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雙兒決定跟隨林軒後,她的性子便如同春日解凍的溪流。
雖仍帶著幾分初見的羞澀,卻又流淌著一股令人心安的溫柔與細緻。
林軒並未急著趕路,而是放緩了行程,每日行至傍晚便尋一處客棧歇腳。
他發現,雙兒果真如小說中那般,是個天生的賢內助,溫柔體貼。
《陰陽補缺功》自帶的魅力加成,再加上林軒刻意營造的溫和與強大,將這純善的丫頭收服得如此妥帖。
她總是默默地打理好一切。
林軒的衣物,她會細心漿洗晾曬,折疊得整整齊齊。
他的茶水,她會提前備好,溫度恰到好處。
就連他偶爾翻閱的書卷,她也會不經意間,將墨蹟未乾的頁碼輕輕吹拂,生怕林軒沾染了墨汙。
她動作輕柔,從不發一言,卻將林軒的生活照料得無微不至。
他甚至不必開口吩咐,雙兒便能察覺他的需求,仿佛她能洞悉他的心意。
林軒心裏感歎,這樣的女子怎麼會有男人不喜歡呢?
溫順聽話,又兼顧細緻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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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水已備好,溫度正好。”
每當林軒結束一天的奔波,雙兒總會適時地端來一盆溫水,遞上乾淨的布巾。
她的聲音細軟,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吳儂軟語,聽在耳中,便覺心神寧靜。
林軒看著她,那張如白玉般清麗的鵝蛋臉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動人,凝脂般的肌膚雪白如玉,吹彈可破。
一雙眼眸低垂時,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更添了幾分楚楚。
她身著樸素的布衣,卻絲毫掩蓋不住那玲瓏有致的曼妙身段。
腰肢纖細,盈盈一握,胸脯飽滿挺翹,少女初成的柔韌曲線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散發著一種純淨卻致命的誘人魅力。
林軒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幾許,心中那股原始的衝動,已是壓抑不住的蠢蠢欲動。
“有勞雙兒了。”
林軒接過布巾,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溫軟的手指。
雙兒的嬌靨便會迅速緋紅,如同春日裏初綻的桃花,嬌豔欲滴。
她會迅速收回手,然後垂下眼簾。
那份羞赧與純真,讓林軒心中暗笑,也更添了幾分逗弄的心思。
他享受著她這種被自己輕易撩撥起的羞恥,這正是征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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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中。
兩人也漸漸熟悉起來。
林軒會偶爾問起雙兒的過往,她便會輕聲細語地講述。
有一日,行至一處小鎮,林軒見雙兒身上仍是那身洗得發白的布衣,心中一動。
他雖刻意放緩了行程……
但也從未苛待過她,只是雙兒性子儉省,從不主動提及添置衣物。
“雙兒,今日我為你添置幾件新衣可好?”
林軒溫聲問道。
雙兒聞言,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外與驚喜,隨即又垂下,細聲答道:
“雙兒……雙兒有衣物穿便好,不勞公子破費。”
林軒輕笑一聲,心中卻道,這正是他想要的純真與順從。
他拉著她來到一家成衣鋪。
“掌櫃的,勞煩取幾件顏色鮮亮,適合姑娘家穿的衣衫來。”
林軒吩咐道。
當雙兒看到林軒特意選了一件女裙。
裙擺是淡雅的碧綠色,裙身點綴著幾朵開得正盛的白玉蘭時,眼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光彩。
“公子……這裙子……太貴重了些。”
雙兒輕咬下唇,有些不安。
“喜歡便好。
去換上給我看看。”
林軒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溫柔。
他心裏想,給她穿上這綠色的裙子,就像是他親手將她這朵清蓮,點綴上屬於他的色彩一般。
雙兒依言,帶著裙子進了內室。
片刻後,當她羞澀地走出時,林軒的眼睛亮了。
那碧綠的裙擺,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肌膚的雪白如玉,更顯得她纖塵不染。
她的身段在裙子的包裹下,顯得越發玲瓏有致,尤其是一抹纖細腰肢,在裙身包裹下若隱若現,盈盈不堪一握。
“公子……雙兒……雙兒穿得可好?”
雙兒嬌靨緋紅,不安地絞著手指,從未穿過如此華貴的衣裳,讓她手足無措。
林軒走上前,細細打量著她,眼中滿是讚賞。
他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清麗的臉頰,溫柔地笑道:
“好,太好了。
雙兒穿這碧玉色,真真宛如仙子下凡。
你生得這般美麗,本就該穿這些美麗的衣裳。”
雙兒聞言,心頭大震,又羞又喜。
她從未聽過有人這般誇讚自己,尤其還是她傾心相待的公子。
她的嬌靨緋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眼中水霧迷離,感激與愛意交織。
林軒享受著她此刻被自己輕易撩撥起的,幾乎要溢出的愛慕與感激。
他知道,這件簡單的裙子,在他看似隨意的讚美下,已經在她心中種下了更深的烙印。
他要的,就是她這般全心全意地依附與信賴。
自此,雙兒除了睡覺,便都穿著這身林軒為她買的碧綠裙子。
她每日都會將它仔細漿洗,生怕弄髒一絲一毫。
而林軒也時常誇讚她。
每次都讓她羞澀不已,卻又滿心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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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問起雙兒的經歷。
她會平靜地敘述著父母被害,自己如何顛沛流離,又如何被莊家收留的經歷。
她的聲音雖輕,卻帶著一股不屈的韌勁,讓林軒對她更加刮目相看。
“雙兒,你可曾想過,若無此番劫難,你又會是何模樣?”
林軒曾這樣問她。
雙兒想了想,那雙清澈的眼眸望向窗外,眼中帶著一絲迷茫,又很快被堅定取代:
“雙兒不知。
但雙兒知道,能遇到公子,是雙兒此生最大的幸事。”
她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林軒,那份真誠與依賴,讓林軒的心頭微微一動。
林軒也會向她講述一些江湖趣事,或是他所見過的風土人情。
雙兒聽得津津有味,偶爾會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或是驚訝地捂住小嘴。
她很少發表自己的看法,只是靜靜地聽著,偶爾提出一兩個簡單的問題,卻總能恰到好處地表達出她的好奇與關注。
她對林軒的好感,如同春日裏悄然生長的藤蔓,在不知不覺中,已纏繞得密密麻麻。
她會偷偷地觀察林軒的一舉一動,記住他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林軒對此心知肚明,他享受著這種被人在意、被人在乎的感覺,尤其是來自這般純潔的少女,讓他那深藏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發現林軒喜歡清淡的茶水,便會特意去尋來上好的泉水沖泡;
她發現林軒偶爾會因思慮而皺眉,便會悄悄地為他準備一些安神的香料。
她的目光總是追隨著他,當林軒看向她時,她又會迅速地垂下眼簾,嬌靨緋紅,心跳如擂鼓。
那份小心翼翼的愛慕,純粹而又真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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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自然將這一切看在眼裏。
他享受著雙兒的服侍,享受著她眼中那份毫不掩飾的愛慕。
他知道,這小妮子已經徹底被他俘獲了心神。
他心中蠢蠢欲動,今夜,這朵含苞待放的嬌軟鮮花,終於要為他綻放了。
這日。
兩人行至一處小鎮,尋了間乾淨的客棧住下。
夜幕降臨,月光如水,透過窗櫺灑落在房間內,給一切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暈。
林軒沐浴完畢,換上了一身寬鬆的睡袍,坐在桌前,隨手翻閱著一本遊記。
他知道雙兒還在隔壁房間忙碌,為他準備明日的乾糧。
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他知道,今夜,將是他採擷這朵“無瑕之花”的時刻,心中那股隱秘的期待與興奮,已然無法抑制。
約莫半個時辰後,隔壁房間的燈火熄滅了。
林軒放下書卷,熄滅了桌上的燭火,只留下窗外清冷的月光。
他躺上床榻,閉上眼睛,卻並未入睡。
他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極輕,極緩,仿佛生怕驚擾了什麼。
房門被輕輕推開,又被輕輕合上。
林軒能感受到一道纖瘦而嬌軟的身影,正緩緩地靠近他的床榻。
他沒有睜眼,只是靜靜地感受著。
那身影在床邊停了下來,似乎猶豫了片刻。
林軒甚至能聽到她輕微而急促的呼吸聲,帶著一絲無助的慌亂,一絲卻難以抑制的期待。
接著,他聽到了一陣極細微的衣料摩擦聲,像是絲綢滑落的聲音。
林軒知道,雙兒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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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他感覺到床榻微微一沉,一股溫軟而又帶著少女特有馨香的嬌軀,輕輕地滑進了他的被子裏。
那肌膚的觸感,溫潤如玉,帶著一絲微涼,卻又迅速被被窩的暖意所包裹。
雙兒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他,她嬌小的身軀微微輕顫著,仿佛一只受驚的小鹿,卻又緊緊地依偎著他,尋求著溫暖與依靠。
林軒緩緩睜開眼睛,借著月光,他看到雙兒那嬌靨緋紅的臉頰。
她的眼睛羞澀地閉上,纖長的睫毛輕顫,呼吸急促而紊亂。
她似乎鼓足了所有的勇氣,才敢做出這樣的舉動。
“公子……”
她的聲音微弱而斷續,帶著一絲哭腔,卻又異常堅定,“雙兒……雙兒想做公子的女人。”
她終於睜開了眼睛,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羞澀、緊張。
林軒看著她此刻的純真與奉獻,心中升起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被真心觸動的暖意,又有強大的滿足感。
“雙兒……雙兒知道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公子……”
她聲音嗚咽,眼眶泛紅,“但雙兒……雙兒願將一切都獻給公子,只求公子……不棄。”
她那份純粹的愛意與奉獻,讓林軒的心頭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這世間很難尋到如此忠貞不二,又如此純潔無瑕的女子。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烏黑如瀑的青絲,將她顫慄的嬌軀更緊地擁入懷中。
“傻丫頭。”
林軒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寵溺,“你很好。
我怎會嫌棄你?”
他知道,此刻的溫柔,是最好的催化劑。
他感受到雙兒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放鬆下來,緊緊地抱住了他,仿佛要將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裏。
林軒低下頭,目光深邃如海,凝視著懷中那張因羞澀與緊張而泛起紅暈的嬌顏。
他沒有言語,只是用行動表達著此刻滿溢的情感。
一個輕柔的吻,如同羽毛般拂過雙兒光潔如玉的額頭,帶著安撫與珍視。
雙兒的身體微微一顫,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不安地扇動著。
林軒的吻隨之下滑,落在了她那輕顫的眼瞼上。
雙兒只覺得那片肌膚傳來一陣酥麻的癢意,讓她不由自主地閉緊了雙眼,將自己完全託付給了眼前這個男人。
最終,他的唇瓣覆上了她柔軟而微涼的唇。
“唔……”
雙兒的身體猛地繃緊,這從未有過的親密接觸,像一道溫和的閃電,瞬間擊中了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她的唇瓣微啟,帶著少女獨有的青澀與笨拙,卻又出於一種最原始的本能,生澀地回應著林軒的索取。
他感受到她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呼吸也從急促變得平穩而悠長。
只是那份緊貼著他的熱度,卻在無聲無息中節節攀升,仿佛要將兩人一同點燃。
他的手,不再安分。
隔著薄薄的衣衫,輕輕地撫上她光滑的背脊。
從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緩緩向上,指尖下的每一寸肌膚都細膩溫軟,仿佛上好的絲綢。
這觸感讓他體內的真氣也隨之活躍起來。
“嗯……”
雙兒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輕吟,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如同被一股細微的電流擊中。
她那雙修長而筆直的腿,此刻也無意識地纏上了林軒的腰,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本能地尋求著更深、更緊密的接觸。
林軒知道,這朵純潔的嬌花,已經在他精心編織的溫柔攻勢中,開始為他綻放了。
他不再滿足於唇齒間的交流,吻開始下滑,經過她精緻小巧的下巴,流連在她修長白皙的頸項。
雙兒只覺得一股奇妙的暖流自兩人相接之處傳來,迅速流遍四肢百骸,讓她全身都變得酥麻而燥熱。
那股暖流所到之處,仿佛有無數細小的火焰在跳動,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慄
當林軒的吻最終停留在她胸前那飽滿挺翹的柔軟上時,雙兒發出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低吟。
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林軒的衣襟。
她那雪白如玉的肌膚,此刻已經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如同枝頭熟透的蜜桃,散發著令人沉醉的甜美氣息。
林軒的技巧無疑是高超的。
他深知如何引導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讓她在羞恥與緊張的邊緣,逐漸探尋到身體深處潛藏的愉悅與渴望。
他沒有急於求成,而是像一位耐心的獵手,溫柔地,一步步地探索著她身體的每一寸敏感,等待著她徹底敞開心扉。
雙兒的嬌軀在他的觸碰下,如同風中搖曳的嬌花。
每一次顫慄都帶著致命的誘惑。
她發出的低吟聲,也從最初的壓抑、羞怯,逐漸轉變為情不自禁的嬌喘,聲線裏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望與迷離。
林軒的吻,帶著那股灼熱的真氣,繼續向下探索,經過她平坦緊致的小腹,所到之處,雙兒的肌膚都像是被烙上了專屬的印記。
他感受到她的身體已經完全熟透,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每一次觸碰都能惹得她嬌吟不止。
雙兒的意識已經徹底被這陌生的、洶湧的快感所吞噬。
她緊閉著雙眼,腦海中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弓起身軀,將自己更緊密地貼向林軒,仿佛要將自己徹底融化在他的懷中。
“公子……公子……”
她的聲音不成調,帶著幾分哭腔,卻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依賴與乞求。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葉無助的扁舟,在洶湧的海浪中劇烈飄搖……
而林軒,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堅實而溫暖的港灣。
“雙兒,別怕。”
林軒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在她耳邊輕語,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我在這裏,我會讓你……體驗到真正的快樂。”
他運用《陰陽補缺功》的獨特法門,在渡入真氣的同時,巧妙地激發著她體內的生機與元陰。
這門功法霸道之處在於,它能讓被采補者在極致的感官愉悅中,心甘情願地奉獻出自身最精純的元陰之氣……
而她們自己,只會覺得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享受。
雙兒只覺得林軒的每一次觸碰,都帶著一股奇妙的能量,讓她的身體深處也隨之震顫。
仿佛有什麼東西即將破繭而出。
那種酥麻與燥熱交織的感覺,讓她嬌軀軟綿,連呼吸都變得滾燙而困難。
她甚至開始渴望著,渴望著更深、更徹底的結合。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纏得更緊,纖細的腰肢,也情不自禁地扭動著,如同春日裏蘇醒的水蛇,本能地尋求著被徹底馴服的宿命。
林軒看著她此刻意亂情迷、完全沉淪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滿意。
他俯下身,再次吻上她早已紅腫的唇瓣,這一次,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侵略性與佔有欲。
“唔!”
雙兒發出一聲顫抖的驚呼,隨即所有的聲音都被這霸道的吻所吞噬。
她本能地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林軒寬厚的背,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膚裏,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穩住自己,不至於在這欲望的洪流中徹底消融。
林軒感受到她身體深處那毫不掩飾的熱烈回應,知道時機已至。
他不再遲疑,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喘,強健的身軀沉降而下……
“啊!”
雙兒的嬌軀猛地一僵,一聲破碎的嗚咽從喉間溢出,眼角瞬間滑落兩行晶瑩的淚珠。
那是陌生而劇烈的撕裂感,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然而,這份刺痛只持續了轉瞬,便被一股更為洶湧、更為浩瀚的熱流所取代。
林軒的真氣如同決堤的江河,在她體內奔騰而行,所過之處,將那初次的疼痛徹底撫平、淹沒,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酥麻與顫慄。
那種感覺,像是無數細小的電流在她四肢百骸中穿梭,又像是全身的血管都在瞬間被熱浪充盈。
每一次衝擊,都讓她本能地弓起身體,發出甜膩得近乎呻吟的嬌啼。
她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僵硬的指尖也緩緩鬆開。
所有的羞恥與恐懼,在這一刻被徹底沖刷殆盡,只剩下無邊無際的沉淪與渴望。
她什麼都無法思考,只能任由林軒駕馭著她,在這場風暴雨中隨波逐流。
“公子……我……”
雙兒斷斷續續地低語著,聲音帶著顫抖和哭腔,卻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滿足與依賴。
她的雙手無助地攀附著林軒的背,指尖輕輕地劃過他隆起的肌肉,仿佛要將這個男人深深地刻進自己的身體與靈魂裏。
林軒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至純至淨的元陰之氣,正隨著每一次深入的結合,從雙兒體內源源不斷地湧入自己丹田。
這股純粹的生命氣息與他自身的陽剛真氣交匯、融合,讓他乾涸的經脈如同久旱逢甘霖,丹田中的真氣漩渦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為凝實、有力。
他心中的滿意無以復加。
這不僅僅是身體的征服,更是通過《陰陽補缺功》達成的,一種靈魂深處的契合與掠奪。
他俯下身,輕吻去她濕潤眼角的淚珠,低沉而充滿蠱惑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放鬆……雙兒……放鬆……”
在他的言語和功法的雙重引導下,雙兒的身體完全打開,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極致。
每一次律動都像是將她推向失控的深淵,又在她即將墜落時將她拉回。
她感覺自己被林軒完整地佔據,靈魂仿佛都在這一刻與他融為一體。
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的風暴平息,林軒輕聲喚著她的名字,將她帶回到現實時,雙兒才緩緩睜開迷蒙的雙眼。
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雙頰酡紅,眼中帶著一絲初經雨露的嬌媚與茫然。
身體酸軟無力,仿佛散了架一般……
但內心深處,卻從未有過地充實與滿足。
她側過頭,看到林軒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正溫柔地凝視著她。
雙兒的臉頰再次泛起紅暈,害羞地將頭埋進林軒堅實的胸膛中,聽著他溫暖而有力的心跳聲。
林軒抱著懷中溫軟的嬌軀,感受著體內增長的內力,心中卻並未再起波瀾。
他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雙兒畢竟是初次,需要時間來調養和適應。
“剛才好舒服……”
她情不自禁地低語。
林軒輕笑一聲:
“休息吧。”
他沒有離開,只是靜靜地抱著她。
在無比安心的溫暖懷抱中,雙兒的疲憊與羞澀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平靜。
她抬起頭,仰望著林軒棱角分明的側臉,那雙眸子裏是化不開的迷戀與深情。
“公子……”
她輕聲喚道。
“嗯?”
雙兒眼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堅定。
她伸出纖細的手臂,環抱住林軒的脖頸,將自己的身體貼得更緊,在他耳邊用盡一生力氣般,輕聲而又鄭重地說:
“雙兒……此生此世,只願追隨公子左右,侍奉公子一人。
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林軒聽著她發自肺腑的誓言,感受著懷中人兒毫無保留的依賴。
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收緊手臂,在雙兒的發旋上落下一吻,低聲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