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帆區,花店二層小洋樓。
外界令人難以忍受的氣味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新的花香。
客廳四周的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花朵,讓人感到愜意。
蒂法跳出懷中後,李普開始撥弄起手中新奇的終端。
前世身為網癮少年的他對玩手機和網上衝浪根本拒絕不了,立馬做起低頭族。
看著折疊晶片組成的終端,李普感到格外高端。
終端的介面上只有三個圖示。
“通訊,聖城,訪問器?”
他挨個點開,所謂通訊程式便是糅雜了短信,音頻視頻電話,無線電通訊的結合體。
“這個叫聖城的程式是?”
剛想要點開聖城,資訊圖示處掛上了一個紅點。
將音量調到最小,李普點了進去。
『帳戶到賬:一百萬聖城幣』
『備註:偷偷給你的,不要告訴口口小姐,不夠就跟我說。』
資訊下方附贈了一張狼蛛的微笑自拍。
她的帳號頭像是一朵染血的白色百合花。
還不知道這座城市物價的李普,沒什麼感覺,他退出通訊介面,點進了名為聖城的圖示。
這是一個集齊了類似前世:貼吧論壇,社交平臺,網購,外賣的雜燴程式。
翻了翻外賣和網購介面看了一下本地的物價。
一聖城幣的購買力基本等於前世的一塊錢。
一百萬!?
這哪是壞女人呢?
這分明就是我的好姐姐!!!
只是突然,伴隨著一個新消息的到來,另一個提示也接踵而至。
『檢測到您的帳戶存在違規行為,現已凍結款項。』
“……你還不如不給呢,這算什麼啊……”
一個白色貓頭鷹頭像的聯繫人發來消息,她是突然出現在通訊列表中的,甚至都沒經過李普的同意。
『白色貓頭鷹:你在哪?』
李普猶豫了一下回復道:你是誰?
『白色貓頭鷹:我是狼母。』
『狼母:備註給你改好了。』
李普一愣:
“……”
『狼母:小東西,記住,這就是特權的好處。』
『狼母:在原地等我。』
李普一愣,飛速打字道:
“帳戶也是你凍結的?”
對方沒有再進行回復。
狼母的豪華轎車內:
“款項凍結了嗎?”
“已經凍結長官。”
“很好……”
狼母慵懶地躺在座椅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真想看看他會委屈成什麼樣子……”
坐山車般大起大落的李普現在有些麻,他找了個座位坐下。
那不應該是自己除掉高危區域應得的薪水嗎?
薪盡自然涼的他,現在薪平氣合,剛剛的一百萬讓他記憶猶薪——
財迷的他需要緩一緩。
“叮咚……”
花店客廳外的門鈴響起,還在和蒂法聊天的伊文太太,手腳麻利的去開門。
突然,打開門的伊文太太驚恐的聲音驚動了李普和蒂法。
“你……你們是!
我的花店沒有可疑人員和異常!”
她好像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手腳極不協調地向後退著。
狼母帶著兩名女下屬進入花店,門外剛剛還燈火通明的民居紛紛失去光亮。
“別擔心女士,我只是來找一個人。”
狼母冷漠略過了伊文太太,徑直走向李普所在的座位。
蒂法擺出格鬥式警惕的盯著狼母,這讓她不得不停下腳步與李普說話。
見識過蒂法恐怖力量的她,不想在這裏起什麼衝突。
“我們終於見面了小傢伙,需要我完成我的承諾嗎?”
她勾起塗著紫黑色唇彩的唇角,雙手環胸,邪魅看著李普。
李普掃了一眼前的狼母,不同於艾達王的冷豔,她多了些許殘酷血腥的氣質,讓人不太舒服。
把玩著手中的終端,聯想起她的話語和這一系列的巧合,李普淡淡道:
“剛剛的帳戶是你凍結的?”
“當然。”
狼母大方的承認。
“你可是我的人,怎麼能收那個賤人的東西。”
說罷,環胸的手順著飽滿的輪廓撫摸上去,她也從雪溝中取出一張黑金卡片。
不是,你們耶利哥城什麼毛病,都喜歡把東西裝在溝裏?
“來我這裏,你想做什麼都可以,那些規章制度在我的面前什麼都不是。”
“我說過,權利,金錢,女人,包括我都可以給你……”
她張開雙臂,好像在自信的展示自己。
李普有些無語,接住了狼母扔過來的卡片,又給她飛了回去。
他算是看明白了。
這兩女的宮鬥呢。
揉了揉太陽穴,他吐出一口氣說道:
“我不需要,我只求你們別把我和同伴捲入你們的鬥爭中就好,抱歉,我今天需要休息。”
“你已經身在局中了,好好考慮考慮吧。”
丟下這句話之後,狼母扭頭揚長而去。
被夾在兩個女人中間,李普覺得還不如被喪屍追著跑呢。
扶起受到驚嚇的老太太,蒂法信誓旦旦地說道:
“有我在,以後,她們不會再欺負你了。”
“傻姑娘,你不懂她們是……”
伊文婆婆剛想說什麼,隨即又把話咽了下去:
“算了,我帶你們去房間休息吧。”
見婆婆不願說,蒂法也不好再問,拉著沉迷終端的李普跟上了婆婆。
眾人來到二樓,婆婆在臨近樓梯口的方向停了下來。
“採光良好,獨立衛浴,有電視和大床。
雖然不是那麼豪華……
但已經是最好的房間了。”
她熟練地介紹著這間客房。
據她說,因為乾淨整潔,氣味不像外面那麼沖,自己這裏不僅是一家花店,更是某些不得不出差到外帆區的內帆區人常用小酒店。
只是,今天連續登門的客人,是她兩輩子都見不到一面的大人物。
“需要我給你們準備一些晚餐嗎?”
不敢怠慢的伊文婆婆向李普開口詢問道。
不等李普開口,蒂法便搶先說道:
“不用了婆婆,你先休息吧。”
這長相甜蜜的女孩讓伊文婆婆是越看越喜歡,她對蒂法眉開眼笑道:
“好,有什麼需要打電話告訴我就行,房間裏的電話,拿起聽筒就能叫我。”
一陣客套之後,李普和蒂法關上了房間的門。
“啊!
終於……”
李普撲倒在了大床上,柔軟的床墊、以及被褥上那蟎蟲被陽光殺死的味道讓他好不愜意。
閉眼享受片刻,身後脫衣服的聲音響起。
他如海豹般轉身回頭。
只見蒂法已經解放出兩只大奶子,還在動作輕柔的褪去其餘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