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內,長樂樓張燈結綵,歡聲雷動。
一場盛大的慶功宴,正將勝利的喜悅推向最高潮。
林軒無疑是這場盛宴最耀眼的人,他如同一輪皎皎明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坐在主桌首席。
身著一襲嶄新的月白色錦袍,愈發顯得豐神俊朗,氣度不凡。
面對一波又一波前來敬酒恭維的江湖豪傑,他始終掛著淡然自若的微笑,舉止謙遜有禮,應對得體。
那份寵辱不驚的沉穩氣度,讓在座的許多老一輩人物都暗自讚歎,此子絕非池中庸物。
“林公子智比諸葛,勇勝霸王,此戰奇功,我等五體投地!”
“若非林公子運籌帷幄,我等此刻恐怕已是雁回穀中的一堆枯骨,此番大恩,沒齒難忘!”
讚譽之詞如潮水般湧來。
林軒只是微笑著,一一舉杯回敬,言語之間,將功勞恰到好處地分攤給了所有參戰的英雄,既彰顯了胸襟,又贏得了人心。
在宴席稍遠的一桌,寧中則一身素雅衣裙,氣質清冷,卻難掩眉宇間的一絲柔弱與憔悴。
這點綴其上的病態美,反而更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的風情。
她幾乎沒有動面前的佳餚,一雙清亮如水的眸子,穿越喧囂的人群,幾乎一刻不曾離開過那個光芒萬丈的身影。
她的目光複雜至極。
有劫後餘生的感激,感激他將自己從死亡的冰淵中強行拽回。
那股溫暖而霸道的純陽真氣,是她此生感受過最安心的力量。
有發自內心的敬佩,敬佩他那算無遺策的智謀與深不可測的武功。
但更多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與慌亂的異樣情愫。
只要她稍一失神,山洞中那顛倒迷離的“療傷”情景,便會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翻騰。
他那雙灼熱有力的手掌,在她身上每一寸玉膚上游走、揉捏時帶來的、那種痛楚與極致歡愉交織的矛盾快感;
他霸道雄渾的氣息,充斥在她四肢百骸中留下的烙印;
她在他懷中,赤裸無助,任由他“為所欲為”的徹底沉淪……
這一切,都像最鋒利的刀,將“林軒”這個名字,刻進了她的骨髓,烙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每當念及於此,她的心跳便會猛然加速,臉頰飛上兩片醉人的紅霞,連呼吸都變得有些紊亂。
她知道這不對,她是有夫之婦,是華山玉女。
可她的身體,卻無比誠實地記住了那種被徹底征服的滋味。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丈夫嶽不群。
他正滿面紅光地與郭靖等人高談闊論,為華山派在此戰中的“光輝”表現而沾沾自喜,對妻子的異樣渾然不覺,對那山洞中發生的一切截然不知。
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注視,正在與人談笑的林軒,忽然轉過頭來,目光精准地與她相遇。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絲了然於胸的戲謔,仿佛在無聲地問她。
寧女俠,我的治療,效果可還滿意?
寧中則的心猛地一顫,如同被電流擊中,慌亂地垂下眼簾,不敢再看,一顆芳心卻如小鹿亂撞,臉頰燙得驚人。
而坐在她身旁的郭芙,此刻的心情則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既驕傲自豪,又充滿了強烈的危機感。
她看著被眾人環繞的林軒,就像看著一件即將被無數人覬覦的、獨屬於自己的珍寶。
尤其是看到那些各派女弟子們毫不掩飾的愛慕眼神,以及寧中則那不正常的嬌羞,她心中的警鈴作大,一股蠻橫的佔有欲熊熊燃燒。
他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慶功宴持續到了深夜,方才漸漸散去。
賓客們帶著醉意與滿足,三三兩兩地離去。
長樂樓那喧囂了一整晚的大堂,終於恢復了寧靜。
林軒以身體需要靜養為由,選擇了留宿在長樂樓的天字型大小客房。
出人意料的。
眾人走後,郭芙又一個人回來了。
偌大的廳堂裏,只剩下林軒和郭芙兩人。
空氣中還殘留著酒菜的餘香,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少女的芬芳。
林軒前幾日被寧中則那成熟豐腴的玉體挑起的欲火,非但沒有熄滅,反而在酒精的催化下,如同地底的岩漿,更加洶湧澎湃。
他需要一個出口,一個能讓他徹底釋放的管道。
而眼前這個嬌豔如火、對他情根深種的美人兒,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郭芙站在原地,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宴席上的喧囂褪去後,獨處的靜謐反而讓她更加緊張,一顆心“怦怦”直跳,仿佛要從胸口蹦出來。
她不敢看林軒,只是低著頭,擺弄著自己蔥白如玉的指尖,緊緊攥著衣角。
林軒看著她這副嬌羞可人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緩步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郭芙的心尖上。
“師姐,”他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今晚的宴席,還盡興嗎?”
“還……還好。”
郭芙低聲回答,聲音細若蚊呐。
“那就好。”
林軒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那雙深邃如夜空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絲戲謔的光芒。
“既然宴席已經結束,那麼,我們之間的一些私事,是不是也該清算一下了?”
“私事?”
郭芙茫然地抬起頭,對上了他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
林軒的眼中,閃爍著一絲戲謔的光芒,他緩緩說道:
“師姐難道忘了,我們之間,還有一個賭約嗎?”
“賭約!”
這兩個字像一道閃電,瞬間劈中了郭芙。
她的大腦“嗡”的一聲,緊接著,那段記憶清晰地浮現在腦海。
“唰”的一下,郭芙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那抹嬌豔的紅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修長的脖頸,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她支支吾吾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來,師姐是想起來了。”
林軒欣賞著她這副羞窘交加的可愛模樣,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愈發強烈,“按照約定,我贏了,師姐就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對嗎?”
“我……”
郭芙咬著粉潤的下唇,心中又羞又急。
但她骨子裏的驕傲,決不允許她當面賴賬。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抬起頭,用那雙水汽氤氳、帶著一絲倔強的美目迎上林軒的目光。
“我……願賭服輸!”
她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雖然不大,卻透著一股豁出去的決然,“你說吧!
你要我……做什麼?
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應你!”
在說出這句話時,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
哪怕林軒提出什麼難堪的要求,她也認了!
“很好。”
林軒滿意地笑了。
他喜歡她這副桀驁不馴卻又不得不臣服的模樣。
他沒有立刻說出自己的條件,而是伸出手,輕輕地、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意味,挑起了她尖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師姐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磁性的誘惑,像魔鬼的低語,在郭芙的耳邊迴響。
郭芙被他這親昵而又霸道的舉動弄得渾身一顫,身體瞬間軟了半邊。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停止,只能從喉嚨裏擠出一個微弱的“嗯”字。
林軒的笑容更深了。
他緩緩地湊近,溫熱的氣息吹拂在郭芙敏感的耳廓上,讓她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的條件很簡單。”
他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今夜,師姐,做我的貼身侍女。”
“貼身侍女?”
郭芙的心臟猛地一縮,這個辭彙讓她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香豔而又令人羞恥的畫面。
她嬌俏明媚的臉頰,因羞憤而變得好似熟透的蘋果。
林軒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繼續用那蠱惑人心的語調補充道:
“從現在開始,到明日日出之前,你的一切都屬於我。
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不許反抗,不許拒絕,更不許……問為什麼。”
“你……你這個壞蛋!”
郭芙又羞又氣,這個條件,比直接讓她做什麼都更加折磨人,充滿了未知與絕對的支配。
“怎麼?
師姐要反悔嗎?”
林軒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看來,郭大小姐的信用,也不過如此。”
“誰……誰反悔了!”
郭芙最是受不得激,她猛地一跺腳,挺起飽滿而挺翹的胸脯,那雙美麗的眼睛因為羞憤而瞪得渾圓,與其說是在生氣,不如說更像是在撒嬌。
她豁出去了!
“好!我答應你!”
她咬著銀牙,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從現在起,我……我就是你的貼身侍女!
你想讓我怎麼樣,就怎麼樣!”
“很好。”
林軒的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
他再次伸出手,這一次,是直接攬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溫軟的嬌軀帶入自己懷中。
郭芙“啊”地一聲輕呼,身體瞬間僵住……
但隨即又軟化下來,順從地貼在了他堅實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她纖瘦卻曲線玲瓏的腰肢在他掌下顯得格外誘人,讓人忍不住想要向下探尋。
“那麼,我的好師姐,我的……小侍女。”
林軒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現在,伺候我上樓,回房。”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郭芙的腦海中炸響。
她的大腦徹底放棄了思考,只剩下一片空白和無盡的羞澀。
她任由林軒半摟半抱著,身體完全失去了力氣,只能依靠著他,機械地、卻又無比溫順地,邁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