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在末世硬生生撐起了一個罕見的“正常家庭”。
白天柳然去醫院上班,宋舟送柳語晴去學校,晚上再接母女倆回家吃晚餐。
雖然外面的世界依然滿目瘡痍,但這間老房子裏,曬著洗乾淨的衣服,冰箱裏塞滿宋舟帶來的食材,灶台上永遠飄著飯菜的香氣。
柳然有時候站在廚房裏,看著鍋裏咕嘟咕嘟冒泡的肉湯,會突然愣神。
幾個月前她還在枯井邊啃黑面餅,現在居然能站在這裏,心懷期盼地等著自己的男人回家。
宋舟並沒有因為溫柔鄉而懈怠。
他偶爾會離城兩三天,去週邊獵殺變異級菌蝕體,順便在新聯盟掌控的各個週邊據點裏售賣物資換取情報,資金。
在這期間,宋舟愈發覺得菌蝕體這種怪物有些邪性。
他數次看到新聯盟正規軍進行重火力掃蕩,重炮把整條街轟成焦黑的廢墟,燃燒彈把菌毯燒成灰燼。
但過不了半個月,焦黑的廢墟裏又會長出新一茬的灰白怪物,就像雨後冒出的蘑菇,斬不盡,殺不絕。
後來他用香煙從一名老兵口中套出了真相:這玩意根本清不完,就像地球的牛皮癬。
人類高層早已達成默契,只要不出現領主級,就不去強行收復緩衝區域內的死城,而是當成新兵和拾荒者的“練手場”。
反正最不缺的就是人命,與其讓這些暴徒在安全區裏耗費糧食、惹是生非,不如把他們扔進死城裏消耗掉,順便還能磨一磨怪物的數量。
宋舟聽完,只是默默吐了個煙圈,不置可否。
只要能護住家裏兩個女人,外面再怎麼屍山血海,都跟他沒關係。
趁著休整的空檔,宋舟穿過門,回了趟原生世界。
這次他駕輕就熟,先找好厚米周遠喝了頓大酒。
酒過三巡,他把第二批黃金的事說了,周遠直接聯繫了他親叔。
還是金店的VIP室,過火、稱重、驗色,一氣呵成。
三百二十萬到賬,比上次少了幾十萬,因為金價跌了點。
卡裏的數字變成了七位數,周遠看著手機銀行發來的餘額短信,沉默了半天,最後憋出句:
“舟哥,咱這是要發啊。”
宋舟拍了拍他肩膀:
“發財是肯定的,但步子得穩。
以後這種貨只會多不會少,你皮包工作室的殼子必須弄得乾乾淨淨。
這錢走你叔的地下管道洗一遍,再從你工作室的公賬上過,稅該交交,別給人在帳面上留把柄。”
周遠把胸脯拍得震天響:
“放心!
我叔幹這個是祖師爺級別的,保證這錢查到最後,就是咱們賺的辛苦錢。”
辦妥了錢的事,宋舟提著大包小包的補品和名酒,回了趟父母家。
老媽一開門,看著黑了也壯實了的兒子,愣了兩秒,眼眶瞬間就紅了:
“你這死孩子!
一走就是幾天,電話也不來,我還以為你遇上什麼事了!”
宋舟趕緊把手裏的東西放下,摟著老媽的肩膀往裏走:
“媽,我之前不就跟您報備了嘛,我現在跟周遠合夥做跨國貿易,經常要跑外勤。
真有急事,您找周遠,那小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老爸坐在沙發上。
雖然手裏還攥著電視遙控器,但眼神早瞄到兒子身上了。
等宋舟坐下,他才板起臉,沉聲問:
“到底做的什麼生意?
危險不危險?
怎麼動不動就失聯?”
“爸,您把心放肚子裏,絕對合法。”
宋舟一邊把成盒的高檔保健品、名牌衣服和兩瓶飛天茅臺往茶几上擺,一邊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
“就是跑的地方偏了點,主要在戰亂區做點物資倒賣,所以信號經常斷。
危險是有點,但利潤高啊,一趟跑下來,夠咱們家舒舒服服吃好幾年了。”
老爸臉色總算緩和了下來,但還是重重地歎了口氣:
“賺多賺少是次要的,安全第一。
別為了幾個錢,把小命搭進去。”
宋舟笑著連連點頭:
“我知道,爸,我心裏有數。”
陪著二老吃了頓熱氣騰騰的家常菜,聽著他們絮絮叨叨地念著鄰里間的雞毛蒜皮。
宋舟這段時間積累的暴戾和漂泊感,奇跡般地消散大半。
臨出門時,老媽硬是往他手裏塞了一大兜自己秘制的鹵牛肉,紅著眼說外面買的再貴也不如家裏的乾淨。
宋舟接過,鼻尖微微發酸,但硬是忍住了。
再次跨過光門,回到那個“家”時,已是傍晚。
柳然還沒下班,柳語晴正趴在客廳的舊茶几上寫作業。
聽見開門聲,小姑娘立刻扔下筆跑了出來。
小鼻子動了動,目光鎖定了宋舟手裏的塑膠袋:
“哥!你手裏拿的什麼?
好香啊!”
“我媽親手鹵的牛肉。”
宋舟笑著把袋子遞過去,“去廚房熱熱,晚上給你們加餐。”
柳語晴把袋子抱在懷裏,聞了口純粹醇厚的肉香,甜甜地說道:
“哥,奶奶真好。”
這聲清脆的“奶奶”,讓宋舟心裏湧起無法言喻的柔軟。
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在荒誕又溫馨的稱呼裏,被縫合在了一起。
宋舟伸手捏了捏她長了點肉的臉頰:
“嗯,去熱吧,等你媽回來一起吃。”
一天閑來無事,宋舟突發奇想決定去柳然工作的地方看看。
說是醫院,其實是防空洞改造的。
宋舟繞過正門,從側面的員工通道進去,穿過長長的通道,撲面而來的是刺鼻的劣質漂白粉味和血腥氣。
兩側靠牆擠滿了傷患。
有的躺在擔架上痛苦地痙攣;
有的坐在地上,斷肢處胡亂纏著髒兮兮的繃帶,血水已經乾涸成黑褐色。
幾個護士端著滿是血污的託盤匆匆穿梭,臉上全是麻木的疲憊。
角落裏壓抑的瀕死抽泣,轉瞬就被更淒厲的哀嚎聲淹沒。
宋舟皺起眉頭,加快腳步往裏走。
柳然的診室在走廊盡頭,是個獨立的鐵皮小隔間。
十來平米的空間逼仄得轉個身都困難。
靠牆塞了張生銹的移動醫療床,正中間是掉漆的鐵皮辦公桌。
唯一的高窗透進來的光線昏暗,哪怕是白天也得開著燈。
宋舟推開門。
柳然正趴在辦公桌上打盹。
她眼下全是濃重的青黑,嘴唇乾裂起皮,整個人憔悴得厲害。
聽見開門聲,她驚醒站起來,等看清來人是宋舟後,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宋舟?
你怎麼來了?”
她快步迎上來。
宋舟順手把門帶上,攬住她的腰:
“來看看你。
怎麼累成這樣?”
柳然歎了口氣,靠進他懷裏:
“今天前線送來一批重傷員,最嚴重的被抓穿肚子,腸子流出來了。
我用異能硬生生幫他縫合催生,透支得太厲害了……”
宋舟目光掃過她略顯淩亂的衣著。
心裏的憐惜還未完全化開,說不清道不明的邪火直沖下腹。
柳然外面罩著白大褂,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裏面的白襯衫。
沉甸甸的雙峰,將襯衫的紐扣撐得搖搖欲墜。
往下,是包裹著豐臀的包臀裙,修長筆直的小腿裹在透肉的絲襪裏,腳上踩著半高跟的皮鞋。
這種打扮,在滿是殘肢斷臂的醫院裏是標準的醫生裝束;
但在宋舟眼裏,這他媽簡直就是量身定制的制服誘惑。
“累成這樣,還穿得這麼招人?”
宋舟手在腰側滑下去,隔著黑裙,揉捏手感極佳的飽滿臀肉。
“呀……”
柳然臉頰飛上一抹紅暈,原本蒼白的臉龐多了幾分活人的血色。
她嬌羞地拍了拍在自己臀上作惡的手:
“胡說什麼呢……這是工作服,大家都這麼穿的……”
宋舟雙手掐著她的腋下,半摟半抱地將她按在了辦公桌後的轉椅上。
隨即自己也擠了過去,讓柳然側坐在他的大腿上。
“老公……別鬧……”
柳然軟糯的聲音裏帶上了慌亂。
她剛想撐著桌子站起來。
宋舟已經毫不客氣地在包臀裙的下擺鑽進去。
掌心緊貼著薄如蟬翼的絲襪,在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上摸著。
“老公……真的別……”
柳然急促地喘息起來,想要夾緊雙腿。
可這一夾,反將宋舟的手牢牢地鎖在了腿根深處,柔軟的觸感包裹住手背。
“這是在診室……隨時會有人過來的……”
她壓低聲音哀求,語氣卻軟得毫無威懾力。
“噓……我就摸摸,心疼心疼我們家柳大醫生。”
宋舟埋在裙底的手指往裏探,隔著滑膩的肉絲和薄薄的內褲,按在了微微隆起的縫隙上。
“唔——!”
柳然發出嬌媚的輕吟,眼眶裏迅速蒙上迷離的水霧。
僅僅一門之隔就是生死哀嚎的禁忌感,將刺激放大了無數倍。
她的身體比理智誠實得多,馬上分泌出了濕意。
宋舟的手指隔著布料揉著,感受著指尖下的軟肉從幹澀變得濕熱。
柳然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攀著他的肩膀,巨乳隔著襯衫蹭著宋舟的胸膛。
眼看著差不多了。
宋舟食指微勾,剛準備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
“砰砰砰!
砰砰砰!”
急促的砸門聲驟然響起,單薄的鐵皮門被砸得嘩啦作響。
“柳醫生!
求您救救我兄弟的手啊!”
門外傳來嘶啞破音的嚎喪。
柳然原本被撩撥得軟成一汪春水的身子毅然繃緊。
她端莊的臉頰紅得滴血,手忙腳亂就要去撈褪到腳踝的內褲。
可宋舟卻攥住了她的手腕,不僅沒停手,反而低頭在她裹著肉色絲襪的膝蓋上安撫地親了口,隨後矮身鑽進辦公桌底下的陰影裏。
“快出來,別鬧了……”
柳然急得眼圈通紅,聲音裏全是無奈。
宋舟屈膝蹲在昏暗的桌底,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包臀裙底毫無防備的風光:
“別管我,先救你的病人,柳醫生。”
門外又是一陣絕望的猛踹。
柳然胡亂把職業裝的下擺往下扯了扯,強行壓下眉眼間的媚態,走到門邊拉開插銷。
門剛推開,兩個渾身泥垢的雇傭兵跌跌撞撞地撲進屋,其中一個滿頭大汗,死死托著同伴的左臂。
傷患的小臂幾乎被撕斷,只剩幾縷皮肉慘兮兮地連著,白森森的骨茬子戳在外面,暗紅的血水砸了一地。
“柳醫生!求您!
沒這只手我就廢了啊!”
傷患跪在地上,舉著血肉模糊的斷臂嚎啕大哭。
柳然臉色微白,但常年救死扶傷的職業本能讓她迅速冷靜下來:
“別亂動,把他扶到椅子上。”
她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穩溫柔,小心翼翼地托住斷臂,擱在辦公桌邊。
傷患疼得渾身發抖,卻咬著後槽牙,連氣都不敢喘重,生怕驚擾了這位醫生。
柳然雙掌懸停在爛肉上方,柔和的乳白光芒從掌心亮起,溫暖的異能波動在狹小的診室裏徐徐蕩漾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