礎課,可好玩了!”
“隔壁班有個覺醒了‘局部硬化’,結果上課演示的時候,硬化的居然是腦袋!
教官為了測試強度,拿磚頭拍了他一下,結果磚頭沒碎,他腦袋上直接腫起好大的包,在醫務室哭了半節課,笑死我了!”
她說著,還幸災樂禍地在自己腦袋上比劃大包的形狀。
宋舟聽著,露出輕鬆的笑意,手捏了捏少女凍得微涼的小臉,惹得小姑娘嬌笑。
柳然在旁邊走著,看著女兒這副不遺餘力爭寵的嬌憨模樣,也笑著加入了話題,時不時用成熟女人的語調,調侃女兒兩句。
路過賣吃食的小攤時,聞著劣質油脂的味道,柳語晴吸了吸鼻子:
“哥,我想吃你上次帶回來的那種鍋包肉了……”
“吃什麼鍋包肉。”
柳然白了她一眼,“你哥今天在外面到處奔波,該吃點有營養的。
家裏還有兩塊冷鮮牛排,回去我煎給你們吃。”
柳語晴眼睛一亮,但馬上又想起了什麼,驚恐地往宋舟身後躲:
“別啊媽!
你煎的牛排……不會又跟上次似的糊成焦炭吧?”
柳然氣得想揪這倒楣孩子的耳朵:
“我什麼時候煎糊過!”
“上次!
上上次也是!
黑乎乎的根本咬不動,狗看了都得搖頭!”
“那是火候沒掌握好!
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
宋舟聽著耳邊極品母女毫無營養的日常鬥嘴,抬頭看了看天邊被黑暗吞噬的殘陽。
“行了,今晚吃牛排,我來煎。”
他打斷了母女倆的單方面碾壓,“不過,吃完得語晴負責洗碗。”
“啊?
為什麼又是我!”
柳語晴頓時瞪大眼睛,小臉垮了下來。
“因為你白吃白喝。”
宋舟捏住她的臉頰。
“我……我也有幹活的!”
柳語晴急了,揮舞著小拳頭抗議,“明天我就去賺錢養你們!”
看著女兒張牙舞爪的可愛模樣,柳然在旁邊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豐滿的胸脯跟著蕩漾。
柳語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氣鼓鼓地捶了宋舟一拳:
“哥你太壞了!”
“好了,不逗你了。”
宋舟攬住少女柔韌的肩膀,“把碗洗乾淨有獎勵,空間裏還有幾桶草莓味的霜淇淋,給你留著。”
“草莓霜淇淋?!”
剛才的委屈一掃而空,柳語晴頭點得像搗蒜,“成交!
誰跟我搶洗碗我跟誰急!”
柳然在旁邊無奈地搖著頭,眼神卻溫柔得快要滴出水來。
一家三口的背影在街道上拉得很長,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牆面上,融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他們走向老舊的居民樓,走向雖然簡陋卻充滿暖意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