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滿空間熱騰騰的美食和物資,剛從現實世界躍遷回城市的宋舟,並沒有急著趕回縣城。
他需要更多實戰。
吸收晶核或者和柳然母女做愛(甚至後者的反哺效果更好、更精純),都能使實力快速增長。
但在搏命的時候,他總不能把嬌滴滴的女人拴在褲腰帶上,邊打邊幹。
肉體交歡給的只是能量儲備,真正的神經反射和殺戮直覺,必須在怪物的獠牙下淬煉。
宋舟孤身潛入城市深處,開始獵殺變異菌蝕體。
第一天的遭遇,就狠狠給他上了一課。
這裏的變異體根本不是之前遇到能比的。
一只形似獵犬的怪物,四肢著地時比成年藏獒還要大。
脊上生滿灰白色的倒刺菌絲,撲咬時的速度快得肉眼只能捕捉到灰色殘影。
“唰——”
宋舟剛險之又險地交出短距離的瞬移躲過正面撲殺,雙腳還沒在地上踩穩,空氣中便傳來破風聲。
怪物的反應極快,帶著骨刺的長尾橫掃過來。
“砰!”
巨力將他抽飛出去三米多遠,重重砸在廢棄轎車的車門上。
喉嚨口湧起鐵銹味,宋舟吐出帶血的唾沫,眼睜睜看著怪物前爪刨地,張開血盆大口再次撲來。
他根本顧不上起身,右手向身前的虛空一抓。
步槍憑空出現在手中。
槍托抵住凹陷的車門作為支撐,宋舟對著近在咫尺的腥臭大嘴,扣下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狂暴的槍聲震得耳膜生疼。
滾燙的黃銅彈殼劈裏啪啦地傾瀉在腳下。
近距離的動能撕裂了怪物堅硬的頭骨,碩大的頭顱被轟成了稀爛的篩子,灰白色的黏稠體液和腦漿瞬間濺了宋舟滿頭滿臉。
宋舟靠在車門上喘息了半天,直到狂飆的腎上腺素逐漸平息,才爬起來。
他抽出刀,忍著噁心剖開怪物的胸腔,摳出一枚晶核。
握在手心,精純的能量順著掌心滲入經脈,迅速修補著隱隱作痛的內臟。
到了第二天,他遇到了更棘手的硬茬。
那是只臃腫怪物,渾身覆蓋著灰白色的厚重角質,宋舟的刀全力砍上去,竟然只留淺淺的白印,震得虎口發麻。
它還會噴吐帶有強烈致幻效果的孢子毒霧。
宋舟不慎吸入一小口,眼前出現了無數個赤身裸體的柳然和柳語晴,在迷霧中沖他招手。
操!
宋舟一咬舌尖,劇烈的疼痛伴隨著血腥味,強行撕裂了幻覺,拉回清醒。
趁著怪物準備發動噴吐的間隙,宋舟再次發動瞬移,身形憑空消失,直接出現在怪物身後。
他從空間裏摸出工兵鏟,雙手緊握鏟柄,對準怪物覆蓋不到的排泄孔,以毒辣的角度,狠狠捅了進去,並且用力一絞!
“嗷——!!!”
鑿穿內臟的劇痛讓怪物發出淒厲的慘叫,它發瘋似的回過頭,張開大口,想要噴射出孢子霧將這個陰險的人類融化。
但宋舟這次早有準備。
他左手在虛空中一拽,霰彈槍瞬間入手。
黑洞洞的粗大槍管直接順著怪物張開的喉嚨懟了進去。
“砰!”
12號口徑的鹿彈,在零距離下轟然炸開。
佈滿獠牙的臉連同半個脖頸,瞬間化作了爛肉。
龐大的屍體轟然倒塌。
宋舟脫力地坐在滿地血污中,連續的瞬移,讓他藍條几乎縮沒。
他從空間裏摸出還冒著寒氣的冰鎮可樂,單指頂開拉環,仰起頭“咕咚咕咚”一口氣灌了半瓶。
冰涼的碳酸液體順著食道炸到胃裏。
這玩意雖然不能像晶核那樣恢復能量,但極致的爽感,能讓宋舟真真切切地感覺到:老子還他媽活著。
緩過一口氣後,他剖開怪物的屍體,掏出比指甲蓋大一圈的晶核,握在手裏緩慢吸收。
第二天的獵殺結束後。
宋舟找了棟主體結構還算完整的寫字樓,清理掉兩三只遊蕩的普通菌蝕體後,在頂層視野開闊的辦公室裏鋪開了睡袋。
宋舟靠在破損的落地窗邊,從空間裏摸出手機。
他點開相冊,螢幕微弱的螢光照亮了沾著血污的臉。
是臨走那天,柳語晴非要拉著他拍的。
照片裏,小姑娘抱著洗得發白褪色的破布熊,靠在他身邊;
柳然站在另一側,帶著淺淺的笑,神情裏全是對他的不舍。
宋舟盯著照片看了很久,粗糙的拇指在螢幕裏母女倆臉龐上輕輕摩挲。
他的意識隨之掃過空間。
在那裏,靜靜躺著嶄新柔軟的泰迪熊,以及用保溫袋裝好的、絕對不會涼掉的食物。
宋舟關掉手機,閉上眼,開始專心感知體內能量的流轉。
這兩天的生死一線,他吸收了六枚晶核。
藍線硬生生拔長了將近四分之一,經脈裏的湧動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澎湃。
更重要的是,他開始觸碰到技能進階的門檻了。
原本只能被動附著在體表的空間膜,隨著能量的充裕和生死間的壓榨,變得越來越受他意識的掌控。
現在能主動引導看不見的薄膜在雙臂或者胸口加厚,形成局部的防禦。
這次的目的達到了,是時候滿載而歸了。
宋舟踏著夜色,推開了縣城家裏的防盜鐵門。
門縫剛拉開縫隙,屋內溫暖的燈光便泄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小小的身影就撲進了他懷裏。
“哥!你終於回來了!”
柳語晴雙腿熟練地盤上他的腰,眉眼間全是踏實和歡喜。
她堅信自己的男人絕不會死在外面。
宋舟單手托住她,往屋裏走。
廚房門推開,柳然系著圍裙快步走了出來。
昔日水靈的美婦人,此刻明顯憔悴了許多,眼底滿是十幾天熬出來的紅血絲。
但看到宋舟全須全尾地站著,她沒有像女兒那樣大呼小叫,而是走上前,連同掛在宋舟身上的女兒一起,緊緊抱住了他。
“回來就好……”
柳然把臉貼在宋舟寬厚的肩膀上,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
這十幾天,她晚上不知道偷偷抹了多少次眼淚,就怕撐起她們母女這片天的男人再也回不來。
宋舟騰出手,輕輕揉了揉她柔軟的長髮:
“別堵在門口了,我身上髒。”
柳然這才鬆開手,胡亂抹了把臉,破涕為笑:
“我去把菜端出來,你先去洗澡。”
“哥,我幫你放水!”
柳語晴從宋舟身上滑下來,拉著他的手往浴室走。
浴室裏熱氣騰騰。
小姑娘非要留在裏面幫他搓背。
當毛巾擦過宋舟後背青紫瘀傷時,她的動作變得無比輕柔。
“哥,疼嗎?”
宋舟搖搖頭:
“早就不疼了。”
柳語晴不說話了,俯下身用柔軟的嘴唇,心疼地貼了貼他肩胛骨上的淤青。
柔軟的觸感傳來。
宋舟呼吸微頓:
“語晴,先出去,我洗快點。
待會給你們變個魔術。”
柳語晴乖巧地點點頭,跑了出去。
洗完澡,宋舟換上柳然準備好的乾淨衣服走到客廳。
桌上擺著一鍋熱氣騰騰的米飯,和盤省吃儉用留下的紅燒肉罐頭。
母女倆坐著,誰也沒動筷子。
“你們沒吃?”
宋舟問。
“吃過了。”
柳然連忙給他盛飯,“你多吃點,外面肯定吃不著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