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破舊的酒吧依舊沒有客人。
將餐盤清洗乾淨,蒂法緩緩從後廚走出,進入吧臺內。
嬌軀俯身至吧臺桌面,領口處能清晰的看到那白色的積雪覆蓋的綿延山峰,她神秘兮兮的靠近對面吧臺坐著的李普。
一見蒂法這表情,他無奈地揉捏起太陽穴:
“又是被老婆畫大餅和她一起打工的一天哦……”
我腦闊痛,不想打工——
他還是覺得再闖一次污染區靠譜一點兒。
不過,那兩個高層的女人——
二人目前的存款總共兩千聖城幣,還是每天辛勤換來的。
這對之前天天在污染區零元購,且一登島就擁有過一百萬聖城幣的前百萬富翁李普來說,賺錢的速度屬實有點慢。
李普對錢沒什麼執念……
但他許諾了蒂法一場體面的婚禮。
說到就要做到。
“外帆區一場體面的大婚禮,大概要花費十萬聖城幣左右吧。”
當時被諮詢的伊文太太如是說道。
以後說情話要悠著點嘍~
話說起來,距離蒂法召喚的時間……好像今晚就是新女神召喚的日子啊,會是誰呢——
愛麗絲的召喚卡要不要現在用啊?
蒂法和愛麗絲姐妹修羅場我真的應付的了嗎?
“真是的,不要老是走神啊!”
蒂法生氣地噘著嘴,皺起好看的柳葉眉,嬌嗔看著他。
想入非非的李普被蒂法拉了回來。
“啊,抱歉,你繼續說蒂法。”
略帶歉意的一笑,繼續揉著太陽穴。
雖然很抱歉……
但我真的聽到打工就腦闊疼。
他頭疼向後退著,一副師父別念了的樣子。
蒂法俯身追擊,大奶子貼在桌面上靠近他講著。
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
“篩檢程式啊篩檢程式,外帆區污染嚴重,配給的淡水也水質不佳,不少居民都在自製篩檢程式……
但是效果都不好。”
蒂法為了不讓李普走神,越貼越近,朱唇已經貼在了耳朵上,效果堪比ASMR。
“我們如果可以造出一款簡易篩檢程式,能去除水的異味,並且提供售後服務的話,一定會賺個盆滿缽滿。
這附近家家戶戶都需要,工作內容很簡單,市場很大。”
說罷,她調皮的向李普的耳朵上吹了一口氣,並吻了一下他的側臉,這才直起身子。
被蒂法親了一口的李普,不假思索吐槽道:
“可是我們兩個不會做這種篩檢程式啊,技術壁壘多少有點高了我的姐。”
“會的人已經被我請來了。
這個時間應該到了。”
蒂法自信一笑,望向酒吧門口。
“嘎吱……”一聲,生銹破舊的門被推開,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女孩走進了酒吧。
李普向二人看去。
那女人披頭散髮,中人之姿,滿臉雀斑,身材還算有料,身上一件麻布斗篷,畫著濃妝。
女孩也是一臉雀斑,瘦骨嶙峋的手上拿著一個類似篩檢程式的管道裝置。
二人的竊竊私語被李普敏銳捕捉。
女孩抓緊女人的衣角弱弱說道:
“露迦姐姐,謝謝你這次陪我出來。”
“你是這群孩子中最聰明的,記得大家的約定。”
女人摸了摸女孩的腦袋,溫柔一笑:
“這是當初大家決定好的,不論是誰賺到錢,全部拿出來大家平分。”
女孩稚氣未脫的甜美笑容浮現在臉上:
“我知道的露迦姐姐。”
“這短短一個月就變了的世道啊。”
女人輕歎一口氣,心疼地看著女孩。
蒂法陽光的向她們揮起手來:
“這裏這裏!”
走出吧臺,來到一處圓桌前。
女人小孩謹慎的坐到圓桌旁,看著蒂法大眼瞪小眼。
“你……你好……”
小女孩磕磕絆絆地開口,似乎有些怕生。
“你好啊小妹妹。”
蒂法和善的對她笑著。
李普慢慢來到了蒂法的身邊。
滿臉雀斑的女人冷漠開口:
“我們是來談生意的。”
蒂法元氣滿滿地點頭,官方的說道:
“嗯,我們『萬能幫手』非常欣賞您的技術,準備在社區大力推廣。”
李普默默點頭,配合著蒂法的虛張聲勢。
女人將小女孩手中的篩檢程式遞到蒂法眼前:
“我們只出技術,剩下的你們自己搞定,利潤82分。
你們八,我們二。”
“唉?”
預想中會有一番唇槍舌戰的蒂法大吃一驚,這是她預估的最好結果。
突然,酒吧的大門再次被打開,一個雞冠頭的小混混走了進來。
“聽說紅燈區的露迦來了啊,在我們這裏賣,可是要上交保護費的啊……”
他伸著長長的脖子,滿臉兇惡的嚷嚷著。
這幾天與蒂法奔波,在熱心大爺大媽的指引下,蒂法總是選擇避開黑幫的路線,導致二人並未與他們打過交道。
瘦骨嶙峋的小女孩被嚇得躲在名為露迦的女人身後,露迦也緊緊護住了她。
“我只是來談點事情,一會兒就走。”
她目光憤憤地對小混混說道。
雞冠頭小混混舔著穿有唇環的乾裂嘴唇說道:
“那也不行!
除非~你和我來一發哈哈哈哈……”
李普在他的叫囂中冷笑起來。
小混混忽地發現了蒂法:
“哎呦!
哎呦!
哎呦呦呦~這種大美人~是你的新同事嗎?
我改主意了就讓她……”
“砰!”
李普一腳將他踹飛出了酒吧。
還是收了力,他比較討厭打掃。
如果血肉模糊的話,會很頭疼。
小混混受到怪力百分百眩暈的效果,剛要爬起便昏死過去。
笑盈盈的蒂法伸出手掌向女人和女孩介紹道:
“這位是我的丈夫兼『萬能幫手』的執行總監。”
李普冷冰冰點頭,有比不裝白不裝!
“你的表情!”
蒂法小聲提醒,一副要生氣的樣子。
無奈,李普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噗……”
小女孩捂嘴一笑,剛剛造成的驚嚇仿佛已經消失。
以為其還有別的合作對象的蒂法,開口道:
“露迦小姐,那個賣……”
“我是個娼妓,這沒什麼好隱瞞的。”
露迦率先自爆(不收,放心)。
“唉?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蒂法有些尷尬,手不斷在桌下拍打著李普的大腿。
“抱歉,我的妻子沒有那個意思。”
李普正色替蒂法解圍。
審視了一下這對少妻小夫的組合,雀斑女人露迦才慢慢開口。
“沒事,我為了不讓這些孩子再做與我一樣的事情才來這裏。”
露迦歎了一口氣:
“不過你們剛剛得罪了這裏的老鼠幫,我們的生意做不成了。”
她起身牽著女孩的手欲要離開。
李普緩緩說道:
“這並不是什麼阻礙,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