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旭日的第一縷金光,掙脫東方沉重的鉛雲,撕裂蒼穹,灑向襄陽城外滿目瘡痍的曠野時,蒙軍大營已化作一片狼藉的焦土。
滾滾濃煙如同受傷的巨龍,從被焚毀的糧道上空直沖雲霄,遮蔽了半邊天際。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焦糊與血腥混合的氣味,無聲地訴說著昨夜那場毀滅性的奇襲。
林軒所謀劃的夜襲糧道之計,大獲成功!
蒙軍在糧草被毀、援軍未至的困境中,士氣瞬息崩潰,死傷慘重。
最終,他們潰不成軍,如同喪家之犬般向後方倉皇逃竄。
襄陽守軍趁勢追擊,繳獲了蒙軍大量來不及焚毀的物資和軍械,極大補充了城內空虛的儲備。
清晨的襄陽城,被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氛圍籠罩。
當第一批凱旋的將士帶著捷報回城時,城門前的百姓們,從最初的質疑,到後來的震驚,最終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那聲浪,仿佛要將蒙軍的陰影,徹底從城牆上方驅散。
“我們贏了!
我們真的贏了!”
“林公子神機妙算,天降神人!”
人們奔相走告,喜極而泣,熱淚盈眶。
郭靖親自出城清點戰果,他看著被焚毀的蒙軍糧草,和滿臉征塵卻精神奕奕的林軒。
那張方正的臉上,抑制不住地露出欣慰和讚賞的神色。
“軒兒!
你又立下了大功!”
郭靖大手拍著林軒的肩膀,聲音洪亮如鐘,充滿了真誠的讚揚,“若非你的奇策,蒙軍的糧草恐怕不會被焚毀至此。
襄陽的危機,得以大大緩解。
你真乃我襄陽的福星!”
林軒恭敬地躬身。
他將所有的功勞都推給郭靖和黃蓉:
“師丈過譽了。
這都是師丈身先士卒,英勇無畏;
師父運籌帷幄,妙算無雙的功勞。
弟子不過是些紙上談兵的拙計罷了,實戰還需襄陽將士們的浴血奮戰。”
郭靖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
“軒兒你這孩子,就是謙虛!
哈,你說得對!
將士們也都辛苦了!”
黃蓉站在城牆之上,遙望著城外的火光和凱旋的將士。
她的身影在晨曦中,被那縷縷金光鍍上一層聖潔的光暈,顯得格外曼妙玲瓏。
一襲淡粉色的羅衫隨風輕拂,如輕柔的雲霧般貼附在她玲瓏曲線的玉體之上,隨著微風輕輕擺動,隱約勾勒出她令人心動的起伏。
她眉目如畫,肌膚凝脂,吹彈可破的臉頰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清麗脫俗得不染塵埃。
此時的她,眼中除了昨夜的疲憊,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神情。
她看到了林軒被郭靖和眾將士們簇擁著,周圍的百姓也紛紛跪拜叩謝,高呼著“小諸葛”、“林公子”的名字,那聲音此起彼伏,震耳欲聾。
林軒的名聲,超越了“小諸葛”,在襄陽城內乃至周邊軍民中家喻戶曉。
他所到之處,百姓們紛紛圍攏,眼神中帶著敬仰和希望,將他視為扭轉乾坤、拯救他們的“天降神人”。
黃蓉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欣慰而複雜的笑容。
她為林軒的成就感到驕傲。
那種感覺,仿佛林軒就是她親手培養出來,綻放出奪目光彩的瑰寶。
但內心深處,那份源自“竹林之吻”的羞恥與迷亂,卻也因此而變得更加強烈。
每一次百姓對林軒的讚美,都像在無形中敲打著她心頭的秘密。
他公然地成為了襄陽的英雄,而在她私密的記憶裏,這個“英雄”曾是那樣大膽、那樣霸道地侵犯了她。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她感到更加矛盾和掙扎。
她與他之間,藏著一個無人能知的,令人心跳不已的秘密。
那晚馬背上的親密摩擦,那唇齒間極致的纏綿,以及那讓她身體完全失控的感覺,都像夢魘般,反復糾纏著她。
可當她再看林軒時,他眼神依舊清澈,行為舉止依舊謙遜恭敬,仿佛一切都是她的幻覺。
這種詭異的平靜,更是讓她無從分辨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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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郭府大堂內,燭火通明,酒香彌漫。
一場盛大的慶功宴正在舉行。
將士們開懷暢飲,歡聲笑語響徹整個大堂,沖淡了空氣中殘留的硝煙與血腥。
郭靖坐在主位,依舊是那副憨厚樸實的面容……
但眼底卻難掩喜色。
他頻頻舉杯,臉上掛著開懷的笑容。
黃蓉則坐在他身旁,今日她換上了一襲素雅的淡粉色羅裙。
裙擺處繡著精緻的暗紋,隨著她每一次輕微的挪動,裙擺仿佛流動的春水,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
烏髮如雲,僅用一支素雅的白玉簪輕輕挽起,更襯得她頸項修長,玉頰如雪,清麗得不染塵埃。
素雅的裝扮非但沒有減損她的絕代風華,反而更添了幾分成熟女性特有的溫婉與知性。
她的面容在燭光下顯得愈發柔和……
但那雙美眸深處,卻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神情。
林軒被安排在郭靖和黃蓉下首的客座,與魯有腳等丐幫長老相鄰。
他無疑是今夜的焦點。
“林公子,老夫敬你一杯!”
魯有腳率先舉起一碗酒,嗓門洪亮,“若非林公子神機妙算,今夜這酒,我等怕是喝不下去!”
旁邊的將士和丐幫弟子們也紛紛起身,齊齊舉杯,敬向林軒。
“多謝林公子為襄陽立下蓋世奇功!”
“林公子千杯不醉,今日定要喝個痛快!”
林軒微笑著站起身,他今日換了一襲月白色的長衫,襯得他身形挺拔,面容清秀俊逸。
在觥籌交錯之間,他顯得從容不迫,讓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對他產生好感。
他舉起手中的酒碗,向眾人示意,聲音清朗而帶著一絲笑意:
“各位將士,各位兄弟,林軒先行謝過大家的厚愛!”
他將眾人敬的酒,竟是一飲而盡,動作豪爽乾脆,毫無扭捏之態。
眾人見狀,更是爆發出一陣喝彩。
“好!林公子好酒量!”
魯有腳率先拍案叫好。
林軒來者不拒,一碗接一碗地飲下眾人敬來的酒。
他的酒量似乎深不可測,無論飲下多少,臉上都無一絲醉意,眼神依舊清澈如水。
他與眾人談笑風生,語氣溫和而沉穩,既不顯得驕縱,也不失英雄氣概,讓人如沐春風。
酒至酣處,氣氛沸騰。
林軒忽然放下了酒碗,環視四周,那雙深邃澄澈的眼眸,在燭火映照下,仿佛蘊藏著點點星光。
他示意眾人安靜,然後,他緩緩起身,端起滿滿的一碗酒,恭敬地走向郭靖和黃蓉。
郭靖見他過來,以為林軒又要說些謙遜的話,便笑著擺了擺手:
“軒兒不必多禮,你今日是最大的功臣,盡情暢飲便是!”
黃蓉的目光柔和地落在林軒身上,她看著他那張在燭光下顯得愈發俊逸的臉龐,心頭浮現一絲複雜的情愫。
她注意到林軒雖然飲酒不少……
但臉色依然平靜,並無絲毫酒意。
林軒卻沒有立即舉杯,而是先對著郭靖深深一躬,語氣真誠而懇切:
“師丈,弟子心中有話,不吐不快。”
他接著轉頭,將目光凝視在黃蓉身上。
那雙眼眸深邃而真誠,仿佛能洞穿人心,又帶著一絲旁人無法察覺的、只有黃蓉才能讀懂的火熱。
黃蓉感受到林軒那熾熱而專注的目光,心頭猛地一跳,仿佛被一根無形的針輕輕刺了一下。
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心跳也隨之加快。
林軒的聲音此刻在大堂中回蕩,每一個字都清晰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真誠和肯定:
“各位將士,各位百姓!”
林軒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股能夠感染眾人的力量,“今日,我襄陽城取得這場大勝,焚毀蒙軍糧草,挫敗敵軍銳氣,解我襄陽燃眉之急!
這份潑天大功,絕非林軒一人之力!”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轉向黃蓉,眼中光芒灼灼,飽含著敬佩與感激:
“真正的功勞,真正的智慧,真正的運籌帷幄,皆歸功於我師父——黃幫主!
黃幫主自幼聰慧過人,學究天人。
她精通奇門遁甲,洞悉兵法韜略,更識得陰陽五行之變。”
林軒的聲音中充滿了對黃蓉的肯定與讚美,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敲擊在黃蓉的心上。
“在襄陽城這麼多年,在每一次危機來臨之際,都是憑藉她的智慧,化險為夷!”
他越說,語氣越是激動:
“我林軒。
不過是運氣好,恰巧看到了一些旁人看不到的細節,提出了一些粗淺的計策。
但如何將這些計策付諸實施,如何將虛幻變為現實,如何統籌協調各方力量……
這些,無一不是我師父在背後,夜以繼日地操勞,嘔心瀝血地謀劃!”
“師父的心血,師父的犧牲,師父為襄陽付出的所有一切,遠超所有人的想像!”
林軒的聲音飽含深情,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仿佛在為黃蓉鳴不平,又仿佛在傾訴著某種深藏心底的愛慕。
他猛地舉起手中的酒碗,目光與黃蓉那雙因震驚而微張的美眸交織,仿佛要將她吸入他的靈魂深處:
“這碗酒,弟子敬師父!
敬師父為襄陽的無私奉獻!
敬師父的蓋世智慧!”
林軒的這一番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大堂之內,掀起了軒然大波。
眾人皆被林軒這番情真意切、慷慨激昂的言辭所震撼。
他們早就知道黃蓉聰明……
但從未有人如此直白地將她所有的貢獻一一列舉,並將其抬到如此之高的地位。
眾人紛紛舉杯,齊聲高呼:“敬黃幫主!!”
聲勢震天。
黃蓉坐在主位上,此刻,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潮紅一片。
這不僅僅是因為林軒當眾對她的讚美,更是因為林軒這番話,勾起了她內心最深處的記憶。
她想起上次在竹林中,她對林軒施展移魂大法,試圖探究他內心深處的秘密時,林軒在“混沌”狀態下,那番“無意識”的表白,那些仿佛發自靈魂深處的真摯話語。
“弟子每日見師父為國為民操勞,弟子心疼不已。
師父每一次輕歎,都讓弟子心如刀絞。
弟子只想……只想幫師父分擔一切,只想讓師父……永遠這般美麗動人!”
那句話,如同咒語般,瞬間在她腦海中清晰地回蕩。
此刻,林軒當著所有人的面,慷慨激昂地稱讚她,將所有功勞都歸咎於她,與他上次在移魂大法中說過的話,是那樣的異曲同工!
黃蓉的心臟猛地一縮,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讓她無法呼吸。
她的俏臉上的潮紅,迅速蔓延至白皙如雪的頸項,連那玲瓏的耳垂也染上了一層嬌豔欲滴的緋紅,誘人得似要滴血。
她的指尖輕顫,緊緊握住了身旁的酒杯,杯中的酒幾乎要灑出來。
羞恥,震驚,感動,困惑,以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情愫,瞬間在她心頭翻騰,攪成一團亂麻。
一個年輕的男弟子,對她這個已經嫁為人婦的師長,竟懷有如此……如此濃烈的愛慕?
黃蓉試圖穩住心神,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平靜……
但她的胸脯卻因為劇烈的心跳和紊亂的呼吸而劇烈起伏。
淡粉色羅裙下,那本就豐腴的曲線隨著劇烈的心跳而波濤洶湧,幾乎要掙脫束縛。
每一次呼吸,都牽引著那一片酥軟,撩人心弦。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再次望向林軒,卻又立刻閃躲開來,不敢與他對視。
眾人皆沉浸在對黃蓉的讚美和對勝利的喜悅中,並未注意到黃蓉這細微的變化。
只有林軒,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未曾離開黃蓉。
她臉頰那一抹欲蓋彌彰的緋紅,她指尖那不易察覺的輕顫,乃至耳根處那抹誘人的粉色,無不被他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