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中的日子,如一潭死水,清冷而又亙古不變。
林軒在這“與世隔絕”的清淨地待了十天有餘。
他心中還掛念著山下客棧裏那個溫柔如水、對他百依百順的雙兒。
算來,已有段日子未曾見過她了。
那丫頭性子單純,又對自己死心塌地,一人孤身在陌生的鎮子裏,想必早已是望眼欲穿,心中充滿了不安與思念。
該下山去看看她了。
林軒的離開,並未在古墓中引起太大的波瀾。
他對小龍女的說辭很簡單:
“山下有點事,需去處理一番,數日便回。”
小龍女只是臻首輕點,那雙清冷的眸子裏,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不易察覺的失落。
她已習慣了有這個男人在身邊的日子,習慣了他偶爾探討武學的精闢見解,習慣了他身上那股讓她感到莫名的心安與舒適的陽剛氣息。
他這一走,這死寂的古墓,似乎又將恢復往日的清冷。
而李莫愁,則只是站立一旁,不發一言。
好似不在乎林軒的來去。
只是,她那微微眯起的鳳眸,卻一瞬不瞬地鎖定在林軒的身上,眼神深處,藏著一絲無人能懂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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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小鎮,夜色漸濃。
客棧二樓,一間客房內,燭火如豆。
雙兒正坐在窗邊,借著微弱的光,專注地為一件青色男子長衫縫補著什麼。
那纖細白皙的手指,捏著一枚小小的繡花針,動作輕柔而又細緻。
她縫補的,是袖口內側一處幾乎無法察覺的、被兵刃劃開的細小磨損。
這是林軒的衣物。
公子不在的這些日子,她每日都會將他的衣物全部取出,用皂角細細漿洗,在陽光下晾曬,再用熨斗熨燙得平平整整,然後小心翼翼地疊好,放在枕邊。
仿佛只有這樣,聞著衣物上殘留的、屬於他的淡淡氣息,才能稍稍緩解心中那份如同野草般瘋長的思念。
她清瘦了些許,原本就小巧的下巴顯得更尖了。
那雙本就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此刻因無盡的思念而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憂愁,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愈發楚楚可憐。
公子什麼時候回來?
“吱呀……”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房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雙兒受驚的小鹿般猛地抬起頭。
當她的目光,穿過搖曳的燭火,看清門口那個逆光而立、熟悉得已經刻入骨髓的身影時,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手中的針線,“啪嗒”一聲,無力地滑落,掉在了地板上。
巨大的驚喜與難以置信,如同山洪暴發,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防備。
一層晶瑩的水霧,不受控制地湧上眼眶,模糊了她的視線。
“公……公子?”
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濃濃的鼻音,充滿了壓抑了太久的委屈,與失而復得的狂喜。
林軒看著她那副快要哭出來的可憐模樣,心中一疼,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她,緩緩張開了雙臂。
下一秒,一個嬌小溫軟的身影,帶著一陣少女獨有的馨香,如同一只尋巢的乳燕,不顧一切地,狠狠撲入了他的懷中。
“公子!
你……你終於回來了!
雙兒……雙兒好想你!
嗚嗚嗚……”
她緊緊地、用盡全身力氣地抱著他,仿佛要將自己小小的身子,徹底揉進他的骨血裏,再也不分開。
溫熱的淚水,再也無法抑制,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滾滾而落,瞬間便浸濕了他胸前的衣襟,滾燙得灼人。
林軒感受著懷中人兒劇烈的顫抖與毫無保留的依賴,鼻尖縈繞著她身上好聞的體香,心中那份因久未宣洩而積壓的、屬於男人的原始欲望,也隨之被徹底點燃。
他反手將門關上。
隨即,他手臂一緊,攔腰將又驚又喜的雙兒整個抱起。
雙兒發出一聲嬌呼,下意識地用雙臂圈住了他的脖頸。
林軒抱著她,大步走向床榻。
這是一場久別重逢後,註定要來臨的狂風暴雨。
雙兒的身體,早已被林軒開發得如同一塊上好的美玉,溫潤而又敏感。
此刻,更是如同乾涸了許久的土地,瘋狂地汲取著來自他的甘霖雨露,渴望著被他徹底填滿。
她熱情而又生澀地回應著他的每一次索取,那嬌小的身軀,在他身下綻放出驚人的柔韌與熱情,仿佛要將這些日子裏所有的思念,都通過這種最緊密的方式,傳遞給他。
她的口中,不斷地,帶著哭腔地,一遍又一遍呢喃著他的名字。
“公子……公子……”
“雙兒好喜歡……好喜歡公子……”
那份純粹而又熾熱的愛意,讓林軒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王者,在這片只屬於他的、溫軟濕潤的領地裏,盡情地馳騁、撻伐,享受著帝王般的待遇。
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的風暴終於平息,房間裏只剩下兩人急促而紊亂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譜寫著一曲動人的樂章。
雙兒的身體徹底癱軟下來,如同一攤被抽去了所有骨骼的春水,香汗淋漓,無力地依偎在林軒堅實的胸膛上,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彈。
她的臉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痕,眼角眉梢卻洋溢著被徹底滿足後的、極致的幸福與慵懶。
林軒輕撫著她被汗水浸濕的秀發,感受著身下那極致的溫存,心中卻並無半分饜足。
那股在小腹處盤踞的火焰,在短暫的平息後,竟又一次熊熊燃燒起來,似乎並未得到真正的釋放。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自己的身體,再次清晰地,向她傳達了自己的渴望。
雙兒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剛剛才停歇下來的“兇器”,此刻竟又一次精神抖擻地,頂在了她柔軟的小腹上,堅硬如鐵,滾燙得驚人!
“公……公子……”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軟又糯,充滿了極致的誘惑與哀求。
“不……不要了……雙兒……雙兒真的……不行了……”
她的身體,真的已經到了極限,再也承受不住又一次的狂風暴雨了。
林軒輕笑一聲,低頭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在她耳邊低語:
“乖,換個方式……來伺候公子。”
雙兒的臉“唰”的一下,從脖頸紅到了耳根,嬌豔得仿佛能滴出血來。
她自然明白,林軒說的是什麼。
只要是公子想要的,她都願意給。
她沒有絲毫猶豫。
她忍著身體散架般的酸軟,緩緩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從林軒的身上挪開。
她跪坐在床榻上,那嬌小玲瓏的嬌軀在月光下曲線畢露,如同最完美的玉雕。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勇氣,然後,緩緩地,虔誠地,俯下身去。
那是一個充滿了奉獻與臣服意味的姿勢。
溫潤柔軟的唇瓣,帶著少女獨有的、青澀的芬芳,輕輕地包裹住了那份灼熱得驚人的存在。
“嗯……”
林軒從喉嚨裏,發出一聲極其舒爽的悶哼,身體微微繃緊。
雙兒的動作,已經遠比前幾次熟練了許多。
她似乎還記得公子的喜好,溫熱的舌尖不再是毫無章法地亂動,而是學著記憶中的感覺,輕柔地、帶著一絲討好意味地,在那頂端處打著轉。
她嬌小的唇瓣努力地張開,盡可能地包裹住那壯碩,鼻息溫熱,伴隨著她輕微的喘息,在這寂靜的房間裏,譜寫著一曲最動聽的靡靡之音。
她甚至學會了用臉頰的溫度去摩挲,用靈巧的舌頭去營造一種令人銷魂蝕骨的快感。
在雙兒那無微不至的、充滿了愛意的溫柔伺候下,林軒終於徹底釋放了自己。
當那股灼熱的洪流噴薄而出時,雙兒沒有絲毫的躲閃,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她任由那帶著濃烈陽剛氣息的饋贈,灑滿了她清麗的臉頰,甚至嘴角。
然後,在林軒那充滿贊許的目光中,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將唇角的黏膩輕輕舔舐乾淨。
林軒看著她這副乖巧順從到極致的模樣,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滿足與憐愛。
他將她重新擁入懷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鄭重地落下一吻。
“我的好雙兒,”他低聲道:
“你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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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客棧大堂。
林軒與雙兒正在臨窗的位置用著早膳。
一夜的雨露滋潤,讓雙兒整個人都仿佛脫胎換骨。
眉梢眼角都帶著一股化不開的嬌媚,那張清麗的小臉,更是容光煥發,白裏透紅,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動人。
客棧的門簾被掀開,一陣清晨的涼風卷了進來,也帶來了一對引人注目的母子。
林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
那是一位身著寶藍色長裙的少婦,看年紀不過二十三四。
那裙子的料子並非名貴的綾羅綢緞,卻也是質地上乘的細棉,裁剪得極為合體,將她那成熟豐腴、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尤其是胸前那驚人的飽滿,與不盈一握的纖腰,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外面罩著一件同色系的深藍半臂,更襯得她身姿挺拔,英氣之中又不失女子的柔婉。
她的身段是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走動之間,自有一股沉穩的韻律。
她的背脊挺得筆直,每一步都踏得極為堅實,帶著一種習武之人才有的獨特氣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臉。
那是一張極為美豔的臉龐,標準的鵝蛋臉,遠山眉,一雙眼尾微微上挑的鳳眼,眼波流轉間,本該是風情萬種,此刻卻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和疏離。
那份冷意,仿佛一層薄薄的寒霜,籠罩在春日的湖面之上,讓人只可遠觀,不敢靠近。
她的唇形極美,菱角分明,此刻卻緊緊抿著,透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堅毅與倔強。
這是一個極美的女人,也是一個極有故事的女人。
她的美,並非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也非養尊處優的貴婦,而是一朵在風霜中頑強綻放的野玫瑰,帶著刺,也帶著致命的芬芳。
她的手中,緊緊牽著一個五六歲大的男孩。
男孩的臉頰燒得通紅,腳步有些虛浮,眼神也帶著病態的迷離。
他時不時發出一兩聲壓抑的、幹澀的咳嗽,小小的眉頭緊緊皺著,卻倔強地不肯讓母親抱,堅持自己走路。
那少婦的眼神雖然清冷……
但當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孩子時,那份冰霜便會瞬間融化,化作一汪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充滿了擔憂與憐愛的春水。
她牽著孩子,走到一個空桌旁坐下,動作乾脆俐落。
“店家,一壺熱茶,兩個肉包,一碗白粥。”
她的聲音清脆而冷靜,帶著幾分北地口音,卻並不粗獷,反而別有一番風味。
她沒有像尋常婦人那般對孩子的病情唉聲歎氣,也沒有向旁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她只是沉著地倒了一杯熱茶,自己先湊到唇邊試了試溫度,感覺不燙了,然後才小心地喂給孩子喝。
林軒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他閱人無數,一眼便能看出,這少婦絕非尋常人物。
她身上那股沉靜而堅韌的氣質,以及行走間下盤的沉穩,都說明她身負不弱的武功。
這樣一個女人,卻獨自帶著病兒,風塵僕僕地來到這終南山下,想必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林軒多看了幾眼。
他沒有上前搭話的興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女人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場。
冒然搭訕,只會自討沒趣。
那少婦很快便用完了簡單的早飯,她牽起孩子的手,走到櫃檯,結了賬,又向店家打聽了上全真教的山路。
“敢問店家,上終南山,拜訪全真教,該走哪條路?”
店家熱情地為她指了路,她道了聲謝,便牽著孩子,毫不猶豫地走出了客棧,向著那條通往終南山深處的石階走去。
林軒收回目光,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