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嗯!”
扶了扶耳邊的花朵,狼蛛輕咳兩聲。
她儘量控制自己不去看蒂法上上下下,不斷起伏的嬌豔臻首。
“首先,祝賀您從污染最嚴重的十一區倖存下來。”
她眯起眼睛恢復了往常的微笑,繼續道:
“您可能不知道,您是末日以來第一個清理掉原生體區域的人。”
狼蛛語氣中帶著一絲激動的顫抖……
但面色上依舊維持不變。
“我們耶利哥城位於重度污染區附近,需要您的經驗和力量。”
“所以呢?
女士,您想說什麼?”
李普一邊壓制蒂法,一邊故作冷淡的回復道。
加入耶利哥城這件事,李普想先看看再說。
畢竟他們做出了誘騙倖存者去重污染區燙雷這件事。
如果不是艾達的犧牲與自己非凡能力,就真的要交代在變異雨林了。
扶住蒂法的額頭,李普試圖讓她慢下來,卻反而讓她找到了更穩定的姿勢——
無奈地歎出一口氣,既然接受了耶路撒冷的好,就要包容她的壞。
那雙嫵媚動人、水潤溫柔的美眸仰視著他,這眼神有如一汪春水,粉嫩紅潤的櫻唇緊緊吸住,卻又顯得無比銀邪。
如此清純的氣質與嫵媚下流一幕結合起來,讓李普微微有些興奮。
雪白脖頸上凸顯出李普驚人的輪廓,早已拓展成他形狀的密道暢通無阻。
蒂法似乎異常沉迷這項疏通工作,不斷的探索著自己的極限,渴求著一步到位的完美完成。
“所以我想邀請您加入我們耶利哥城,您是人類目前對抗病毒的唯一希望。”
狼蛛儘量忽略上上下下的蒂法,誠懇說道。
李普嗤笑一聲:
“我有的選嗎?
你們不斷誘騙倖存者去探索最危險的區域,最後只活了我們幾個。”
既然對方用道德綁架自己,那麼他自然也可以用道德反擊。
博弈談判,他儘量減少干擾自己的東西。
李普無奈地魚貫而入,嚴絲合縫卡住了蒂法,即便如此依舊有不斷的部分被留在了外面。
秀麗絕美的臉蛋深埋其中,蒂法配合吞入,李普輕撫她的額頭示意不要起來。
對面的百合與搖滾少女震驚地看到那直入蒂法深處的,將其喉嚨形變的高高凸起的碩大輪廓。
美眸迷離,愛慕的眼神濃稠得拉絲,瓊鼻不斷發出細細的吸氣呼氣聲,露出半張的絕美容顏上滿是動人的嫵媚之色,粉嫩水潤的紅唇緊貼著,任由李普開疆拓土。
身下的蒂法顫抖呼吸著,時不時發出“嗚嗚……”的嬌哼……
但只要李普輕撫一下,她就會溫順的老實下來。
狼蛛看到這重口味的一幕,微微一驚,隨後調整說道:
“先生,那個電臺只是狼母的私人電臺,與我們耶利哥城官方並無關系。”
“再說吧,你也看到了,我現在並不方便。”
李普無心跟狼蛛扯皮,打算到所謂的耶利哥城看一看再說。
狼蛛如釋重負,又有些可惜的說:
“期待與您的會晤。”
全息影像通訊終於掛斷,李普拍打一下蒂法彈性十足的屁股,示意可以抬頭了。
已經適應了在鎖骨位置嚴絲合縫的蒂法,表情變得略顯痛苦,秀眉緊皺,眼波流轉垂下眼淚。
這才支支吾吾的拔出了心愛之物,腰肢幾次顫抖的挺起,光滑的肩胛與脖頸仿佛被溫水包裹。
精緻的臉蛋終於重見天日,美中不足是上面多了幾根黑絲。
臉上依然是毒素蔓延的緋紅:
“那個女人是誰?”
語氣中帶有微微醋意的蒂法質問李普。
“大概……以後的房東吧。”
蒂法起身急切的擁抱上來,兩只大山雀被擠成皮薄餡大的肉餅。
俏臉埋在李普頸間,有些幽怨的柔聲說道:
“你是我的。”
“當然。”
摟住蒂法細腰的李普,輕撫著她的小肚子。
催情毒素還未散去的蒂法突然俏皮的說道:
“我感覺,我今天能吃進去更多,要試試嗎親愛的?”
李普一愣,中了毒素的蒂法格外放蕩嫵媚,與平日的含蓄嬌羞完全不同。
說罷,蒂法無視其餘女人的目光,從李普身上下來,示意自己的小男人站起來。
李普站起身,蒂法輕快的仰躺在這一排直升機座椅上,臻首懸置座椅邊緣。
“你過來……”
仰躺媚笑著示意李普來到自己身前,揚起脖子。
李普一愣,蒂法笑意更濃:
“過來嘛,你的東西可離不開我的喉嚨,乖乖進來就好。”
扭動著纖細的蛇腰,如同被馴服的溫順野獸。
李普無奈訕笑一聲,不是離不開,是每次都有無人機在旁,只能那麼對付你啊——
“看來你是不會簡單的放過我了……”
“能粗暴一點兒嗎?
我的小男人。”
眼波流轉,滿是邀請的挑逗著李普,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
極具視覺震撼效果的罪魁禍首出現,稍微清醒一些的蒂法懷疑自己是否會昏過去。
雙手握住蒂法雪白的脖子,二人一點點的進行著深入瞭解。
百合與搖滾少女再次看到了那個畫面,只是這次更加勁爆。
先不說被撐得膨脹得嚴絲合縫的天鵝頸,最誇張的是那個彎鉤形的就像有生命一般,在蒂法的喉嚨裏蠕動著。
“嗚……”
徹徹底底的進入,只感受過一次的充實感覺回歸。
蒂法好看的酒紅色眼睛瘋狂的轉動著,不知是在痛苦還是在享受著。
李普一動不動,讓她慢慢適應。
期待著狂風驟雨的蒂法卻不想這樣,她主動進攻使起壞來,被迫撐成圓形的上下嘴唇開始主動動作,精緻的臉龐因為吸氣而凹陷,靈巧的香舌舔弄著。
像是被溫泉滋潤般。
李普被蒂法無師自通的真空搞得暴躁起來,終於得到了她想要的。
“你這變泰口壺,莫名其妙給你開發出新屬性了是吧!”
蒂法癡笑的臉上紅霞浮現,不知道是同意還是在掙扎。
溫柔的時間結束了。
所有的軟肉和褶皺都會緊緊包裹,每一寸營地都沒有放過敵人。
卷起一陣陣咕嚕咕嚕的隱秘水聲和喉間傳出的幽怨聲。
酒紅色的美眸被刺激地上翻。
下麵無處安慰的瘙癢刺激著蒂法搖動著,試圖緩解難以平息的快感。
不知多久的狂暴過後,蒂法腿下的椅子濕潤不堪。
被不可描述之球拍打的有些紅腫的俏臉崩壞著。
結束戰鬥。
又是贈送了一臉面膜,一些從臉上滴落的粘液從額頭滑落,蘸在青絲上星星點點。
蒂法感覺,那慢慢抽出的東西就像魚鉤一樣快要將自己的靈魂抽離。
卡在其內的阻力讓她想吐,心底卻不希望李普真的離開。
隨著一聲響亮的“波……”
性感的紅唇終於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充滿男性荷爾蒙味道的不可描述,回味著自己的小男人在口中留下的味道。
微微的苦味充斥在自己的口腔裏。
“你就這麼喜歡吃這個?”
扶著沾滿蒂法口水的地方,甩動拍打著蒂法的臉頰,發出黏糊糊的啪啪聲,隨後又頂著蒂法精緻的瓊鼻,將堅挺的鼻子頂成下流的豬鼻狀。
“太喜歡了!
能做你的口壺,實在太棒了。”
沉迷出吞食過量瓊漿,慌慌張張品嘗的味道地蒂法就像嬌羞地小女子一般。
肉肉的嘴唇蓋著薄薄的被子,有種褻瀆神明的美感。
一只眼睛上的睫毛黏住無法張開。
蒂法向李普張大著嘴巴,好讓心愛的小男人更好看見自己的舌頭在攪動著嘴裏的瓊漿玉液。
直升機上的一眾女子看的不停吞咽著口水,除了暗罵自己倒楣只能開直升機的女駕駛員。
“耶利哥城,我們的目的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