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房間內,溫暖的橘色燭火早已熄滅。
林軒醒來時,雙兒正蜷縮在他懷中,嬌小的身軀緊緊依偎。
她的頭埋在他胸口,呼吸平穩而恬靜。
林軒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發絲。
雙兒似有所感,嚶嚀一聲,緩緩睜開雙眼。
她的視線觸及林軒深邃的眼眸,她瞬間清醒。
羞澀如同潮水般湧上臉頰,讓她原本就紅潤的臉蛋變得更紅,卻又帶著一絲滿足與嬌憨。
她慌忙想要起身,整理淩亂衣衫,卻被林軒長臂一攬,再度擁入懷中。
“雙兒可曾睡好?”
林軒聲音低沉溫柔,帶著一絲清晨獨有的沙啞。
他的手指輕輕勾勒著她耳畔的發梢,動作間,充滿了憐惜與淡淡的佔有欲。
雙兒將頭埋在他懷裏,輕聲呢喃:
“有公子在,雙兒睡得很好,從未有過的安穩。”
“傻丫頭。”
他輕輕捏了捏她細膩的臉頰,雙兒的臉更紅了。
起身之後,雙兒便開始悉心侍奉林軒洗漱更衣。
她的動作輕柔熟練,無論是遞上溫水,還是為他整理衣襟,都恰到好處,不卑不亢,卻又透著骨子裏的溫柔順從。
林軒的每一道目光,每一個細微動作,她都能迅速捕捉,並心領神會。
她甚至還主動為他準備了早點,清粥小菜,精緻可口,將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條。
讓林軒真切地體驗到了一種極其舒適的“公子爺”的尊貴與愜意。
用過早膳,林軒便準備繼續行程。
他買了輛上好的馬車,尋了幾名可靠的腳夫。
馬車裝飾考究,車廂內更是鋪設了柔軟的坐墊和靠枕,窗戶上掛著輕紗。
馬車載著他們,緩緩向北方駛去,目的地是巍峨的終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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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午後,馬車搖搖晃晃地行進在山間小道。
林軒閉目養神,雙兒則在一旁,細緻地為按摩雙肩。
她的動作極其輕柔,帶著一股天生的細緻入微,仿佛在伺候一件稀世珍寶。
按摩完畢,雙兒沒有立刻起身,她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了林軒的褲腿處。
她的臉頰悄然泛紅,似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
“公子……”
她的聲音如同蚊蚋,若非馬車內極其安靜,幾乎難以察覺。
林軒微微睜開眼,看向她,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的溫和。
雙兒順著他的腿,緩緩地、輕輕地將頭靠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手指不安地交纏著,帶著初經人事的羞澀與大膽……
而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地望向他的褲襠。
那裏,因為長時間的坐姿和林軒體內《陰陽補缺功》的陽剛之氣,早已悄然挺立。
林軒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以及那份羞赧卻又充滿渴望的眼神,心頭了然。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發絲,無疑是一種無聲的默許與鼓勵。
得到他的默許,雙兒的心跳猛地加速,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輕輕地,用那雙纖細的手,解開了林軒的褲帶。
隨後,她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絲虔誠地,將那飽脹的碩物從束縛中解脫出來。
她伏下身子,先是用她柔軟的臉頰輕輕蹭了蹭,將那物事從沉睡中徹底喚醒。
隨後,便張開了那張小巧秀氣的櫻桃小口,帶著一絲怯懦又大膽地,將那粗壯的物事含入口中。
初次接觸,雙兒的動作顯得有些生澀,卻又帶著令人心顫的認真與虔誠。
她溫熱的舌尖輕輕舔舐著,嬌小的唇瓣努力地包裹著,試圖將那壯碩完全吞入。
她的鼻息溫熱,伴隨著她輕微的喘息,混合著馬車外微風拂過的聲音,讓這狹小的空間充滿了曖昧與靡靡之氣。
林軒只覺一股極致的酥麻感從下身直沖腦門,他放鬆地靠在軟墊上,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那柔軟濕潤的吮吸。
雙兒雖然經驗不足……
但那份發自內心的取悅與奉獻,卻能將他伺候地無比舒適。
她小心翼翼地,仿佛對待絕世珍寶一般,用盡了所有的溫柔與熱情,努力地吸吮、舔舐著,不時用牙齒輕輕刮擦,撩撥著敏感的神經。
馬車內的空氣漸漸變得燥熱,林軒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他能感受到雙兒的努力與進步,她從最初的羞怯,到此刻的投入與忘我,完全沉浸在取悅他的過程中。
這份極致的奉獻,讓他心頭無比愉悅,那股陽剛之氣隨著她的努力,愈發難以抑制。
“嗯……”
林軒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雙手緊緊抓著馬車壁的扶手。
雙兒聽到他的呻吟,更加賣力,她的小嘴紅腫,卻絲毫不見停歇,只為能讓公子更加舒服。
直到林軒感受到那股熱流噴湧而出,將雙兒的玉臉也染上了一片濃稠。
雙兒含著被解放的碩物,待其完全釋放後,才依依不捨地緩緩鬆開。
她沒有絲毫的厭惡或不適,反而伸出粉嫩的舌尖,將唇角的黏膩舔舐乾淨,那雙帶著水汽的眼眸,此刻充滿了疲憊後的滿足與一絲邀功般的期待。
林軒緩緩睜開眼,看著她這般乖巧順從的模樣,眼中滿是贊許與滿意。
他伸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紅腫的唇瓣:
“雙兒,你……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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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的下一個目的地,是終南山的全真教。
按照郭靖的囑託,他本應去看看楊過的近況。
作為一名穿越者,林軒再清楚不過,此時的楊過,早已離開了全真教,去了古墓派。
他之所以走這一趟,主要是想見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龍女,再把古墓派的武功都學學。
馬車行了數日,終於在暮色時分,抵達了終南山腳下的一處小鎮。
小鎮依山而建,鎮口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上書“終南捷徑”四字,隱隱透著一股仙風道骨的氣息。
鎮上比之前清河鎮更為熱鬧,不少江湖人士在此歇腳,準備明日上山拜訪全真教,或是參加附近的武林集會。
酒樓裏的喧嘩聲,以及路邊行俠走義的傳聞,不絕於耳。
林軒下了馬車,習慣性地環顧四周。
他轉頭看向雙兒,眼中帶著一絲沉吟。
“雙兒,此去全真教,恐有諸多不便。”
林軒溫言道:
“全真教乃道家清修之地,規矩森嚴,不便你隨行。
你在這客棧先住著,等我幾日。”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考量,卻又將理由說得合情合理。
雙兒聞言,眼眸中閃過一絲失落。
她本想寸步不離地陪伴在林軒身側,哪怕只是在旁默默守候。
但她知道林軒有自己的考量,自然溫順聽從。
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舍與擔憂,卻仍懂事地頷首應下:
“雙兒在此鎮上客棧暫住,待公子辦完事,數日內便回來尋雙兒便是。
公子此去,萬望保重。
雙兒在此恭候公子凱旋。”
林軒見她如此乖巧懂事,心中更是憐愛。
他輕撫雙兒的臉頰,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雙兒的臉瞬間紅透,卻又露出幸福的笑容。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目送林軒牽著一匹黑色駿馬,身影漸漸消失在小鎮盡頭的山道上。
次日清晨,朝陽初升,金色的光芒將終南山染上了一層神聖色彩。
林軒獨自一人,牽馬沿著崎嶇山道,緩步向全真教山門行去。
終南山,巍峨磅礴,群峰疊嶂,雲霧繚繞,果然一派仙家氣象,讓人心生敬畏。
山道上,三五成群的江湖人士結伴而行,不時能聽到他們交談的聲音。
“哎,近來江湖上可不太平啊。
蒙古韃子雖然被鎮住了不少……
但終究狼子野心,不肯善罷甘休。”
一個粗獷的漢子歎息道。
“可不是嘛。
不過話說回來,幸好出了個‘小諸葛’林公子,不然襄陽城危矣,我大宋百姓怕是又要遭殃了!”
另一人附和道,語氣中充滿了慶倖。
“是啊!
林公子當真神機妙算,武功蓋世!
聽聞他在襄陽城外,一夜之間便將三千蒙古騎兵化為烏有,簡直是傳說中的人物啊!”
一個少年眼中閃爍著憧憬的光芒,顯然將林軒視為偶像。
“何止是傳說!
前些日子,清河鎮山坳裏不是有夥賊人劫持女子嗎?
結果林公子一人一馬路過,都不曾拔刀,只說了幾句話,那些兇惡之徒便嚇得屁滾尿流,自己去官府投案了!
這等氣度,這等威儀,誰人敢不伏?
連官府都對他恭恭敬敬,江湖上誰人敢不服?”
一個中年俠客說起這些,眼中滿是狂熱的崇拜,他邊說邊不自覺地瞥向前方,仿佛在期待著什麼。
林軒一路上,不斷聽到旁人議論著他的名字,他的故事,將他神化得無以復加。
他面色平靜。
這就是他追求的“名”,它已經在他所到之處,為他鋪平了道路,省去了無數瑣碎麻煩。
這份名望,比任何通行證都管用,比任何挑戰書都更有震懾力。
它能讓宵小退避,讓明面上的阻礙消弭於無形。
行至山門,兩名全真教弟子正在守門。
他們身著道袍,神情肅穆,一絲不苟。
看到林軒走近,其中一名弟子上前一步,拱手問道:
“這位公子,請問來此有何貴幹?”
語氣客氣,卻也帶著一絲全真教特有的傲氣。
林軒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看向那弟子,遞過去一張由郭靖親筆所寫的拜帖。
拜帖入手,那弟子本是隨意一瞥。
當目光落在“林軒”二字上時,他不由得身形一震,呼吸猛地一促,眼中瞬間寫滿了震驚與不可置信。
他猛地抬起頭,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眼前這位年輕公子。
他不是沒聽過“小諸葛”林軒的大名,這名字在江湖上掀起的波瀾,甚至傳到了全真教這般清修之地。
教中弟子私下裏都在議論這位橫空出世的少年英雄,將他與郭大俠相提並論,甚至有人說他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然而,傳聞歸傳聞,此刻真正見到真人,他才發現,這位林公子比傳聞中還要年輕,還要……飄逸。
那份從容淡定,那份舉手投足間的氣度,遠非尋常江湖人士可比,更帶著一種莫名而強大的磁性,讓人不自覺地想要心生敬畏。
“你……你便是那位……林,林公子?
襄陽城的那位——‘小諸葛’林軒?”
那弟子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連稱呼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甚至難以置信地重複了一遍那個響徹江湖的名號。
林軒只是淡然一笑,算作默認,沒有多言。
他氣定神閑的樣子,更是讓那弟子心頭一凜。
另一名弟子也湊了過來,臉上同樣寫滿了驚喜與敬畏。
他立刻搶過拜帖,激動地說道:
“林公子稍候!
小人這就去通報掌教真人!
快!快去稟告掌教真人,小諸葛林公子駕臨山門!”
說著,他便匆匆跑進了山門,步伐之快,已然不像是在清修的道士,更像一個得到了天大喜訊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