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個通過電臺聯繫上我們的人,很不錯……”
聽著通訊中的女人高高在上的語氣,艾達感到一絲不爽:
“那希望我不是你們第一批救援的人。”
通訊另一端慵懶嫵媚的聲音輕笑道:
“真直接。”
“你們是否真的會派遣直升機前往救援地點?
我們這裏有孩子。”
艾達單刀直入,不想與通訊另一端的女人多費口舌。
女人將香煙叼在口中,伸出手欣賞起自己修長纖細的手指,以及剛剛塗好的指甲,玩味的聲音隨著鼻音傳來:
“嗯~情況呢就是這樣,具體怎麼營救,還是要看情況……”
這標準的廢話文學讓艾達王一愣。
端著咖啡的她刻意加重語氣,她說:
“你以為你能掌控一切?
我手上有一些你感興趣的秘密。
如果你要繼續,最好給我提供一些幫助。”
女人則冷笑一聲,回答道:
“哦,你倒是有點自信嘛。
既然你需要我的幫助,那你要給我什麼好處呢?”
艾達王眸光一閃,策劃著下一步的計畫:
“我知道你們對這座城市的情況很感興趣。
如果你能安排一架直升機來救援我們,秘密就都屬於你。”
抽煙的女人沉思片刻,嘴角浮現一絲壞笑:
“好吧,我會安排直升機來接你。
但要記住,這樣一來,你我之間才剛剛開始。”
另一頭的陌生人掛斷了電話,女人隨手扯了扯胸前敞開的襯衫,一對玲瓏剔透的稚嫩乳頭含嬌帶怯地挺立。
沒有穿BRA的她被蹭的有些不舒服。
手指撥動起歐式復古黃金電話上的數字按鈕,幾秒之後,另一個電話被接通。
“通知外勤部,向xx市安插無人機、以及聯絡裝置。”
以不容置疑的語氣掛斷電話,她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的威士卡半辭半飲,點滴晶瑩灑落在渾圓的酥胸之上。
她仰倒在沙發上看著口中噴吐出的煙霧,層層疊疊的煙霧翻湧之間,一些讓人產生無限遐想的形狀飄散開:
“有趣……”
隨著杯子被艾達王放在桌子上,咖啡摸出的熱氣不再飄向她妝容精緻的臉上。
“準備一下,不會有直升機的救援了。
不過我們還是要前往動物園。”
她俄而起身,丟下一句話之後,便走向超市購物區搜集起物資。
李普聽的是一頭霧水:不是,你們壞女人是有自己的一套溝通方式嗎?
出於好奇和好澀,李普跟上了艾達王鮮紅的倩影。
天鵝頸上的黑色絲帶打結之後,飄蕩在背後,讓李普不由得想問一句:
“上廁所的時候,是不是得撩……”
不過原作裏紅裙下是安全褲,這位下麵直接是丁字蕾絲,該說不說,不愧是3D區來的。
思考一番過後,他還是止住了這個有些味道的問題,況且3d區的美人是不會摳腳和排泄的。
默默跟在艾達王的身後,前者沒有制止和不滿,冷傲前行著。
黑色絲帶在禮服裙裸露出的美背上左右搖擺。
白皙肌膚仿佛玉一般光滑細膩,微微泛著淡淡的光芒。
她的玉背略帶些許肌肉的線條,勾勒出優美而有力的輪廓。
在她修長的脖頸與纖細的肩膀之間,背部曲線流暢而柔美,仿佛是一座優雅的山巒。
肌肉的流動不僅賦予她身體的力量,更凸顯出女性的健康與活力。
觸目所及的皮膚光滑如絲,細膩如沙。
肌膚的白皙與肌肉的線條相得益彰,將她的完美身姿展現得淋漓盡致。
在超市光線的照耀下,她的玉背仿佛散發著獨特的光輝,讓李普忍不住為之驚歎。
艾達早早察覺到了身後的李普,鮮豔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
一只迷茫沮喪的小狗只能依靠自己,她很喜歡這個調調。
一段時間後,李普疑惑的盯著眼前亭亭玉立的艾達,她的雙肩背包中已經塞進一半的清潔濕巾了。
他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問道:
“艾達小姐,你為什麼要拿那麼多濕巾……”
艾達轉身,手指抵住香軟的朱唇做禁聲狀:
“不要問女士這麼沒有禮貌的問題。”
七天無法洗澡,是她不能忍受的,埋怨看著不提供食宿的小老闆,還是出於職業操守,還是禮貌地糊弄了過去。
她轉身繼續“零元購”。
她……不會有潔癖吧?
李普繼續跟著王阿姨,觀察她的行為動作,方便日後的攻略。
搖曳的姿態,淡淡的香水味,時不時相對的眼神,一切都讓李普覺得有些不真實。
幾番嘗試搭話之後,好感度依然為零,這讓李普感到有些意外。
“難道春麗真的是新手大禮包?”
艾達王單手提著雙肩背包,已經走到超市門口。
她背對著李普,清冷的說道:
“我習慣一個人行動,會潛伏在你附近,不必在意我。”
沒等李普回應,她便走出超市從美腿的武裝帶上拿出了她的標誌性武器『抓鉤槍』。
“嗖”的一聲,繩索的聲音響起,魅影消失在了夜空中。
噠噠噠噠噠噠~
幾分鐘之後,李普聽到不知某處傳來的槍聲和喪屍的吼聲。
他對著戒指聯絡道:
“艾達,怎麼回事?
需要幫忙嗎?”
艾達王俏皮性感的嗓音從戒指中傳出:
“這個制高點似乎沒人為我鋪上歡迎的紅地毯。
沒事,明天見……”
單方面被艾達王掐斷了通訊,李普只覺得莫名其妙。
躺回還留有春麗餘溫的被褥,思考起明天的事情。
“美麗神秘,貌似也很靠得住……
但是以我這麼多年打遊戲對她的瞭解來看,這個女人除非動真情,否則嘴裏基本沒有真話。”
他雙手枕在了腦袋下麵,閉上眼睛假寐起來。
“就算動了真情,李三光也天天被她耍的團團轉哦,引以為戒,引以為戒。”
“漲不了好感度就這麼過七天,爭取下次把春麗姐抽回來。”
盤算著心裏的小九九,李普慢慢進入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手指上的通訊戒指突然傳來刺耳的聲響。
李普忽地被驚醒,蓬頭垢面精神脆弱的他……
此刻宛如一只被強X到精神衰弱的土撥鼠。
看著微型望遠鏡中的李普,艾達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賴床的男孩。”
李普的戒指上傳來艾達低沉成熟的禦姐音:
“老闆,我們該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