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漸漸降臨,將這片幽深的竹林籠罩在濃郁的靛藍之中。
月華如水,透過密不透風的竹葉縫隙,細碎地灑落下來,勾勒出影影綽綽的光斑。
晚風溫柔地拂過,竹葉沙沙作響,像是無數情人在耳畔竊竊私語,為這片即將發生的一切奏響序曲。
空氣中彌漫著竹葉的清新、泥土的潮潤,以及黃蓉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幽蘭香氣。
這香氣本應清雅,此刻卻在這寂靜的夜色與曖昧的氛圍中,變得異常撩人,絲絲縷縷地鑽入林軒的鼻腔,引得他心神激蕩,口乾舌燥。
竹林深處,遠離了襄陽城的喧囂與兵戈之聲,仿佛成了一個被時間遺忘的獨立空間。
這裏的一切都帶著一種禁忌而誘惑的美感,無疑助長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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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緊緊抱住懷中嬌軟溫香的黃蓉,讓她無力地,甚至帶著幾分依賴地,靠在自己寬闊結實的胸膛上。
黃蓉的嬌軀在他懷中微微顫抖。
那份因舊傷劇痛而起的痙攣早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難以言喻的酥麻與燥熱。
這感覺如同溫熱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侵襲著她的四肢百骸,讓她那張清麗絕俗的玉容上,泛起如桃花般的醉人紅暈,神志也漸漸模糊不清。
林軒的指尖,在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柳腰上輕柔地打著圈,緩緩揉捏。
那力道極盡溫柔,卻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像是在回憶某種極致的美妙,又像是在確認這份美好是否真實存在。
然後,他食髓知味般地,將溫熱的手掌緩緩下移,滑過她那柔韌的腰肢,那驚心動魄的弧線。
最終,再度按上了她高高翹起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飽滿圓潤的臀部。
這一次,他沒有再言語。
任何藉口,在這樣赤裸的欲望面前,都顯得蒼白而虛偽。
他只是輕柔地,卻又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將她的柔軟緊緊貼合在自己掌心。
這熟悉而又禁忌的觸感,讓黃蓉混沌的意識瞬間閃過一絲清明。
隨之而來的,卻是更深的羞恥與更加洶湧的迷亂。
“唔……”
她口中溢出破碎的嗚咽,身體本能地一僵,想要掙脫,可四肢百骸卻被那股奇異的酥麻感所支配,提不起半分力氣。
非但沒有抗拒,反而因為身體的戰慄,無意識地向後靠得更緊,將那份驚人的豐腴與彈性,更清晰地呈現在他的掌中。
林軒感受著她這近乎默許的順從,心中最後一絲顧忌也煙消雲散。
他的指腹在她臀部豐軟圓翹的曲線上,不再是淺嘗輒止的試探,而是帶著濃烈佔有意味地緩緩打圈,揉捏。
他甚至帶著幾分懲罰般的力道,輕輕捏握,貪婪地感受著那份驚人的彈性與豐腴,仿佛要將這完美的曲線徹底烙印在自己的掌心和記憶裏。
這般清晰而直接的侵略,像一只無形的手,要將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身份、所有的矜持徹底剝離,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黃蓉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林軒的身體,也因為這極度的親密而緊繃如弓。
那堅實寬闊的胸膛,此刻充滿了灼人的溫度,透過兩人之間輕薄的衣衫,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燙得她心尖發顫,呼吸都變得灼熱。
她的呼吸愈發急促,鼻息間盡是嬌媚的喘息。
身體深處,仿佛有一叢野火被點燃,那股酥麻感從被他掌控的翹臀處,如電流般蔓延至全身。
她的嬌軀酥軟得幾乎要化成一灘春水,口中情不自禁地發出婉轉銷魂的低吟。
大腦一片空白,屬於“郭夫人”、“黃幫主”的理智,與屬於一個女人的極致快感在瘋狂交織、撕扯。
最終,身體的本能戰勝了一切,她不自覺地向後微微扭動著腰肢,無意識地尋求著更深、更緊密的接觸。
林軒的掌心帶著那片柔軟的餘溫,緩緩向上,重新滑過她纖細得驚人的柳腰,再到她曲線優美、柔韌而富有彈性的玉背。
最終,他輕柔地,卻又不容抗拒地,按上了她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酥胸。
“呀……”
黃蓉的嬌軀再次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吟,猶如受驚的幼鹿。
那張白玉般清麗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豔若晚霞,美得不可方物。
這一次,林軒沒有再尋找“疏通心脈”的藉口,只是將唇湊到她晶瑩剔透的耳垂邊,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如魔鬼般蠱惑道:
“師父,不要抵抗……你會很舒服的……”
他的指腹在她酥胸豐軟的曲線上,輕柔地打著圈,然後五指微攏,將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盡數包裹。
那觸感,那言語,仿佛要將她最後一絲理智徹底碾碎。
黃蓉感到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熱渴望,那股酥麻感從胸前轟然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她嬌軀酥軟,再也站立不住,只能將全身的重量都交付於他。
口中情不自禁地發出綿長而壓抑的低吟,帶著一絲哭腔,卻又媚入骨髓。
她甚至開始主動迎合林軒的撫摸,身體不自覺地扭動,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緩解那深入骨髓的空虛與渴望,尋求更深、更沉淪的接觸。
林軒的掌心從黃蓉高聳的酥胸緩緩滑下,沿著她平坦柔韌、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輕柔地摩挲著。
“師父,丹田乃氣海之源,此處氣血通暢,方能滋養全身。”
他低聲說著,仿佛仍在為自己的行為尋找著最後的藉口,也像是在為黃蓉的沉淪提供一個臺階。
他的手掌緩緩下移,滑過她溫熱的小腹,最終,按上了她那雙在月光下泛著象牙光澤的,修長筆直的大腿。
黃蓉的嬌軀再次劇烈地一顫,口中發出更加微弱的嗚咽,幾不可聞。
她感到林軒的手掌,帶著一股山火燎原般的灼熱溫度,透過薄薄的羅衫,直接貼合在她大腿內側那最為敏感、最為細嫩的肌膚上。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密,是她從未與丈夫郭靖之外的任何男子有過的接觸。
極致的羞恥感如浪潮般將她淹沒……
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奇異到讓她戰慄的酥麻感,從腿根迅速擴散,如同一股兇猛的電流,流遍四肢百骸。
她盈潤如玉的雙腿瞬間就軟了下去,若不是林軒的手臂如鐵箍般攬著她,她早已癱倒在地。
她努力地告訴自己,這只是徒弟在為自己療傷,是內功引導……
可那份帶著強烈侵略性的溫暖,那在她最私密之處遊走的手指,卻讓她無法再自欺欺人。
她感到身體深處一種被禁錮了多年的、隱秘的愉悅感被徹底喚醒。
在又羞又惱的矛盾中,她卻身不由己地,陷入了這奇異而罪惡的沉淪。
林軒見黃蓉美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顫抖,已完全沉浸在迷亂之中,便再無任何顧忌。
他緩緩地,用近乎虔誠的動作,將黃蓉緊貼在身上的月白色羅衫解開。
輕柔的衣衫,如同月下的流水般滑落,露出了她雪白如玉、晶瑩剔透的肌膚,以及那被衣衫束縛已久,此刻終於徹底釋放的、飽滿豐隆的酥胸。
皎潔的月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在她完美的胴體上。
她的肌膚細膩如上好的凝脂,在月色下流淌著一層聖潔的光暈,吹彈可破。
那對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飽滿酥胸,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頂端那兩點嫣紅的櫻桃,在清冷的夜色與月光中,顯得格外醒目,誘人採擷。
她羞澀地緊閉雙眼,不敢去看林軒那灼熱的目光,纖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仿佛在忐忑而又期待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命運。
林軒的目光在她嬌軀上肆無忌憚地遊走,眼中閃爍著近乎狂熱的欲望。
他以“檢查經脈”為最後的遮羞布,緩緩低下頭,將溫熱的唇,印上了她的肌膚。
從她優美如天鵝般的頸項,到那精緻如蝶翼的鎖骨,再到劇烈起伏的胸口。
他的唇瓣溫熱而濕潤,帶著一股濃郁的陽剛之氣,輕柔地,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摩挲著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膚。
黃蓉的嬌軀猛地一顫,口中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呻吟,如同被電流反復擊中。
林軒的舌尖,在她白皙的頸項肌膚上,帶著一絲濕潤,輕柔地舔舐。
然後緩緩下移,滑過她精緻的鎖骨,最終,停留在她飽滿誘人的酥胸之上。
他輕柔地,卻又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渴望,含住了那一點嫣紅。
舌尖靈巧地吮吸、摩挲,用盡技巧,攪動著她體內那早已燎原的火焰。
“唔……嗯……”
黃蓉口中溢出更加微弱的哼吟,那聲音與她平日裏清脆悅耳的嗓音判若兩人。
此刻,這聲音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軟糯與欲念,破碎而惑人,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
她的頭腦是抗拒的,是羞恥的,是絕望的。
可她的身體,卻在林軒這霸道而又充滿技巧的撫摸與親吻下,情不自禁地陷落,徹底潰敗。
她的雙腿酥軟發顫,若非林軒手臂緊緊摟著她的纖腰,她恐怕早已癱軟在地,化為一汪春水。
黃蓉在極致的快感與罪惡感的雙重衝擊下,理智徹底崩潰,腦中一片空白。
她半推半就地,甚至主動地,任由林軒為所欲為。
她感到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熾熱渴望,如同火山噴發,在她體內熊熊燃燒,讓她無法自拔,只想被他徹底地、狠狠地吞噬。
她甚至主動伸出藕臂,抱緊林軒,將滾燙的臉頰深埋在他的頸項間,發出壓抑的哭泣和呻吟,如同在暴風雨中迷途的羔羊,尋找著唯一的庇護。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環抱住林軒堅實的腰肢,指尖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衫,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裏,永不分離。
她口中斷斷續續地發出低吟,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極致的誘惑與哀求:
“軒兒……軒兒……”
她那風華絕代、媚骨天成的曼妙身體,柔韌而充滿了彈性,開始主動地扭動,磨蹭,尋求著更深、更緊密的接觸,渴望著林軒能夠徹底地佔有她,填滿她無盡的空虛。
林軒感受到黃蓉的徹底臣服與主動迎合。
他知道,這位名滿天下、智慧絕倫的丐幫幫主,這位讓他魂牽夢縈的師父,已經完全淪陷了。
她就像一顆熟透的果實,只待他最終的採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