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露,演武場上。
林軒獨自一人,在清冷的晨風中,練習武功。
他的身形,已褪去了當初的單薄,變得挺拔而富有力量,周身隱約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氣場——如同深冬裏的古松,內斂而沉靜,卻又蘊含著勃勃生機。
那正是《陰陽補缺功》在經年累月的滋養下,對他的身體進行著脫胎換骨的改造。
他的經脈,比尋常武者暢通許多,內力運轉如江河奔騰,勢不可擋。
陽光正好,清風拂過。
林軒指掌翻飛,演練著一套《落英神劍掌》。
他的動作疏朗中帶著輕巧,掌風呼呼作響,將身前空氣攪動得陣陣漣漪。
一套掌法舞畢,他穩穩收勢,氣定神閑,連呼吸都未見紊亂,只有額間滲出幾粒細密的汗珠,反倒襯得那張俊秀的臉龐,更添幾許從容與英氣。
“軒兒,這《落英神劍掌》在你手上,意境非凡。”
一個渾厚而帶著贊許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林軒循聲望去,只見郭靖正闊步走來。
他身形魁梧,如同移動的小山,面容方正中帶著一絲連日操勞的疲憊……
但眼底的欣慰卻掩藏不住。
郭靖身旁,黃蓉款款而至。
她今日依然是一襲素雅的淡青色羅裙,羅裙質地輕薄,隨著她的蓮步輕移,盈盈地勾勒出她曼妙、玲瓏得驚人的曲線。
那飽滿的酥胸,隨著她每一次輕柔的呼吸而起伏,纖細得仿佛不堪一握的柳腰,以及圓潤飽滿、弧度誘人的臀部,都在輕薄的衣料下若隱若現,無聲地流淌著成熟少婦特有的萬種風情與嫵媚。
她的墨發只用一支木簪簡單挽起,幾縷調皮的發絲垂落在光潔如玉的耳畔,更添了幾分慵懶的嬌柔。
她不施粉黛的臉上,眉目如畫,清麗中透著無法言喻的嫵媚,那雙靈動如秋水的美眸,此刻正柔和地落在林軒身上,帶著一絲為人師長的驕傲與深邃的探究。
“見過師丈,見過師父。”
林軒恭敬行禮。
“不必多禮。”
郭靖擺了擺手,眼中盡是慈和。
他走到林軒近前,仔細打量了他幾眼,讚歎道:
“軒兒,你武功進步神速,當真是我平生僅見。
你拜入郭府大半年,無論是內力還是招式,都已非昨日可語。
今日我觀你掌法,已得其中三昧。
我與你小試一場,也好看看你究竟到了何等境界。”
他當即躬身,語氣真摯:
“弟子遵命。
然師丈武功蓋世,弟子修為淺薄,恐難入師丈法眼。
只請師丈手下留情。”
“哈哈,你這孩子,就是謙虛。”
郭靖爽朗一笑……
但眼中已流露出幾分認真。
他向來心直口快,此刻林軒的表現,讓他感到這少年不簡單。
黃蓉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
那雙美眸始終凝視著林軒,眼中不僅有欣慰,更有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深藏的異樣。
她最清楚林軒的進步速度,也最清楚自己幾乎是傾囊相授。
然而,林軒所表現出的武學天賦,依舊讓她感到一絲難以言喻的驚異。
她想看看,林軒究竟能做到何種地步。
這種心情,既有身為師長的欣慰,也有一絲對“未知”的探究。
郭靖走到演武場中央,隨意地擺開一個架勢,樸實無華,卻自有一股淵渟嶽峙的氣勢。
他沒有佩戴兵器,顯然打算以掌法對敵。
林軒也深吸一口氣,平心靜氣。
他沒有主動攻擊,而是擺出《落英神劍掌》的起手式,全身氣機流轉,如同蓄勢待發的雄鷹。
此刻,他體內《陰陽補缺功》與《九陰真經》內力已然完美融合,散發出強大的生機。
那種源源不斷的力量,讓他充滿信心。
“請!”
郭靖沉聲一喝,率先出招。
他一掌平推,看似簡單,實則蘊含著降龍十八掌的磅礴勁力。
郭靖並未盡全力,只用了不到三成的功力……
但那掌風依舊沉重如山,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磅礴氣勢,直撲林軒面門。
林軒眼神一凜。
郭靖的掌力果然非同凡響,即便未盡全力,也足以開碑裂石。
他沒有硬接,而是身形微動,施展《落英神劍掌》中“風送花飛”的步法,身體如一片輕羽般側滑半尺,間不容髮地避開郭靖的掌鋒。
避開的同時,他左掌輕巧地切向郭靖臂膀,看似無力,實則暗含《九陰真經》的陰柔螺旋勁道,試圖借力化解。
郭靖手臂一震,隨即向內一扣,輕巧地卸去林軒的巧勁,同時右腿已如蛟龍出海,直踢林軒小腹。
林軒眉宇間平穩,沉著應變。
他腰身一扭,身體以不可思議的柔韌度後仰,避開了郭靖的腿風。
同時,他右手變掌為指,淩空虛點,正是《彈指神通》的精微之處,卻無聲無息,如清風拂過。
郭靖目光一閃,他知道林軒的彈指神通得了黃蓉真傳。
他手腕一翻,以掌心內力應對,將林軒的指勁瞬間化解。
接下來的幾十招。
兩人都在方寸之間騰挪閃避,攻防轉換。
郭靖的掌法逐漸加了幾分力道,從三成提升至五成,掌勢如同狂風驟雨,連綿不絕。
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封堵住了林軒的退路,試探林軒的極限。
而林軒則如同一片漂浮在海上的孤舟,任由狂風巨浪拍打,卻始終不沉不沒。
他將《落英神劍掌》的輕靈飄逸與《九陰真經》內力的卸力變化發揮得淋漓盡致。
他的身法輕盈如燕,步伐詭譎莫測。
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只差分毫便能被郭靖的掌風波及。
他很少正面硬抗,多借力卸力,以柔克剛。
當郭靖掌勢及身時,他體內《九陰真經》的內力便會如同活物般,在經脈中流淌,瞬間化解掉郭靖大部分勁力。
而《陰陽補缺功》則在暗中迅速修復他體內的微小損耗,並加速內力運轉,讓他無論是速度還是爆發力,都能得到瞬間的提升,仿佛不知疲倦。
“砰!”
郭靖終究使出了一記頗具威力的“亢龍有悔”,掌勢剛猛絕倫,勁風撲面。
林軒雙掌交叉迎上,並非硬碰硬,而是在接觸的瞬間,雙掌如水波般一蕩,一股《九陰真經》的至柔內力瞬間化解了大部分勁道。
他借著這股推力,身形向後急退數丈,穩穩地落在演武場邊緣,衣袂飄飄,從容不迫。
郭靖收勢,目光灼灼地看著林軒,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讚歎。
他方才雖然未盡全力……
但也用了足足五成的功力。
可這少年,竟然能接他幾十招而不落下風,甚至能夠從容應對,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好!好!好!”
郭靖連說三聲“好”,聲音洪亮,語氣中充滿了驚喜與由衷的讚歎。
“軒兒,你當真天縱奇才!”
郭靖大步走到林軒面前,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你入郭府不過大半年之久,武功進展竟已遠超常理!
你體內經脈暢通無阻,內力運轉之速,更是驚人!”
他伸出大手,輕輕搭在林軒的肩頭,感受到少年體內澎湃的生機和磅礴的內力,那股雄渾卻又帶著一絲奇異陰柔的氣息,讓郭靖感到訝異。
“你方才所使的掌法,已深得《落英神劍掌》之精妙。
內力雖不及我渾厚……
但其運轉之靈活,變化之快速,卻讓我都感到吃驚。”
郭靖讚不絕口,他向來心直口快,此刻的讚揚皆是發自肺腑。
林軒恭敬地躬身,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謙遜:
“師丈過譽了。
弟子能有今日,全賴師父和師丈悉心教導,傾囊相授。
弟子不過是照本宣科,不敢貪功。”
他這番謙遜的話語,聽在郭靖耳中,更讓他心生好感。
黃蓉此刻也款款走來。
她輕步曼,身姿搖曳,如同水蛇般輕盈,那月白羅裙下,豐潤而富有彈性的臀部,隨著她的步伐,勾勒出令人心顫的曲線。
她那雙美眸在林軒和郭靖之間流轉。
她看著林軒臉上那恰到好處的謙遜,以及郭靖那幾乎溢於言表的讚賞,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林軒說得“照本宣科”並非真話。
她傳授的《九陰真經》雖然精妙……
但能做到內力如此快速運轉,經脈如此暢通無阻,這早已超越了天賦的範疇,絕非尋常修煉所能達到。
她比郭靖更瞭解《九陰真經》,也更瞭解林軒的身體。
她曾多次在教導林軒武功時,感受到他的身體如同一塊海綿,瘋狂地吸收著她的內力,並將其轉化為自身更精純的能量。
她也曾感受過他渾身經脈的異常通暢。
黃蓉心知,林軒的身上,有著一個連她也無法看透的神秘之處。
那或許與他第一次在城門外,便能識破蒙古探子的敏銳洞察力有關;
或許與他那神乎其神的“引元歸息”古法有關;
更與他那奇特的“心神交匯”有關。
但是,這種神秘,卻讓她深陷其中,既警惕,又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她渴望探知林軒的秘密,卻又有一種直覺,那會讓她付出比想像中更大的代價。
大半年時間,內力如此精進,連靖哥哥都讚不絕口……
黃蓉心中暗自思忖。
林軒的武功,已然超越了武敦儒、武修文、郭芙三人。
他們的武功雖然也是郭靖和黃蓉親自教導……
但天賦有限,進步緩慢,至今仍在入門階段徘徊。
這意味著。
林軒已是郭靖夫婦三人中,武功僅次於他們夫妻的存在。
他的出現,無疑成為了襄陽城未來最大的潛力股,也成為了郭靖夫婦最堅實的依靠。
“軒兒,你能將《九陰真經》內功與桃花島武學融合得如此自然,殊為不易。”
黃蓉柔聲肯定道,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種極度的欣賞,仿佛能將林軒的身影刻入心底。
林軒所展現出的驚人天賦,完全歸功於《陰陽補缺點》對身體的全面改造,以及它所帶來的對武學奧秘的超凡洞察力。
他的經脈之所以比常人暢通,是因為《陰陽補缺功》每一次吸收元陰之力,都在無聲無息地拓寬和強化他的經脈。
他的內力之所以運轉極快,是因為功法能將吸收的能量高效轉化為自身內力,並加速其在經脈中的迴圈。
“師父,師丈,弟子定當勤加修煉,不負你們所托。”
林軒再次恭敬地躬身,語氣真摯而堅定。
郭靖哈哈大笑,拍了拍林軒的肩膀,掌風帶著一股真切的豪邁:
“好好好!
有你軒兒在,我襄陽城何愁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