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再上終南山,沿著曲折幽深的山道緩緩向上。
沿著一條被落葉覆蓋的隱蔽小徑,林軒的身影逐漸深入了終南山後山的腹地。
這裏古樹參天,巨大的樹冠遮天蔽日,將陽光切割得支離破碎。
粗壯的藤蘿如巨蟒般纏繞在樹幹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腐爛的草木氣息,讓這片山林更添了幾分幽冷與死寂。
他憑藉著遠超常人的敏銳感知,以及《九陰真經》中那神鬼莫測的上乘輕功,如同一縷沒有重量的青煙。
約莫半個時辰後,他的眼前出現了一片濃密得化不開的竹林。
翠綠的竹海隨風搖曳,發出“簌簌”的聲響,竹影婆娑,將一方小小的空地籠罩在變幻不定的光影之中。
林軒的腳步停了下來。
經過多日的查找,他大概確定古墓派的山門應該就在這附近了。
然而,就在他的一只腳即將踏入那片空地的一瞬間。
一股淩厲至極,又清冷徹骨的氣息,如同西伯利亞的萬年寒流,毫無徵兆地席捲了整個空間!
這股氣息並非純粹的殺意,卻帶著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與決絕。
更奇特的是,在這冰冷的殺機之中,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帶著胭脂味的甜膩香氣。
這股香氣,像是冬日裏盛開的紅梅,冷豔,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
林軒心中一凜,身形立刻停住。
“鬼鬼祟祟,滾出來!”
一聲清脆嬌喝,如同冰珠落玉盤,聲音悅耳動聽,卻蘊含著毫不掩飾的暴躁與冰冷。
隨著話音落下,一道身著杏黃色道袍的絕美身影,如同踏月而來的仙子,又如同索命的鬼魅,從竹林深處緩緩走出。
林軒臉上浮出笑容。
眼前的女人,很美。
她雲鬢高聳,幾縷青絲調皮地垂在鬢邊,更添了幾分慵懶的風情。
她的肌膚白皙如雪,細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在昏暗的林間散發著瑩瑩的光澤。
她的容貌冷豔絕俗,眉如遠山,眼若秋水,瓊鼻挺翹,唇若塗丹。
那是一張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的臉蛋……
但此刻,那雙本該澄澈如水的眸子裏,卻充滿了冰冷的殺意與毫不掩飾的厭惡。
她的手中,握著一柄拂塵,拂塵的絲線潔白如雪,隨著微風輕輕顫動,仿佛下一秒,便會化作萬千致人死命的利劍。
她的身材高挑至極,修長而婀娜,杏黃色的道袍雖然寬大,卻絲毫掩蓋不住她那玲瓏有致、曲線曼妙的驚人身姿。
尤其是胸前那對豐滿挺翹的雪峰,隨著她胸口的幾次劇烈起伏,在道袍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仿佛熟透的水蜜桃,呼之欲出,飽滿得讓人血脈賁張。
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蜂腰,被一根玄色革帶束著,更襯得她腰肢勁瘦,充滿了驚人的力量感與柔韌性。
腰下,是那挺翹渾圓的臀部,勾勒出一條完美的曲線,延伸至那雙被道袍遮掩,卻依然能想像其修長筆直的大長腿。
終南山後山,杏黃色道袍,手持拂塵,如此絕色的容貌,如此高強的武功,以及這毫不掩飾的、對男人的刻骨恨意……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赤練仙子,李莫愁!
果然是她!
就在林軒打量她的同時,李莫愁那雙冰冷的眸子,也死死地鎖定了他。
她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也懶得知道他是誰。
但她就是看他不爽,一種發自內心的、深入骨髓的厭惡。
尤其是他那清俊的容貌,從容不迫的氣度,以及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邃眼眸,都讓她想起了那個讓她抱憾終身、由愛轉恨的男人。
她最恨的,就是這種看似正派,實則最會玩弄人心的“好男人”!
“你看什麼看?!”
李莫愁冷斥一聲,語氣尖銳刻薄。
“你那雙眼睛,很讓人噁心!
再多看一眼,信不信我把它給你挖出來!”
林軒聞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仙子如此美貌,若是不讓人看,豈不是錦衣夜行,白白浪費了上天的一番心意?”
他的聲音溫和而富有磁性,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
“油嘴滑舌!
找死!”
李莫愁最恨男人跟她嬉皮笑臉,林軒的話語,瞬間點燃了她心中的炸藥桶。
她話音未落,殺機已至!
手中拂塵已然閃電般揮出!
只聽“唰”的一聲輕響,拂塵上那萬千銀絲,在內力的灌注下,瞬間繃得筆直,如同漫天飛舞的奪命銀針,帶著撕裂空氣的淩厲勁風,瞬間籠罩了林軒周身上下所有的要害!
這拂塵絲線細如牛毛,卻蘊含著她苦修多年的陰寒內勁,足可斷金裂石,一旦被纏上,血肉之軀頃刻間便會被切割成碎片,端的是防不勝防。
林軒看著眼前這個一言不合便驟然出手的李莫愁,心中卻是一片平靜。
果然是夠辣、夠傲、夠蠻不講理。
他沒有絲毫的慌亂,神色平靜得如同一口古井,眼中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如同獵人看到獵物般的玩味。
他並沒有立即拔劍,更沒有選擇硬碰硬去抵擋那如同天羅地網般的拂塵絲線。
就在那萬千銀絲即將及身的一刹那,他的身形微不可查地一晃,雙腳在鋪滿落葉的地上輕輕一點。
腳下,踏著的是《九陰真經》中最為玄妙的“蛇行狸翻”之術。
整個人,就如同一條融入空氣的遊魚,又像是一片沒有重量的落葉,以一個凡人眼中絕對不可能的角度,輕飄飄地向後滑出了半丈有餘。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瀟灑至極,毫髮無傷地避開了李莫愁這迅猛如雷霆的致命一擊。
“嗯?”
李莫愁一擊未中,那雙冰冷的鳳眼中,終於閃過了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
她原本以為,眼前這個小白臉不過是個徒有其表的繡花枕頭,哪里能想到,他竟然能如此寫意從容地避開自己的殺招?
這份身法,這份從容,即便是在江湖成名已久的一流高手中,也屬罕見。
“仙子何必動這麼大的肝火?”
林軒避開攻擊後,並未立刻反擊,反而負手而立,語氣中依然帶著從容與調侃。
“像仙子這般美若天仙的人物,若是整日打打殺殺,愁眉不展,可是會老得很快的。”
“住口!
你這登徒子,今日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李莫愁被林軒的話激怒,眼中殺意暴漲,幾乎要凝為實質!
“嗡!”
她身形如電,快得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手中拂塵再次揮出,這一次,比剛才更加狠辣,更加決絕!
萬千銀絲在空中幻化出無數道白色的幻影,如同漫天飛舞的白色毒蛇,帶著陰寒刺骨的勁風,直撲林軒周身各大穴道!
拂塵絲線纏繞,虛實難辨……
時而如刀……
時而如鎖,封死了林軒所有閃避的空間。
這一次,林軒沒有再躲。
當那漫天拂塵絲線即將纏住他雙臂的瞬間,他的右手快如閃電般探出。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十指如鉤,以一種精妙絕倫、匪夷所思的指法,在萬千幻影中,準確無誤地扣住了拂塵主杆的某一處。
他並未用蠻力直接奪取,而是指尖微不可查地一震。
“嗡——”
一股純陽剛猛的內勁,如同決堤的江河,順著他的指尖透體而入,直沖拂塵,試圖以絕對的力量,攪亂李莫愁的內力運行。
李莫愁只感到一股沛然莫禦的恐怖巨力從拂塵上傳來。
那股陽剛內勁霸道無比,瞬間沖散了她自身的陰寒真氣,導致內力逆行,虎口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她心中大驚!
這小子的內力,怎麼會如此深厚,如此霸道?!
她連忙變招,手腕急轉,抽動拂塵,試圖利用巧勁將林軒震開。
然而,林軒纏住拂塵之後,便如同附骨之疽,根本沒有鬆手的意思。
他腳下步伐再度變幻,忽東忽西,身形如影隨形,以一種近乎羞辱的姿態,緊緊地貼著李莫愁。
他將《陰陽補缺功》對身體的極致控制力發揮到了頂點。
每一次的移動。
每一次的呼吸,都精准到毫釐之間,仿佛將周遭的氣場完全掌控在了自己手中。
拂塵是李莫愁最慣用的兵器,此刻被林軒死死纏住,她便如同一只被縛住手腳的困獸,一身精妙的武功,竟有大半施展不開。
無奈之下,她只能被迫與林軒展開驚險萬分的近身搏鬥,以掌力對敵。
“給我去死!”
李莫愁左掌猛地拍出,掌風呼嘯,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直取林軒的胸口。
掌風之中,隱隱帶著一絲甜膩的異香,顯然是蘊含了她成名絕技“冰魄銀針”上的劇毒。
林軒眼神微眯,他等待的,就是這個機會。
他沒有選擇硬接,而是身形以一個極其微小的幅度向旁一側,以毫釐之差,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陰毒的掌風。
與此同時,他扣住拂塵的右手五指瞬間變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輕巧無比地在李莫愁那白皙如玉的掌心內側某個穴道上,輕輕點了一下。
“嘶……”
李莫愁只覺得掌心猛地一麻,一股奇異的、如同電流般的酥軟感,瞬間傳遍了她的整條手臂,讓她凝聚的掌力驟然渙散。
她心中大駭,這小子怎麼連人體穴道也如此精通?!
這絕不是全真教的武功!
林軒得勢不饒人。
他左手順勢探出,如靈蛇出洞,閃電般搭上了李莫愁那纖細雪白的手腕。
他沒有用絲毫蠻力,而是利用李莫愁重心不穩的趨勢,順著她前沖的勁力,手腕巧妙地一擰一帶!
“啊!”
李莫愁嬌呼一聲,只覺手臂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仿佛要被折斷一般,整個身體再也無法保持平衡,身不由己地向著一旁倒去。
林軒的身形如影隨形,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之機。
他左手化掌為刀,帶著淩厲的風聲,精准無比地砍向李莫愁白皙修長的頸後大穴。
那裏,是人體魂魄歸根之處,一旦被擊中,輕則昏迷,重則喪命。
李莫愁畢竟是成名多年的江湖一流高手,生死關頭,她口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厲嘯,體內的真氣在瞬間爆發,強行扭轉身形,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林軒這足以致命的一擊。
然而,她雖然避開了脖頸要害,卻未能完全避開所有的攻擊。
林軒的掌刀,帶著絲絲純陽內勁,角度刁鑽,恰到好處地,重重地,落在了她那挺翹渾圓,富有驚人彈性的臀部之上!
“啪!”
一聲清脆、響亮,甚至帶著幾分曖昧的脆響,在這寂靜的竹林中顯得格外清晰。
李莫愁的嬌軀猛地一震,那聲音仿佛連周圍的竹葉都被震落了幾片。
一股劇烈的,帶著灼熱感的疼痛,瞬間從臀部炸開,如同電流般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更讓她羞憤欲絕的是,那股霸道的掌力之中,似乎還帶著一股奇異的麻癢感,讓她身體深處,不受控制地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又痛又恥,讓她幾乎要發狂。
她一個踉蹌,再也無法站穩,整個人徑直向前撲去。
林軒早已料到,趁勢而上,在她身形徹底失衡的瞬間,雙手齊出,快如閃電,精准無比地在她周身各大要穴上,接連點下了數指。
“哢噠,哢噠!”
幾聲微不可查的輕響。
李莫愁的身體猛地僵直,如同被九天神雷擊中一般,全身所有的穴道都被林軒的指力封鎖,連一絲一毫的內力都無法運轉。
她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睜大那雙寫滿了震驚、羞辱與不敢置信的冰冷眸子,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她的身體,保持著一個向前撲倒的姿勢,全身僵硬地懸在半空中,仿佛一尊被時間定格的精美雕塑。
那緊身的杏黃色道袍之下,修長的完美曲線,此刻卻因為這個詭異的姿態,顯得格外誘人,更平添了一絲被禁錮的、充滿禁忌的美感。
尤其是她胸前那對豐滿挺翹的雪峰,因為身體前傾的緣故,在道袍下被擠壓得更加突出,仿佛隨時會掙脫布料的束縛,躍然而出。
整個過程,自李莫愁發起攻擊,到她被林軒徹底制住,前後不過幾十個回合。
這對於林軒而言,甚至遠稱不上全力以赴……
但他卻展現出了足以碾壓李莫愁的恐怖實力,和令人膽寒的精妙手法。
林軒沒有理會李莫愁眼中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震驚與屈辱。
他緩步上前,眼神平靜,卻又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玩味。
他看著這個平日裏高高在上,視人命如草芥,殺人如麻的赤練仙子,此刻卻如同一個任人擺佈的木偶,毫無反抗之力,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強烈到極致的征服快感。
他走到李莫愁面前,停下腳步。
他緩緩抬起手,修長的指尖輕柔地,卻又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戲謔與挑釁,挑起了李莫愁那尖俏雪白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仙子,你這脾氣,可真不怎麼好啊。”
林軒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這寂靜的竹林中,顯得格外清晰,每一個字,都帶著若有若無的嘲弄。
“一言不合就要殺人,你說,該不該罰?”
李莫愁被他挑著下巴,被迫與他對視。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在那雙深邃的眸子裏的倒影,狼狽,屈辱,又無助。
一陣難以言喻的屈辱怒火,如同火山爆發般直沖腦門,可她全身僵硬,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只能用那雙被怒火與羞恥燒得通紅的眼睛,死死地,死死地瞪著林軒,仿佛要用眼神將他千刀萬剮。
林軒十分欣賞她這副不甘、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神情。
“既然仙子喜歡動手,那今日,我便讓你好好感受一下,被人‘動手’的滋味。”
他伸出手,這一次,卻是直接覆上了李莫愁腰間那根束著勁裝的玄色革帶。
他的動作緩慢而優雅,帶著一種仿佛在欣賞稀世珍寶般的從容與耐心。
“嘶啦——”
一聲清脆的布帛撕裂聲,在這靜謐的竹林中顯得格外刺耳。
林軒根本沒有去解那根革帶,而是選擇了最簡單、最粗暴,也最具羞辱性的方式。
他的指尖灌注內力,猛地發力,直接將李莫愁那緊身道袍下方的布料,從腰間開始,“嘶拉”一聲,撕裂開來!
杏黃色的布料,如同被狂風撕碎的蝴蝶,瞬間被撕成兩半,自李莫愁那玲瓏纖細的腰肢處,一路而下。
那雙平日裏被道袍遮掩得嚴嚴實實,修長筆直、曲線驚人,充滿了彈性和緊致感的絕美玉腿,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徹底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之中。
李莫愁羞憤欲死!
她從未想過,自己縱橫江湖半生,有朝一日,竟然會被人如此羞辱!
而且……還是以這種羞恥至極,毫無遮擋,任人宰割的姿態!
全身僵硬,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只能像砧板上的魚肉,任由對方為所欲為。
她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羞恥的感覺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讓她幾乎要當場昏厥過去。
可偏偏,她的意識無比清醒,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連耳邊呼嘯的風聲,都仿佛在肆無忌憚地嘲笑著她的狼狽與不堪。
林軒沒有給她任何思考和緩沖的時間。
他隨手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那柄拂塵。
那拂塵柄由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觸手溫潤,萬千絲線柔韌而結實。
他握著拂塵柄,將那萬千銀絲,對準了李莫愁那因為羞恥和怒火,而下意識繃緊的,圓潤飽滿、充滿驚人彈性的臀瓣。
那臀部,在被撕裂的杏黃色道袍下,光潔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曲線渾圓而挺翹,在竹林幽暗的光線下,散發著一股令人呼吸急促的、原始的誘惑。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脆響,再次回蕩在竹林之中。
拂塵的萬千絲線,裹挾著一股輕柔卻又帶著霸道穿透力的內勁,狠狠地抽打在了李莫愁那光潔如玉、性感飽滿的臀部之上。
劇烈的、火辣辣的疼痛,如同炸開的煙花,瞬間從臀部傳遍了李莫愁的全身!
那白玉般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一道道纖細的紅痕,如同無暇的美玉上,被烙上了一抹血色的印記。
“唔……!”
李莫愁的喉間,終於發出了一聲壓抑至極的痛呼。
那聲音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哭腔與狼狽,混雜著無法言喻的羞恥,在她的喉嚨深處痛苦地掙扎。
她的嬌軀猛地一顫,身體本能地想要扭曲掙扎,卻被封死的穴道死死禁錮,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股火辣辣的痛楚,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
可即便如此,林軒並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
“仙子這般暴躁的性子,是該好好管教管教。”
林軒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殘酷與玩味。
他的目光,如同最銳利的鷹隼,緊緊地盯著李莫愁那雙被淚水模糊的眼眸,享受著她眼中那痛苦、屈辱、憤怒、不甘交織在一起的複雜神色。
“啪!啪!啪!”
拂塵帶著固定的節奏,再次落下。
帶著內勁,一下,又一下,清脆而響亮地,精准地落在同一個地方。
每一次的擊打,都帶著一股純陽霸道的內力,如同細密的電流,瞬間傳遍李莫愁的全身。
那份疼痛,如同被燒紅的烙鐵燙在肌膚上,火辣辣的,鑽心徹骨。
她那白皙圓潤的臀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泛起了動人的紅暈,很快,便出現了一片觸目驚心的潮紅色,如同雨後最嬌豔的晚霞。
每一聲清脆的“啪”響,都伴隨著她嬌軀劇烈的顫抖,和那再也壓抑不住的,從喉嚨深處逸出的,帶著難以置信的、破碎的呻吟。
然而……
就在那劇烈的疼痛之下,一股奇異的、陌生的、難以言喻的酥麻與燥熱,卻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那被反復擊打的臀部最深處,悄然升騰而起。
這股奇異的感覺,瞬間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最終,如同百川歸海,彙聚向她身體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
這讓她高挑的嬌軀,情不自禁地輕顫起來,甚至帶動著那被撕裂的道袍,顫動著她胸前那對被豐滿擠壓得欲要躍出的驚人曲線。
這,正是《陰陽補缺功》的特殊能力。
它能通過最直接的身體接觸,啟動人體最原始、最深層的感知,誘發出連意志最堅定之人也無法抗拒的、極致的酥麻與快感。
李莫愁的大腦,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空白。
羞恥、憤怒、劇痛,以及那股無法言喻、難以抗拒的酥麻與燥熱,在她的內心深處劇烈地衝撞,攪成了一團亂麻。
她的身體,在高傲的意志驅使下,拼命地想要抗拒。
但她最原始的身體本能,卻在情不自禁地扭曲、迎合,甚至……渴望。
她試圖從那極致的劇痛中,汲取那份讓她靈魂都在戰慄的、詭異的快感。
她的臀部,甚至開始本能地向後微微拱起。
每一次被拂塵抽打,都仿佛在無聲地歡迎著下一次的來臨。
她的臉頰漲得通紅,早已分不清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別的情緒。
眼角,有晶瑩的淚珠,如同斷線的珍珠般滾落,那是憤怒的淚水?
還是屈辱的淚水?
又或者……是那份詭異快感催生出的淚水?
連她自己,也已經分不清了。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試圖將所有的呻吟都吞回腹中,可那不受控制的顫慄與酥麻,卻讓她喉間不斷發出微弱的、帶著哭腔的、沙啞的呻吟。
“不……嗚……不要……”
她口中不受控制地發出微弱的嗚咽,那聲音帶著哭腔,帶著哀求,更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無比羞恥的顫抖與享受。
她的身體,在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感之間,如同風中的小船,來回搖擺。
最終,那份陌生而強烈的快感,如同最霸道的君王,徹底佔據了上風,讓她失去了所有抵抗的意志。
林軒看著身下這個已經徹底失控,嬌軀不斷痙攣顫抖的李莫愁。
他手中的拂塵,繼續有節奏地落下。
每一次都精准地拍打在李莫愁那圓潤挺翹,此刻卻已紅腫不堪的臀部,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那聲音,如同惡魔的樂章,催促著李莫愁更快、更深地沉淪。
她的身體開始無力地痙攣,雙腿微微張開,私密之處,早已泥濘不堪。
“求……求求你……饒……饒了我……”
李莫愁終於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痛並快樂著的、靈魂與肉體被反復撕裂的煎熬。
她放棄了自己最後的、也是唯一的尊嚴,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無限哀求與顫抖的低語。
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滾滾而出,將她臉上的冰霜徹底融化。
她那雙本該充滿殺意的眸子,此刻寫滿了無助、乞求,甚至還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望。
渴望林軒的動作停止,又仿佛渴望著那份奇異的感受,能夠更加猛烈地延續下去。
林軒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俯下身,滾燙的唇瓣,輕輕貼在李莫愁那敏感小巧的耳畔,用一種低沉、沙啞,卻又充滿了玩味與掌控感的聲音,輕聲低語:
“現在……知道錯了麼?”
他伸出手,輕輕地,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在她那光潔如玉的身體上,從她被拍打得紅腫不堪的臀部,一路向上,緩緩撫摸……
直到她柔軟的背脊,最後在她背脊上方的某個穴道上,輕點了一下。
林軒滿意地笑了。
他抬起手,在李莫愁的身上輕輕一點。
瞬間,李莫愁周身被封鎖的穴道,如同被解開的琴弦,重新恢復了律動。
她感到全身一輕,內力重新開始在乾涸的經脈中緩緩流淌,久違的自由感,讓她差點虛脫在地。
她重新站穩,身體卻仍然在微微地顫抖。
杏黃色的道袍被撕裂,讓她赤裸著半邊身子,那被拂塵抽打得紅腫不堪的臀瓣,此刻火辣辣地疼痛著,同時又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麻癢與酥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她的臉,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狼狽地用手捂住自己被撕裂的衣袍,根本不敢去看林軒一眼。
她想逃,卻又發現自己雙腿發軟,幾乎使不出一絲力氣。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逃不掉。
這個男人的氣息,已經如同最惡毒的烙印,深深地烙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她緊緊地握著拂塵,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抬起頭,那雙本該冰冷如霜的眸子裏,此刻卻湧動著無比複雜的情緒。
有恨,有怕,更有那份永遠也無法抹去的屈辱感,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無比厭惡的,對這個男人的恐懼與依賴。
她咬著粉潤的嘴唇,聲音嘶啞而顫抖,帶著劫後餘生的恐懼與無盡的迷茫,終於問出了那個問題: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她的臉蛋本是清冷絕豔的鵝蛋臉,此刻卻慘白如紙,額角冷汗涔涔。
身體深處,那股奇異的麻癢與火辣的疼痛糾纏不休,讓她連站穩都變得無比艱難。
往日裏高傲揚起的雪白頸項,此刻如同被折斷的天鵝,羞恥地垂下。
林軒緩步上前。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李莫愁最敏感的心弦上。
他停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眼神平靜如深潭,卻又帶著足以洞穿人心的玩味。
他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抬手,用指尖托起她尖俏秀美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李莫愁屈辱地別過臉去,卻被他牢牢鉗制,避無可避。
“仙子,你問我是誰?”
林軒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帶著蠱惑的咒語,緩緩敲擊著她早已崩潰的心防。
“我是誰,並不重要。”
他輕聲說著,語氣溫柔得如同情人間的低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
“重要的是,你是誰?”
李莫愁渾身一僵。
“江湖上,你是赤練仙子李莫愁,所到之處,血流成河。
人人都道你心狠手辣,可我想問問仙子……”
他的語氣,從玩味轉向了一種帶著悲憫的“理解”。
“你當真……就沒有一絲痛苦嗎?”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敲在她堅硬的偽裝上。
她本以為這男人會繼續嘲諷她的落敗,譏笑她的狼狽,卻萬萬沒想到,他竟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她猛地瞪大了那雙漂亮的鳳眼,恨意之中,多了一絲不可置信的茫然。
“天下人罵你,恨你,怕你,可曾有人,真正理解過你內心的苦楚?”
林軒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力,穿透了她所有的防線,直抵內心最柔軟、最脆弱的深處。
“你所有看似無情的殺戮,所有冷漠的偽裝,不都只是在面對世間背叛後,可憐的自我保護嗎?”
“你怨,你恨,你報復,卻忘了,所有的痛,都只因你愛得太深,傷得太狠。
一個被情所傷的女子,將本心扭曲至此,難道不是可憐又可悲?”
他歎息一聲,那歎息裏,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憐惜。
李莫愁徹底呆住了。
她從未想過,竟有人能如此輕易地窺破她隱藏最深的秘密。
她的恨,她的痛,她的不甘,都被她用滔天的殺戮和冰冷的偽裝牢牢掩蓋。
可眼前這個男人,卻像是能看透她的靈魂,將她所有的不堪和脆弱,赤裸裸地擺在面前。
羞恥、驚恐、憤怒,以及一種莫名的、從未有過的委屈,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的眼眶瞬間泛紅,一種想要被理解的衝動,在她被碾碎的尊嚴深處蠢蠢欲動。
“仙子,你看似冰冷無情,實則那顆心,比誰都渴望溫暖。”
林軒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你活在冰冷的恨意裏太久了,從沒人為你驅散寒冬,可你的心,真的甘願如此嗎?”
他將李莫愁的下巴抬得更高,逼她抬頭。
“你所有殺戮。
不過是你面對背叛後的自我保護罷了,無人理解這份苦楚,為何,不將這一切都放開,交給我來指引你?”
他的話,將李莫愁的殘暴,解讀為一種受害者的掙扎。
而他,則是唯一能夠“救贖”她的人。
這種高高在上的“理解”,恰恰是她在孤獨中渴望卻從未得到的。
李莫愁的心防,在這一刻,出現了裂痕。
她咬住下唇,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死死忍著不讓它流下。
林軒看準時機,緩緩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將手掌,裹挾著一股溫和而奇異的內力,輕柔地,覆上了她因顫抖而微微暴露出的,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側。
腰肢是女子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當林軒溫暖的手掌觸及那冰涼滑膩的肌膚,李莫愁的嬌軀頓時猛地一顫,如同被電流擊中!
那股內力,帶著《陰陽補缺功》獨特的“補缺”之意,不僅能療傷,更能喚醒人體最深層的感知與欲望。
掌心先是傳來陣陣溫熱,瞬間驅散了竹林的寒氣,也驅散了她周身殘留的僵硬。
緊接著,溫熱化為一種奇特的“灼熱”。
不是火燒的痛,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帶著酥麻的熾熱。
這股熾熱順著她完美的腰線,如藤蔓般悄然蔓延。
它向上,鑽入胸口,讓她那對飽滿挺拔的雪峰也跟著微微顫慄,呼吸都變得急促。
它向下,如最細膩的電流,流經光滑的大腿內側,直達那片因羞辱而變得濕潤、卻又禁忌幽深的私密之地。
“嘶……嗯……”
李莫愁喉間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破碎而顫抖的呻吟。
那聲音帶著痛苦,帶著迷茫,更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渴求。
她的身體,在這股內力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弓起了優美的背脊。
被撕裂的道袍,更是將她此刻的狼狽與誘惑,徹底展現。
她的雙腿本能地向內緊夾,卻又在那電流般的酥麻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渴望著某種不知名的宣洩。
那股酥麻與燥熱,像是千萬只螞蟻在血肉裏爬行,又像是最原始的火焰在體內肆虐。
它並非純粹的快感,而是與身後鞭痕的疼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崩潰的矛盾體驗。
她的肌膚上,不知不覺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身體深處,那股被情所傷後長久壓抑的,對溫存的渴望,在《陰陽補缺功》的霸道作用下,被徹底喚醒,並且以一種近乎野蠻的方式,徹底爆發。
理智在尖叫,身體卻在沉淪。
她感到自己仿佛置身於冰火兩重天的煉獄。
理智告訴她,要恨他,要反抗!
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所有的意志,在那掌心的溫暖誘導下,情不自禁地,向著他的掌心,微微拱起,顫抖著,尋求更多的慰藉。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滲出血珠,可這點疼痛,卻根本無法壓制體內那股洶湧的燥熱。
林軒俯下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畔。
“仙子,你的身體,比你的心更誠實。”
他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精准地擊中她最脆弱的地方。
“它渴望被撫平傷痕,渴望從冰冷回歸炙熱。
放任它,你會發現,另一番天地。”
他掌下的內力微微加重。
“你的身體,正在向我求饒啊,李莫愁。
它在渴望我,不是嗎?”
“不……嗯……不……”
李莫愁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帶著哀求,帶著痛苦,更帶著徹底的羞恥與崩潰。
眼淚,終於如決堤的洪水般滾落。
她無法反駁!
她的身體正在無恥地背叛她!
那種屈辱的快感,像污泥,沖刷著她所有的驕傲與自尊,讓她絕望。
她恨這種感覺,卻又無法抑制地沉溺其中。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本能地迎合著林軒掌心的溫度,這是一種被完全掌控的、令人窒息的恥辱。
“求……求你……嗯……放過我……求你……”
最終,李莫愁放棄了所有抵抗。
這聲聲哀求,是她尊嚴與意志徹底瓦解的徵兆。
她再也無法支撐,若不是林軒扶著,怕是早已癱軟在地。
林軒慢慢移開手,那股奇異的內力隨之消散。
李莫愁只覺身體瞬間失去了支撐,同時又生出一種巨大的空虛感,讓她更加顫抖。
心底,甚至生出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厭惡的,渴望那股酥麻再次降臨的衝動。
林軒看著她那張淚痕滿面,寫滿崩潰與迷茫的絕美臉頰,聲音恢復了平靜。
“李莫愁。”
他輕輕開口,聲音如同聖旨。
“帶我進入古墓。”
李莫愁嬌軀猛地一顫,本能地想要抗拒。
古墓,那是她的師門,是她深埋內心的恥辱之地!
她那雙被淚水模糊的眸子,流露出強烈的抗拒。
“怎麼?
還不願?”
林軒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危險的誘惑。
“莫非仙子還想……再體驗一番剛才的滋味?”
他作勢欲再度抬手。
李莫愁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含混不清的字眼。
“不……我……我答應……”
林軒滿意地笑了。
他伸出手,輕輕在她肩頭拍了一下,一股溫和的真氣透體而入,驅散了她體內的虛軟。
“仙子,請帶路吧。”
李莫愁羞憤欲死,緊緊握著拂塵,指關節泛白。
她抬起頭,那雙本該冰冷的眸子裏,此刻湧動著恨、怕,以及那份無法抹去的屈辱感,和一絲……連她自己都厭惡的,對這個男人的恐懼與依賴。
她咬著粉唇,終於將目光投向竹林深處,那條通往古墓的幽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