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府書房。
林軒正端坐於書案後,捧著一卷古舊的道家典籍翻閱。
一名侍女輕聲通稟:
“林公子,華山派的嶽掌門和寧女俠前來拜訪辭行。”
林軒放下書卷,緩緩起身,臉上露出笑意。
“快請。”
片刻後,嶽不群與寧中則夫婦並肩走了進來。
嶽不群依舊是一身儒雅的青衫,面容清臒,蓄著長須,步履沉穩,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君子般的和煦笑容。
寧中則,則換上了一襲淡紫色的合身羅裙,那素雅的顏色,愈發襯得她肌膚勝雪,氣質嫻雅端莊。
她身段豐腴合度,行走間自有一股成熟婦人獨有的沉靜韻致,腰肢纖細,卻又曲線玲瓏,臀部圓潤,步態輕盈而富有彈性。
雖不復少女時的嬌俏明豔,卻如一壇被歲月精心釀造的美酒,愈品愈是醇香醉人。
只是她那清麗溫婉的臉頰上,還帶著一絲大病初愈的蒼白,這點綴其上的病態美,反而更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的風情,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憐惜。
“嶽掌門,寧女俠。”
林軒拱手一禮,姿態謙和,目光清澈,“二位傷勢未愈,何不多休養幾日?
如此匆忙,倒是林軒招待不周了。”
嶽不群哈哈一笑,擺了擺手:
“林公子言重了。
我夫婦二人此次叨擾多日,已是心中有愧。
如今襄陽大捷,狼騎授首,我華山派尚有諸多事務需要處理,實不敢再做逗留。
今日此來,是特為感謝林公子對拙荊的救命之恩!”
說著,他對著林軒,鄭重其事地深深一揖。
寧中則亦是斂袂施禮,她抬起那雙清亮如水的眸子,凝視著林軒,眼神中充滿了真摯的感激與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愫。
“林公子高義,若非公子在危難之際出手相救,中則早已是雁回穀中的一縷殘魂。
此番大恩,華山上下,沒齒難忘。”
她的聲音柔婉動聽,如山澗清泉,帶著一絲病後的虛弱,卻更讓人心生憐愛。
林軒連忙上前一步,雙手虛扶,阻止了二人的大禮。
“嶽掌門、寧女俠,萬萬不可如此!
國難當頭,同道中人理應守望相助。
寧女俠為抗擊蒙元而負傷,林軒出手相救,乃是分內之事,何談恩情?”
他的言辭謙遜得體,滴水不漏,那份從容不迫的氣度,讓嶽不群暗自點頭,心中對這個年輕人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寧中則的目光,卻在林軒那雙深邃的眼眸上停留了片刻。
她看到那眼底的清澈與坦然,心中那份因山洞中赤裸相對而生的羞恥感,竟也稍稍褪去了幾分。
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加隱秘、更加洶湧的情感暗流。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現出那日的場景。
自己赤身裸體,毫無防備地躺在他懷中,任由他那雙帶著灼熱溫度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膚上游走、揉捏。
那不僅僅是療傷,更是一種帶著強烈侵略性的佔有。
她身體的每一處隱秘,都被他用最直接的方式探索、丈量,從她豐腴的胸脯到修長的雙腿,無一遺漏。
那份深入骨髓的、痛楚與極致歡愉交織的矛盾快感,是她此生從未體驗過的。
那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烙印,更是靈魂上的刻痕。
每當夜深人靜,她甚至能感覺到,體內似乎還殘留著他那股霸道而溫暖的純陽真氣,在經脈中緩緩流淌,讓她在感到力量充盈的同時,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那場顛倒迷離的“治療”。
她知道這不對,她是有夫之婦,是受人敬仰的華山玉女。
可她只要一看到林軒,一聽到他的聲音,身體便會本能地記起那種被他徹底征服、完全掌控的滋味,心底便會泛起一陣奇異的、酥麻的漣漪。
“無論如何,救命之恩,難以報答。”
嶽不群正色道,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玉瓶,遞了過去,“此乃我華山派秘制的‘紫霞丹’。
雖不敢說生死人肉白骨……
但對增益內力、療養心神頗有奇效。
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還望林公子不要推辭。”
林軒知道這是對方示好,也不推辭,坦然地接了過來。
“既是嶽掌門心意,林軒便卻之不恭了。”
三人又寒暄了幾句,嶽不群談及江湖形勢,言語間頗多感慨,盡顯其憂國憂民的“君子”風範。
林軒只是含笑聽著,偶爾附和一兩句。
他的目光,卻總是不經意地,與寧中則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每一次的對視,寧中則都會像受驚的小鹿般,慌亂地垂下眼簾,臉頰上飛起兩片醉人的紅霞,連耳根都變得晶瑩剔透。
那份壓抑不住的嬌羞,讓她那端莊溫婉的氣質中,平添了幾分少女般的動人情態。
林軒心中暗笑,知道這顆熟透的果實,早已被自己打上了烙印,只待一個合適的時機,便可以從嶽不群這棵“歪脖子樹”上,將其徹底摘下。
眼看時辰不早,嶽不群起身告辭。
寧中則卻忽然開口,聲音柔婉,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持:
“林公子,臨別之前,可否容我……親手為公子奉上一杯清茶,以表達心中萬一的感激?”
這個請求,合情合理,卻又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以她的身份,親自為一個晚輩奉茶,這已是極高的禮遇。
嶽不群微微一愣……
但隨即撫須笑道:
“師妹有此心意,甚好,甚好。
林公子少年英雄,當得此敬。”
他並未多想,只當是妻子知恩圖報的體現。
林軒的眼中則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他點了點頭:
“既是寧女俠心意,林軒豈敢不受。”
他引著二人,來到書房一側相連的、更為清幽雅致的小茶室。
茶室佈置得極為素淨,一方案幾,幾只蒲團,窗外便是搖曳的竹影,頗有幾分禪意。
寧中則褪去了方才的拘謹,她跪坐在案幾前,那豐腴合度的身姿,在跪坐的姿態下,將臀部的曲線勾勒得愈發圓潤挺翹,充滿了成熟婦人獨有的韻味。
她取來一套精緻的紫砂茶具,開始為林軒烹茶。
她的動作,優雅而嫺熟,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溫杯、置茶、沖泡、聞香……每一個步驟,都透著大家閨秀的良好教養與寧靜致遠的心境。
嫋嫋的茶香,很快便在小小的茶室中彌漫開來。
嶽不群在一旁看著,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仿佛在炫耀自己有一位如此賢淑得體的妻子。
他開始滔滔不絕地談論起茶道,從茶葉的產地,到水質的選擇,再到火候的掌控,引經據典,盡顯其“博學”。
林軒只是靜靜地看著寧中則,他的目光,專注而又帶著溫度。
他欣賞著她此刻的美。
那是一種洗盡鉛華、返璞歸真的美。
她低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剪影,神情專注而虔誠。
那雙曾執劍殺敵的玉手,此刻卻在茶具間靈巧地翻飛,指尖如蘭,皓腕如雪。
她仿佛不是在泡茶,而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終於,第一杯琥珀色的茶湯,被注入了天青色的品茗杯中。
寧中則雙手捧起茶杯,站起身,緩步走到林軒面前,微微屈膝,將茶杯舉至齊眉。
“林公子,請用茶。”
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夢囈,那雙清澈的眸子,在氤氳的茶氣後,顯得愈發水潤迷離。
林軒沒有立刻去接茶杯。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中,仿佛有漩渦在旋轉,要將她的靈魂都吸進去。
嶽不群正沉浸在自己營造的“茶道大家”的氛圍中,微微閉目,品味著滿室的茶香,並未注意到這邊的異樣。
這短暫的間隙,被林軒精准地捕捉到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靠近了面前端莊而立的寧中則,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充滿了磁性質感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說道:
“寧女俠,那日山洞療傷,我探知你體內曾有舊疾鬱結。
雖與寒毒一併清除……
但元氣終究有損。
此去路途遙遠,還請務必珍重。”
這番話,如同一股暖流,瞬間湧入了寧中則的心田。
她心中一暖,正想開口道謝,卻聽林軒的話鋒陡然一轉,變得更加私密,更加直接。
“若……”
林軒的目光變得灼熱而專注,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看穿,“我是說若有任何不適,或心中有解不開的結,可隨時密信與我聯絡。”
他的話語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一顆投入她心湖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
最後,他用一種幾乎是歎息般的語氣,吐出了那最致命的四個字:
“林軒……時刻掛念。”
轟!
寧中則的大腦,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一片空白。
“時刻掛念……”
這四個字,像帶著魔力的符咒,在她耳邊反復迴響,震得她頭暈目眩,四肢百骸都竄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救命恩人對傷者應有的關懷!
這是……這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自己的臉頰滾燙得快要燃燒起來。
她猛地抬起頭,撞入林軒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裏。
那裏面沒有一絲一毫的輕浮,只有化不開的認真、擔憂,以及一絲她不敢深究的、深刻的情意。
他是在關心她的身體,也是在……關心她的心?
“心中有解不開的結……”
他難道看出了什麼?
看出了自己與師兄之間那份早已名存實亡的敬重?
看出了自己內心深處那份無人能懂的孤寂與苦悶?
就在她心神俱亂之際,林軒伸出手,動作看似自然地接過了她手中的茶杯。
然而,在接過茶杯的瞬間,他的指腹,卻極其刻意地、輕柔地,從她那微微顫抖的手背上,一劃而過。
那觸感,輕柔如羽毛,卻又帶著足以燎原的滾燙溫度。
寧中則的嬌軀,如同被一道無聲的閃電再次劈中,猛地一顫!
她手中的茶杯險些脫手,幸好被林軒穩穩接住。
“好茶,多謝寧女俠。”
林軒的聲音恢復了正常的音量,仿佛剛才那番私語和輕薄的觸碰從未發生過。
他端著茶杯,對著一旁剛剛睜開眼的嶽不群微微點頭致意,神情坦然而君子。
“師妹,怎麼了?
手抖得這麼厲害?”
嶽不群奇怪道。
轉頭對林軒拱手。
“林公子見諒。”
寧中則一個激靈,從那無邊的羞恥與心悸中驚醒過來。
她不敢去看林軒,更不敢去辯駁丈夫的話,只是慌亂地垂下頭,一張俏臉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她逃也似地坐回原位,一顆芳心卻如同一面被瘋狂敲擊的鼓,砰砰作響,幾乎要跳出胸膛。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被他劃過的那片手背肌膚,此刻依舊滾燙如火,那份觸電般的酥麻感,正順著手臂,一路蔓延到心底最深處。
又坐了片刻,實則是嶽不群又說了幾句場面話,他終於起身,正式告辭。
寧中則也隨之站起,她努力平復著心緒,卻始終不敢抬頭直視林軒。
走到門口,她終究還是忍不住,鼓起勇氣,抬眼飛快地瞥了林軒一眼。
“林公子,”她的話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此去華山路遠,公子若有閒暇,來日……來日若能駕臨華山,我夫婦二人,定當……掃榻相迎,好好招待。”
這句話,在嶽不群聽來,是再正常不過的客套。
但在林軒和寧中則聽來,卻充滿了別樣的意味。
那是一個邀請,一個來自女主人最真誠的、充滿了期盼的私人邀請。
林軒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對著寧中則,鄭重地點了點頭。
“寧女俠盛情,林軒記下了。”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那嬌豔欲滴的紅唇上停留了片刻,“他日若有機會,定會前去叨擾,屆時,還望女俠……不要嫌我叨擾才好。”
寧中則的心,又是一陣狂跳。
她知道,他聽懂了。
而且,他也接受了這個邀請。
她不敢再多言,只是微微垂下頭,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跟著丈夫,快步走出了書房。
林軒站在門口,看著那對夫婦的背影消失在廊道的盡頭。
他端起那杯尚有餘溫的清茶,放在鼻尖輕嗅。
空氣中,除了茶香,似乎還殘留著一絲獨屬於華山玉女的、令人心醉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