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浩浩,馬蹄聲聲,踏著青石官道。
林軒一身普通的青色勁裝,身形挺拔,背脊筆直,策馬馳騁。
這趟遠行,林軒身負重任。
他此行的首要目的,是調查慕容複與蒙古韃子的勾結,斬斷這條禍國殃民的暗線。
同時,他還受了郭靖所托,要去終南山全真教看看楊過近況如何。
當然,順道看看那位傳說中不食人間煙火的小龍女。
《陰陽補缺功》在他體內紮根深種,與《九陰真經》完美融合,讓他脫胎換骨。
此刻,他體內真氣如海,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舉手投足間,周身縈繞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磁性魅力。
那是功法浸潤全身後自然散發的陽剛之氣,對他而言,亦是一種無形的助力。
這份魅力,並非刻意為之,卻能讓靠近他的人,不自覺的感到心神安定,甚至產生一絲若有似無的依戀與臣服。
他只是靜靜地坐著,便仿佛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讓女子心生好感,甚至不由自主地想要親近。
沿途,他並未刻意張揚,甚至刻意收斂了鋒芒,只如一個尋常的富家公子般遊歷。
然而,他的存在本身,便如一塊磁石,總能引來各種目光與事件。
一日,行至一處山道,山風呼嘯,林木森森。
忽聞前方傳來女子驚恐的尖叫與男子粗魯的叫罵聲,間或夾雜著兵器碰撞的脆響。
林軒勒馬,眉頭微皺。
他撥開路旁的灌木,只見前方不遠處,一隊商旅正被一群兇神惡煞的山匪圍困。
商隊護衛已然倒下大半,鮮血染紅了山道。
為首的匪徒,一個滿臉橫肉、手持鋼刀的壯漢,正獰笑著將一位年輕女子從馬車上拽下。
女子衣衫淩亂,花容失色,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放開我!
你們這些畜生!”
女子聲嘶力竭地哭喊著,眼中充滿了絕望。
“嘿嘿,小娘子,你就從了爺吧!
爺保證讓你快活!”
匪首淫笑著,鋼刀在她頸間輕輕劃過,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林軒眼中寒光一閃,他並未拔劍,甚至連腳步聲都未發出。
他身形一晃,已然鬼魅般出現在匪徒身側,快得如同瞬移。
匪首只覺眼前一花,還未反應過來。
林軒的指尖已然輕彈。
一道無形勁氣,如同離弦之箭,精准地射向匪首手腕。
“啊!”
匪首只覺手腕一麻,劇痛襲來,手中鋼刀“哐當”一聲脫手落地。
他驚駭欲絕,還未看清來人,林軒已然隨手一掌拍出。
這一掌看似輕描淡寫,卻蘊含著《陰陽補缺功》的雄渾內力,掌風呼嘯,勢不可擋。
“噗!”
匪首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摔在數丈之外的岩石上,口吐鮮血,掙扎了幾下便沒了聲息,顯然是活不成了。
其餘匪徒見狀大驚失色,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詭異而強大的武功,一時間竟被震懾得不敢上前。
林軒眼中寒光一閃,身形如電,在眾匪徒尚未反應過來之際,已然穿梭於他們之間。
只聽得數聲悶哼,刀劍落地之聲不絕於耳。
待他身形定住,所有匪徒已然倒地,或喉間一抹血痕,或胸口塌陷,皆是斃命當場,眼中猶帶著難以置信的恐懼。
山道上,只剩下血腥味與死寂。
被救的女子和倖存的商旅們呆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劫後餘生的他們,眼中充滿了震驚與感激。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風采卓絕的少年英雄,出手如電,殺伐果斷,卻又帶著一種超然物外的淡然。
林軒未發一言,只是牽起馬,繼續前行,留下身後一片狼藉與商旅們驚疑不定的目光。
又行數日,林軒路過一處小村莊。
正值午後,村口的大榕樹下,一群孩童正在嬉戲。
忽然,一個面色兇惡的壯漢,手持木棍,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對著其中一個瘦弱的男孩便是一頓毒打,口中還罵罵咧咧:
“小兔崽子,偷老子的雞,看我不打死你!”
男孩被打得哇哇大哭,周圍的孩童嚇得四散奔逃,卻無人敢上前阻攔。
林軒見狀,眉頭微蹙。
他沒有直接出手,只是在經過壯漢身側時,不著痕跡地釋放出一絲《陰陽補缺功》的內勁。
那內勁如同無形的波紋,瞬間籠罩了壯漢。
壯漢只覺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手中的木棍仿佛有千斤重,再也揮舞不動。
他全身僵硬,冷汗涔涔,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嚨,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驚恐地環顧四周,卻什麼也看不到,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威壓籠罩著自己,讓他心生臣服,再無半點兇惡之氣。
林軒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冰冷的殺意。
壯漢瞬間清醒過來,手中的木棍“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他剛想開口求饒,卻只覺胸口一悶,一股劇痛襲來,眼前一黑,便直挺挺地昏倒了下去。
周圍的孩童嚇得呆住了,卻無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林軒牽馬走遠,身後只留下倒地的壯漢,以及男孩驚恐的抽噎聲。
這般“路見不平”的舉動,並非刻意為之,卻也成了他行走江湖的注腳。
他抵達一座名為“清河鎮”的小鎮。
這小鎮依水而建,青磚黛瓦,烏篷船泊於岸邊,一派水鄉風情。
林軒在一個茶館落腳,點了一壺清茶,臨窗而坐,聽著過往行人的竊竊私語,以及茶館裏說書先生慷慨激昂的嗓音。
“……話說那襄陽城外,蒙古狼騎三千精銳,兇悍異常,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正當襄陽軍民士氣低落之際,忽有一位少年英雄,力挽狂瀾!
他巧布奇陣,萬軍之中斬殺敵酋,一夜之間,三千狼騎灰飛煙滅,片甲不留!”
說書先生拍案而起,唾沫橫飛,引得滿堂喝彩,茶館內座無虛席。
“那少年英雄姓甚名誰,是何方神聖啊?”
有人高聲發問,語氣中充滿了嚮往。
說書先生故作神秘地撫須一笑,吊足了胃口,才猛地一揮摺扇,聲震屋瓦:
“此乃林公子也!
人稱‘小諸葛’林軒!”
“小諸葛林公子!
好名字!
當世奇才啊!”
“如此少年英雄,真乃我大宋之福!
聽說連郭大俠夫婦都對他讚不絕口!”
茶館裏議論紛紛,氣氛熱烈。
林軒端起茶盞,輕啜一口。
他付了茶錢,起身離開。
剛走到客棧門口,那原本愛答不理,只顧著擦拭櫃檯的掌櫃,眼中便閃過一絲驚異。
他並非聽到了茶館裏的議論,而是林軒那份與眾不同的氣度,讓他不自覺地感到一種壓迫感,仿佛眼前之人並非尋常旅客。
掌櫃下意識地放下抹布,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與敬畏。
他看著林軒,只見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
雖穿著普通,卻自有一股超然物外的氣質,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人心。
“這位公子,可是要住店?”
掌櫃的聲音不自覺地放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林軒只是微微頷首,淡然道:
“正是。”
“哎呀,公子請進!
小店雖小,卻也乾淨整潔,定能讓公子滿意!”
掌櫃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腰躬得比任何時候都低。
他雖然不知道林軒的身份……
但憑著多年在江湖上摸爬滾打的經驗,他能感覺到,眼前這位公子絕非等閒之輩,身上散發著一種令人不敢怠慢的氣場。
他殷勤地親自引林軒入座,安排了最好的上房,窗明几淨,佈置雅致,甚至還特意奉上了一壺上好的女兒紅,那酒香醇厚,沁人心脾,正是客棧裏最好的珍藏。
“公子氣度不凡,小人觀您面相,定是人中龍鳳,前途不可限量啊!”
掌櫃堆著笑,極盡奉承之能事。
他只是憑著直覺和江湖人的眼力,覺得林軒非富即貴,絕非普通人。
林軒只是淡然一笑,舉杯回敬,言語謙遜:
“掌櫃過譽了。
林軒不過一介遊俠,行走江湖,求個清靜罷了。”
他越是謙遜,掌櫃便越是覺得他氣度不凡,謙遜中帶著一絲高深莫測,更不敢怠慢。
那份與他年齡不符的沉穩與淡然,讓他看起來如同一個超然物外的智者,又或是某個隱世高人的弟子。
掌櫃心中暗自揣測,這等人物,說不定就是哪個大門派的少俠,或是某個世家子弟出來曆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