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惡心……”
蒂法看著下方的雨林生態,身上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要下去嘍……”
李普縱身一躍,飛至空中,街霸時間格鬥家的體質讓他根本無懼這種高度。
蒂法一驚,緊隨李普飛躍而起。
一把將還在空中的他攬在懷中。
被動的靠在了她豐腴多肉的懷裏,頭部枕在比自己腦袋還大的肥碩瓜兒上。
正處於胸襟處的位置,一道膨脹到像是要破衣而出的圓弧曲線自她的胸前高高躍起,與她勻稱結實卻又不失勻稱肉感的腰肢形成了極大的凹凸弧度的同時,其下方的臀胯部位更是向擴出。
他清晰看到了那道溝壑的輪廓。
手不小心摸到了蒂法裸露的腹肌上包裹著的那一層薄薄的柔軟肉肉。
不管如何強壯的女性,這裏總會一層肉肉保護孕育生命的地方。
習慣了的對春麗和艾達王動手動腳的李普,下意識摸了上去。
這具集嬌媚,肉欲,健碩於一體的肉體,實在過於令人神往。
滑翔在空中的蒂法突然被這觸摸,高翹的蜜桃肉臀和修長勻稱的豐腴長腿在空中舒展。
意識到失禮的李普沒有收回手掌,而是下意識環保住蒂法的腰肢,期間還裝作無意碰到的樣子摸了一把波濤洶湧之地。
雖然被小孩子摟著腰,還是有些不適……
但總比被摸胸摸肚子好,蒂法的臉色不再尷尬。
“小孩子,抱一抱也沒什麼吧……”
出於內心深處對家庭的渴望,蒂法如此催眠著自己。
李普運用曾在書上看到過的破窗效應模糊了過了這一尷尬時刻。
蒂法在微風中呼吸顫動,腹部展現出迷人的線條,那雕刻般的腹部,每一塊腹肌都伴隨著呼吸起伏,清晰可見,仿佛是經過無數次鍛煉雕琢而成的藝術品。
黎明的微光從她的前額開始,沿著精緻的臉龐滑落,繼而穿過潔白的頸項,最終彙聚於那八塊分明的腹肌之上。
在這裏,每一束光芒都像是選擇了一條獨特的路徑,緩緩在腹肌的凹凸之間流淌——
腰細腿細的身材在柔和的晨光中顯得尤為誘人。
感受著李普火熱的小手搭在自己的腰身上,蒂法感覺腹部有些癢癢的……
但是那溫度讓她非常舒服。
他此時被蒂法公主抱在懷中,雙臂環住蒂法柳腰,腦袋靠在了蒂法的側乳和腋窩下。
粉嫩清香的香腋猶如海鮮形狀一般,只是年輕的蒂法,褶皺比春麗少了許多,多了一絲不真實嫩滑。
只是一股莫名其妙的濃郁奶香衝擊著他的大腦:
“不對啊,春麗也沒有這麼大的奶香啊?”
看著蒂法白色運動背心連接腋下時擠出的那一小搓肉肉,李普有些疑惑:
“不確定,再聞聞?”
想了想最後還是沒有將鼻子貼上去:
“現在這個好感度,還是不要做讓蒂法討厭的事了。”
目光上移,沒有看到蒂法嫌棄的眼神後,李普松了一口氣……
但是他突然察覺到了什麼。
“怎麼下墜的速度,變慢了這麼多?”
清冷的晨風讓蒂法愈發想要抱著懷中的小火人李普,她輕笑一聲:
“簡單的風魔法,大陸的居民應該都可以學習才對啊。”
“怪不得你遊戲裏滯空性那麼離譜……”
李普默默吐槽,二人輕輕降落到了地面。
無人機的嗡鳴聲緊隨其後,女人的全息投影再次出現。
變異的植被已經突破了熱帶館的大門,雨林的面積還在向外擴張。
全息影像中的女人看到這裏一愣:
“這片原生體區域,擴張速度居然這麼快?”
詭異的花花草草隨著太陽的升起綻放開來,姹紫嫣紅,格外燦爛。
少女心性的蒂法美眸立刻更加明亮起來,被這片變異植物的花朵形成的,五彩斑斕的花海吸引了眼球:
“好……好漂亮。”
李普不覺得它們美麗,想起艾達王,他只覺得眼前這些東西格外礙眼。
就在李普愣神之際,蒂法極其冒失地進入了花海。
“等等!”
全息影像中的女人和他皆是一聲驚呼。
李普甚至沒來得及拉住那道倩影。
“九鳳破穢!
開!”
面對數量如此之多的變異怪花,李普不知道它們有什麼效果,也不知道自己可以抵禦多久。
畢竟蒂法的魔抗和毒抗出了名的差,自己得抓緊把她拉出來。
“也怪我,沒有向她說明情況。”
蒂法此刻已經群花環繞,她輕盈而優美的蹲下,朝著身後不遠處的李普招手道:
“小李普,你也過來看看,這花兒多美啊……”
“我哪里小了!
我讓你看看我有多大!”
李普剛一衝動,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我怎麼?”
他仔細看向花海,花瓣上那瘋狂創造生命的幾對蒼蠅和瓢蟲嗡嗡作響。
不知是不是他眼花,那只趴在母瓢蟲背上的瓢蟲居然在豪邁的向他招手?
“你是有什麼癖好是吧?”
李普有些無語,手捂腦門之後,他又發現自己鞋上爬著無數蝸牛在鞋皮上激烈蠕動,莫名其妙的晶瑩液體,搞得他鞋子都明亮了許多——
“……”
突然,不遠處野獸的悶哼傳來。
他立馬警覺起來,向吼聲源頭看去。
幾只頭頂黃毛的鬣狗和母獅子們正在巨型盛大的音趴!
揮灑生命,好不快活。
“不是,你們這樣子亂搞,公獅子大哥他知道嗎?”
大象的叫聲傳來。
李普已經猜到了會發生什麼。
只見那頭變異大象,坐在一根砍到一半的大樹上,正在咆哮著起起落落——
“這片雨林要的是生長和繁榮……
所以為愛鼓掌也是除了生長和分解之後的有一個重要行為邏輯?”
“九鳳破穢,破解了幻象,卻沒有破解欲望嗎?
我和艾達那時候也……”
想到這裏,他突然看向蒂法。
美麗可人的蒂法採摘鮮花的畫面格外美好,只是這一幕讓李普心驚肉跳。
仔細地觀察每一朵花,蒂法輕輕地聞它們的香氣,一邊聞一邊摘。
她摘花的方式很特別,不是粗魯地一把抓住,而是輕輕地,一根一根地,小心翼翼地將花瓣從花莖上摘下來。
她的手指細膩而靈活,就像一位熟練的花藝師。
李普對這美好的一幕有些過敏:
“你還嫌劑量不夠大是吧!”
終於,蒂法默默起身,李普已經聽到了她粗重不規律的喘息。
她面紅耳赤的看向了身後的李普,心中所想已經全部寫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