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內,議事廳裏燈火通明,將郭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龐映得愈發堅毅。
他雙眉緊鎖,寬厚的大手重重落在沙盤之上,指著城北的防線。
“蒙軍此番集結重兵,攻勢必甚於往昔!
張將軍,你部須嚴防死守,絕不可有絲毫懈怠!”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在廳內盤旋。
氣氛凝重,眾將領皆面色肅穆,屏息凝神。
郭靖目光掃過一張張同樣疲憊、卻仍舊堅定的臉龐,心中沉甸甸的。
戰事日益吃緊,每個人都繃緊了弦。
然而,在激烈的軍務討論間隙,郭靖的心神卻總會不自覺地飄向別處。
他望向窗外墨色的天幕,心中浮現的,是黃蓉那張帶著倦色、卻依舊傾國傾城的絕美臉龐。
想到她近來身體上的不適——那是因為長期的勞累與內息紊亂所致。
郭靖心頭便是一緊。
好幾次勸她好好歇息,她都只是輕描淡寫地帶過,說自己無礙。
此刻已是夜深,外面的竹林更顯清幽寂靜。
他想,蓉兒此刻大概已經睡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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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亭內,月華如水傾瀉。
溫柔地灑在兩人緊緊相纏的身體之上,為這私密時刻鍍上了一層聖潔而又靡麗的光暈。
黃蓉的羅衫早已委地,散落在青石板上,如同褪去的蝶翼,昭示著一場無聲的蛻變。
她那溫軟如玉的嬌軀橫陳,肌骨盈潤,在月光下如凝脂般晶瑩剔透,泛著令人心醉的瑩潤光澤。
她的容顏,此刻更是面若桃花,嬌靨緋紅,杏眼微闔。
美得令人窒息,仿佛一朵被雨露滋潤到極致的嬌花,即將綻放出最絢爛的姿態。
原本就玲瓏有致,曲線曼妙的玉體,已因林軒先前的深沉撩撥而酥軟無力,仿佛融化的春雪,情不自禁地輕顫著。
那份舊痛此刻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更強大、更徹底的酥麻與燥熱,從四肢百骸深處湧起,直沖腦際。
這股熾熱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衝垮了她多年苦守的道德防線。
她的身體深處,仿佛一團被禁錮多年的烈火,此刻正被林軒的指尖點燃,熊熊燃燒,將她所有的矜持與理智焚燒殆盡。
林軒輕柔地將黃蓉抱起,讓她橫坐在自己的腿上。
黃蓉的身體變得異常綿軟,仿佛無骨的柳枝,完全依偎在他的懷中。
她的頭無力地靠在他的肩頭,烏黑如瀑的青絲傾瀉而下,散落在他的胸膛,帶著淡淡的幽香。
被抱起的黃蓉,此刻玉體盡顯,在月光下愈發顯得玲瓏剔透,每一寸肌骨都透著雅致的柔美。
她那豐盈飽滿的酥胸,隨著急促的喘息而劇烈起伏,晶瑩的弧度,清晰地映入林軒狂熱的眼眸,引得他目光貪婪地流連,心神激蕩。
那兩點嫣紅的蓓蕾,在月光下若隱若現,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他的親吻與愛撫,嬌嫩欲滴。
黃蓉的呼吸愈發急促,嬌喘連連,口中發出無意識的低吟。
那聲音破碎而惑人,帶著一絲勾魂攝魄的顫音,幾乎要融化在夜色裏。
又似被困在籠中的春燕,發出絕望而又充滿誘惑的哀鳴。
她那雙平日裏洞察一切的星眸,此刻已然迷離,蒙上了一層水霧,帶著一絲無助的慌亂。
又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顫慄與渴望——
那是一種被壓抑多年,此刻得以釋放的原始本能,野性而洶湧,如同沉睡的火山,終於在這一刻噴薄而出,勢不可擋。
《陰陽補缺功》此刻已徹底運轉,貪婪地汲取著黃蓉體內磅礴無匹的元陰之氣。
伴隨著內力的流失,黃蓉感到一股酥麻的空虛感,仿佛身體被掏空。
卻又在下一刻,一股更為精純的精華反哺,如同清泉般湧入她的經脈,滋養著每一寸血肉。
林軒將黃蓉的身體調整了一下,讓她更緊密地貼合在他的懷中。
他的手掌從她玲瓏的腰身曲線緩緩下移,指尖帶著誘惑的暖意,輕柔卻不容置疑地在她修長的大腿內側遊走。
她光潔如玉的腿部線條,在指尖下微微顫慄。
每一次觸碰都精准地撩撥著她最敏感的神經,激起一陣陣酥麻。
順著她柔嫩的腿根曲線,一路向上探去,直抵她那最為隱秘的幽谷。
他的指尖仿佛帶著魔力,所到之處,皆是火熱與酥麻,讓黃蓉的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不住地顫抖,仿佛一葉扁舟在狂風巨浪中搖曳。
黃蓉的嬌軀再次猛地一顫,口中發出更加微弱的嗚咽,又似被風吹拂的柳枝,搖曳不定。
她感到林軒的手掌,帶著一股灼熱的溫度,直接貼合在她大腿內側那最為敏感細嫩、吹彈可破的肌膚上。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密,讓她感到極致的羞恥,仿佛全身的秘密都被他窺探,無所遁形。
可那羞恥卻又與奇異的酥麻感交織,如同電流,流遍四肢百骸,讓她盈潤如玉的雙腿都有些發軟,幾乎難以自持。
她只能緊緊纏繞住林軒的腰身,尋求著唯一的支撐,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她在混亂中努力說服自己:這只是內功引導,只是為疏通經脈,為襄陽城百姓,為她所守護的一切。
然而,那份來自林軒指尖的炙熱觸感,那股帶有侵略性的熾熱,卻讓她無法再自欺欺人。
她感到身體深處一種被禁錮多年的隱秘愉悅感,被徹底喚醒,如同沉睡的野獸,此刻正咆哮著衝破牢籠。
羞惱與狂喜在她心頭交織,令她身不由己地陷入奇異的沉淪,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一步步走向深淵。
她所有的掙扎,所有的矜持,都在這股洶湧的欲望面前土崩瓦解,化為烏有。
黃蓉身體弓起,發出壓抑的呻吟,猶如被張到極致的弓弦,幾欲崩潰。
她的雙手緊緊箍住林軒的頸項,指尖甚至因過度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要刺入他的肌膚,仿佛要將他融入自己的身體。
那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惑人,那是來自靈魂深處,對解脫的哀求,對被徹底佔有的渴望,如同乾涸的土地渴望甘霖的滋潤:
“軒兒……我……我好難受……求你……快……”
林軒知道時機已到,他該徹底擁抱這朵盛放的嬌花。
他低聲在她耳邊呢喃:
“師父……別怕……馬上就舒服了……”
黃蓉在迷亂中,她只感到身體深處那股渴望越來越強烈,仿佛潮水般要將她撕裂,讓她痛不欲生。
她渴望著林軒能夠徹底地佔有她,讓她從這無盡的煎熬中解脫。
那是一種身不由己的淪陷,一種對未知快感的強烈追求,將她牢牢禁錮,讓她無法思考,無法抗拒。
她所有的掙扎,所有的矜持,都在這股洶湧的欲望面前土崩瓦解,再無一絲抵抗的餘地。
“我……我願意……”
黃蓉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哭腔,卻又充滿了順從與渴望。
她主動扭動身體,將自己最為私密、溫熱的幽谷,緊密地貼合在林軒結實的胯間,尋求更深、更徹底的接觸。
她的身體已然先於她的思想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那是一種本能的臣服,一種對力量與快感的強烈追求。
她的雙腿緊緊纏繞住林軒的腰身,將自己完全奉獻,如同飛蛾撲火般義無反顧。
林軒緩緩地,卻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將自己堅硬的下身,緩緩地,卻又堅定地,探入了黃蓉那溫熱而濕潤的幽谷。
“啊……”
黃蓉嬌軀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而帶著劇痛的低呼,如同初綻被刺破的嬌花。
伴隨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瞬間在她四肢百骸炸開,電流般竄過,讓她渾身發軟,四肢酥麻,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骨頭。
林軒沒有急於深入,而是溫柔地停頓片刻,讓她適應這突如其來的侵入。
他感受到黃蓉身體的極致緊致與溫熱,那份極致的柔軟,仿佛將他完全包裹,讓他心神蕩漾,欲望更甚。
他低頭,輕柔地吻上她因羞恥和快感而微張的櫻唇,舌尖輕柔地摩挲,汲取著她的甘甜,試圖安撫她,也加深她的沉淪,將她帶入更深的欲海。
“師父……放鬆……感受內力流轉……”
林軒的聲音帶著蠱惑,引導著黃蓉將注意力集中在內力上,試圖將身體的感受與武學融合,以減輕她的心理負擔。
他知道,只有讓她相信這是為了武學,為了襄陽,她才能徹底放下心防。
黃蓉在迷亂中,努力跟隨林軒的引導。
她感到一股股強大的陽剛內力,如同洪流般洶湧從林軒的身體湧入她的體內。
與她自身的陰柔內力交織融合,形成一股更為磅礴、更為精純的力量,仿佛在她的經脈中開闢了新的天地。
洶湧的快感襲來,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讓她感到慰藉,所有的空虛都被填滿,仿佛乾涸的土地得到了甘霖的滋潤,煥發出勃勃生機。
林軒開始緩緩地,有節奏地,在黃蓉體內律動。
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黃蓉一聲壓抑的呻吟,逐漸變得高亢,仿佛解脫,又似在吟唱一曲古老的歌謠。
她的身體,在林軒強勁的律動下,情不自禁地弓起,主動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深入,尋求著更完全的契合。
仿佛兩塊磁石,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引,緊密相連,再也無法分離。
她感受到的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是內力在體內奔騰不息的激蕩。
她的頭深埋在他肩頭,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
她的低吟帶著哭音,卻又充滿了強烈的渴求:
“軒兒……快……快……再深一點……我還要……”
她催促著,渴望著,將全部身心都奉獻給這歡愉與力量,再也無法抗拒,只願沉淪其中。
林軒感受到黃蓉的渴望與催促,他加快了律動,愈發狂野。
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黃蓉一聲高過一聲的銷魂呻吟,在空寂的竹林中回蕩,久久不絕,仿佛在向整個世界宣告她的徹底淪陷。
他感受到黃蓉身體的極致緊致與溫暖,那份極致的柔軟纏綿,讓他心神蕩漾,沉醉其中。
在《陰陽補缺功》的加持下,黃蓉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
身體與思維在這一刻,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統一,獲得了極致的滿足與昇華。
她緊緊抱住林軒,將臉頰埋在他的頸項,發出帶著壓抑的哭泣與難以自製的呻吟。
那哭泣既是痛與快樂的釋放,是道德束縛後的解脫,更是一種徹底的沉淪,一種甘願被征服的扭曲愉悅,讓她感到靈魂的顫慄。
她感到自己仿佛被林軒徹底洗禮,從身體到靈魂,都被打上了他的烙印,再無掙扎,再無抵抗,只剩下無盡的順從與依賴,仿佛一朵被馴服的野花,只為他一人綻放。
不知過了多久,當林軒在黃蓉體內徹底釋放時,一股滾燙的暖流湧入她的身體深處。
黃蓉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綿長而壓抑,又極致銷魂的嬌吟,全身痙攣,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她感到一股充盈的暖流從身體深處湧出,瞬間傳遍全身,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與滿足。
仿佛所有的細胞都在這一刻得到了重生,煥發出新的活力。
她依偎在他懷中,頭深埋在他頸項,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呼吸急促而紊亂,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漫長而激烈的搏鬥,從一場夢境中醒來。
她的身體,此刻如同被徹底洗劫一空,卻又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與活力。
她的內力澎湃洶湧,周身經脈再無滯礙。
達到了她武學之路上的一個前所未有的,不可思議的高度。
她感到自己從未如此強大,如此充滿生機,仿佛脫胎換骨,破繭成蝶。
林軒在她耳畔溫柔問道:
“師父……您感覺如何?”
黃蓉身體仍舊酥軟,說不出話來。
她只是依偎在他懷中,頭深埋在他頸項,發出低低的嗚咽與喘息,久久不願鬆手,仿佛要將自己永遠融化在他的懷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