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連狗窩都沒得住!
“這是重要的客人,要安排進內帆區最好的別墅裏。”
狼蛛坐在辦公桌上發號施令,只是腦海中不斷回想著那刺激的一幕。
狼母的辦公室內:
“對,打亂她的一切安排。
我要今晚的耶利哥城,只有外帆區貧民窟才有空房。”
“所有富豪的豪宅,所有的酒店,飯店,甚至是辦公室和學校,哪怕是狗窩也不可以。”
她端起酒杯邪笑著:讓那個賤貨知道,誰是這座城裏說一不二的人,另外也讓那個小子明白,誰才是能給他錦衣玉食的女人。
一時之間,耶利哥城所有行政單位的電話,在兩個女人的明爭暗鬥下響徹雲霄。
夜雨迷離,耶利哥城繁華的內帆區街道上,兩隊豪華車隊的依仗並駕齊驅,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乖乖,什麼人這麼大排場能讓兩個頭號人物出動啊?”
“兩位級別這麼高的大人迎接,上邦教會來人了?”
“不會是教會稅務局的人來了吧?”
“小道消息,聽說是來了一位肅清原生體區域的倖存者。”
“什麼?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怎麼可能有這種人!
除非天神下凡!”
來到直升機停機坪,兩輛豪華加長轎車的車門被辦公人員打開,狼蛛狼母兩位風姿綽約的美人美腿率先伸出,走向地面。
“咯噠咯噠……”的高跟鞋落地聲在空曠的停機坪上響起。
兩個女人互相對視一眼,隨後熟視無睹的分別站立在兩邊等候著直升機的到來。
夜空中,直升機閃爍的信號燈越來越近。
“紅毯,花瓣,都準備好。”
狼蛛語氣緩慢溫柔的對旁邊的助理說道。
狼母不屑一顧,隨即吩咐身旁警戒四周。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直升機螺旋槳旋轉的聲音由遠及近。
終於,運輸直升機平穩地降落在了停機坪上,帶來一陣強烈的氣流和揚塵。
李普感到劇烈的振動和顫動,整個身體似乎在顛簸中搖擺著。
隨著直升機引擎聲的停止,耳邊的噪音漸漸消退,李普的耳朵開始恢復寧靜。
一種寧靜的寂靜環繞著停機坪,打破了之前那股緊張和緊急的氣氛。
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腳觸碰到地面,感受到穩定的支撐。
腳下的震動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堅實的地面質感,給他一種踏實的感覺。
懷中抱著剛剛擦乾淨臉頰的蒂法,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腳觸碰到地面,感受到穩定的支撐。
腳下的震動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堅實的地面質感,給二人一種踏實的感覺。
眼睛逐漸適應著停機坪上的明亮光線,周圍一片寬廣而開放的空間。
空氣中彌漫著燃料的氣味,混合著被航空燃料和機油所浸染的刺激氣息。
李普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到新鮮空氣在肺部蔓延。
消失已久的疲憊感湧上心頭。
停機坪上站著一些人,身後閃爍著金屬的光芒。
一些醫生打扮的人推著擔架將百合等一眾婦孺帶走。
剩下的幾名穿著藍色防化服,武裝到牙齒的醫務人員,拿著未知器具對李普和蒂法掃了又掃。
似乎在確定了什麼之後,朝身後比了個ok的手勢。
站在停機坪上,李普感受著直升機後方的微風,輕輕拂過他的皮膚,帶走了之前那股壓抑的燥熱感。
經歷過疫情時代的李普並不覺得這些人失禮,只要不對自己的女人動手動腳,他也懶得管。
突然,紅毯帶著閃爍的燈光和散落的花瓣鋪到了李普面前。
“……啊?”
他沒什麼感覺,只是蒂法好像挺吃這一套的。
逐漸退“燒”的蒂法,溫馨一笑,一頭紮進李普的懷中。
狼蛛和狼母微笑著從紅毯上走來。
“歡迎來到耶利哥城。”
兩個女人依舊是她們在全息影像中的形象。
就是狼母穿上衣服讓他感覺挺不習慣的——
狼蛛擺出一貫的溫柔笑容對李普說道:
“現實中看起來是更可愛一點兒呢。”
“我隨時可以兌現承諾。”
狼母冷冰冰的對著李普說道。
隱蔽地用抱胸的雙手挺了挺傲人的胸脯。
狼蛛狼母各說各話,相互無視。
“耶利哥城過幾天為您舉辦歡迎宴會,屆時耶利哥城所有的權貴名流都會與您見面。”
狼蛛向前一步,憑藉自身的親和力,她沒有引起蒂法的不適。
狼母不屑道:
“小子,第一條建議,遠離所有看上去對你和善的人。”
歎了口氣,李普不想知道這兩個女人有什麼淵源。
二位姐姐,我現在只想舒舒服服洗個澡,吃點東西,然後在一張柔軟大床上睡一覺。
“抱歉,我們想先休息。”
他默默開口道。
微涼的夜風吹過,提醒了兩個因李普到來而有些亢奮的女人。
一陣尷尬之後。
“跟我上車吧,我帶你們去休息。”
狼蛛輕聲細語地邀請道。
李普看了一眼懷中的蒂法,她點了點頭,李普這次扶著她答應了狼蛛的提議。
狼母沒有阻攔,而是歪嘴一笑,對擦肩而過的李普說道:
“我建議你們來我的辦公室,這可能是你今晚會過得最舒服的地方。”
不知所云——
李普沒有理會狼母,扶著蒂法進入了狼蛛的豪華加長轎跑中。
如小型客廳般的轎車內,狼蛛坐著李普二人的對面溫柔笑著。
毒素的催情作用已經慢慢散去,困倦的蒂法靠在李普的肩膀上慢慢閉上了美眸。
狼蛛從車載冰箱中取出一瓶紅酒,倒入高腳杯優雅的輕輕搖晃。
“要來一杯嗎,閣下?”
透亮的杯壁映射著她成熟的笑顏。
“不了,開酒不喝車。”
李普隨意應付著。
他現在只想快點到一個安穩的落腳點。
狼蛛眯眼輕笑一聲:
“真是個幽默的孩子。”
她抬眼看向倚在李普肩膀上的口口美人蒂法,開口道:
“美麗奔放,你和她真是一對璧人。”
李普心中沒來由的想到:奔赴?
這也算奔放?
那你是沒見過蒂法在意大利國會cary全場的時候。
你是不是對我家力速雙A的弱女子蒂法有什麼誤解?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又松了一口氣:還好是平行世界版的蒂法,從頭教就從頭教吧。
“謝謝大姐姐的祝福,您也很美麗。”
李普禮貌性的回應道。
被李普叫了聲姐姐,狼蛛的眼睛已經彎成了月牙。
“丁鈴鈴鈴……”
狼蛛手邊的車載復古電話突然響起,她笑著接了起來。
隨後,她的笑容徹底消失不見。
“什麼?
今晚內帆區所有的房子都不能住人?”
“包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