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說知道我妹妹的下落?”
李普渾身一僵,只覺背後一涼。
壞了!
把這茬忘了。
還在思考之際,春麗的聲音響起。
“關於你妹妹,你只要待在這座醫院等待儲藏室那個女人的同夥上門就好。”
真氣耗盡的春麗拖著疲憊的身子向李普走來:
“那個院長,她和那幫組織合作,一定會定時聯絡,更不要說這裏還是他們的『食倉』。”
“沒人告訴過你,你說話的語氣很像個條子嗎?”
梔子面露不悅。
這時春麗已經走到她的跟前,伸出手臂將李普挽入懷中。
她溫婉一笑,對梔子說道:
“抱歉,大概是我的職業病吧。”
李普只覺得春麗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過來:她是真的精疲力盡了啊。
他下意識的懷中春麗的身材與已經已經香消玉殞的二姐妹的對比了起來。
豐腴肥滿的大肉葫蘆靠著身上,李普伸出手摟住春麗的腰上,胯骨和軟肉讓他異常舒服:
“還得是正宗大飛住啊……”
梔子沒有搭理眼前的這對狗男女,眼不見心不煩。
她走到二手熱水器中,跳上水塔架,扛起一座約莫有五噸重的大型蓄水桶,堵在了天臺的入口,防止再有喪屍進入。
“你們現在走還是要休息一晚?”
梔子向身後二人喊到。
見二人沒有答復,另一蓄水桶也被她扛到了直爬梯處,徹底杜絕了喪屍爬上來的可能。
疲憊的春麗放心的將自己交給了逆徒,臻首靠著李普肩膀上呵氣如蘭。
她指了指母女三人居住的機房方向:
“我們進去休息,今晚想要就自己動吧,為師伺候不了你了。”
“師父,我可捨不得糟蹋你的。”
李普安慰一聲,扛著春麗進入機房。
春麗想到紅腫的屁股,以及現在自己還要費力閉合的穀道。
翻了個白眼,心中默默埋怨:
“你昨晚可是恨不得連球球都塞進來。”
懶得反駁逆徒,她帶著些許感動,就被逆徒牽著走了。
狹小的機房內,大部分空間被不知名的設備占滿,剩下的是母女三人的被褥,以及之前涼美提到過的她們搜集到的醫院食堂的小袋米麵。
讓李普和春麗眼前一亮的是,居然還有一個老舊的小型半導體收音機。
將春麗放倒在被褥上之後。
趁著梔子還沒進門,他將收音機放到了背包裏。
等梔子進來的時候,他在從背包中拿出。
這女人對背包和物資不感興趣。
先演一波,之後,被搶就沒辦法了。
梔子進來後,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沒有說話,拿走一床被褥找了個角落準備休息。
李普見狀,自然而然的拿出背包中的餅乾,水,以及剛剛塞進去的半導體收音機。
他走到梔子面前,拿著一包餅乾露出天真的笑容說道:
“白毛姐姐,給你吃。”
梔子眸光一軟,默默接下李普手中的餅乾,隨後轉過身子不再理會他。
回到春麗身邊,她已經躺在被窩裏擺弄起了收音機。
她將天線拉到最高,不斷調試著收音機的頻率。
在調到了某個頻段之後,刺啦刺啦雜音中終於傳出了人聲。
“這裏是『耶利哥城』搜救廣播。”
“重複,這裏是『耶利哥城』搜救廣播。”
“我們將於七天後,派遣搜救直升機停降於市郊動物園後的廣場。”
“我們將於七天後,派遣搜救直升機停降於市郊動物園後的廣場。”
“廣播每半小時重複一次。
如果你們能聽到的話……”
收音機中的女聲煙嗓低沉沙啞,給人一種慵懶成熟女性的感覺,一聽就很大。
雖然廣播中的語氣充滿著愛來不來的高傲……
但是還是給了春麗和李普希望。
這也與李普和春麗制定的向郊外走的方案大致吻合。
兩人相視一笑,糟糕的日子終於要結束了嗎?
“真是稀奇,都破碎這樣的世界居然還能有救援。”
李普半信半疑,春麗卻高興了起來。
“明天找個地圖確定一下動物園的方向。”
說罷,一臉喜悅的春麗直接將李普拉進了她暖好的被窩,根本不給他睡第三床被子的選擇。
當即將李普捂在了自己的被子裏,逆徒也沒有讓她失望,李普心領神會幹起了該幹的事。
轉過身來的梔子看著春麗隆起又放下的被子,皺了皺眉:
“你在幹嘛?”
春麗表情極其不自然的回應她道:
“唔呼呼呼,我在翹二郎腿呢,被裏滿熱的呼呼呼,通通風。”
“那怎麼會有撞地的聲音?”
“呼呼呼呼,腰疼,挺一挺。”
看著春麗越來越紅的臉頰、以及快要崩壞的表情,梔子翻了個白眼。
看過春麗吃小孩的她當然知道她們在幹什麼,懶得搭理這對狗男女的她轉身睡去。
春麗捂住自己的嘴,越來越興奮。
這種充滿情趣和刺激感的遊戲實在讓她快美難言……
尤其是在想到正在這麼幹的人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徒弟之後。
——
第二天清晨,春麗和李普從滿是石楠花香與浸濕汗液的被窩中醒來。
睡眼朦朧的她嗔怪捏了捏李普稚嫩的臉頰,將璀璨的桃紅寶石塞入愛徒嘴中逗弄了一番之後,緩緩起身。
雙腿止不住打顫,摸了摸愈發紅腫的屁股,走向外面的二手太陽能熱水器洗漱起來。
大徒弟麗芬氣的她熊大,小徒弟李普搞得她屁股大。
將來說不得肚子也要被搞大。
想到此處,春麗沒來由的傻笑一聲。
緊身褲無情擠壓紅腫的蜜桃的嬌嫩果皮,讓她痛並快樂著。
洗著洗著,梔子紅著臉來到了她的身旁,二女各洗各的,互不理睬。
昨晚的梔子,夢中沒有經歷酷刑……
但卻經歷了一場春夢。
主角赫然正是李普。
一分為九的唐裝美婦非但沒有保護情迷意亂的自己,反而伺候起那不知憐香惜玉的小少年。
醒來的李普推開房門,兩個女人幽怨的目光讓他莫名其妙。
昨晚他也夢到了和梔子的香豔一夜,只覺得這女人力氣真大。
同床異夢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看春麗。
眾人洗漱完畢之後,梔子拒絕了春麗的組隊邀請,決定留在這裏接續追查妹妹的事情。
她移開了直爬梯上的蓄水罐,讓二人離開。
“雖然很舒服……
但是先給妹妹報了仇再找男人也不遲。”
看著樓下遠去的二人,她久久不語。
由於變異體和屍群都聚集在市中心附近,越往週邊走的二人碰到的危險和意外越少。
接下來的三天,李普對狗男女這三個字有了更深的體會。
李普和春麗除了趕路,吃飯,就是在一起讚美生命。
甚至會讓所有事情都與讚美生命一起做。
一邊趕路一邊讚美,一邊吃飯一邊讚美,一邊打喪屍一邊讚美。
有的時候,四只腳趕路,有的時候,六只腳趕路。
有的時候,是兩張嘴吃飯,後面慢慢變成三張嘴四張嘴吃飯。
打喪屍的時候,春麗直接將李普綁在身前讓愛徒鑲嵌在自己的身體裏。
後來上癮的春麗,已經不允許李普在休息之外的時間下來了。
被當成玩具的李普氣不打一處來,瘋狂輸出。
李普也發現了師父春麗內心壓抑的一面,平常循規蹈矩努力維持著靠譜成年女性形象的她,越在做離經叛道的事情越快樂。
於是師徒二人越玩越瘋,樹林裏,公園裏,公廁裏,街道上,馬路上,超市裏,健身房,情趣酒店,學校教室,講臺,操場,甚至幼稚園中的親子play——
直到第六天的夜裏,春麗的異常被李普發現。
李普起夜時,發現春麗不在身邊,於是尋著聲音尋著。
“憑什麼我不能留在這個世界!?”
春麗充滿克制隱忍的聲音傳來。
李普悄悄看去,春麗正在對著天空講話,除了繁星點點,並無一人。
“莫名其妙的把我拉進這裏,我遇到小普了又要我強制回去?
你幕後到底是誰指使!”
她的憤怒再也抑制不住。
春麗咬牙切齒的說到:
“維嘉知道嗎?
他的連鎖全球的犯罪網路可是我搗毀的。
我不管你這個機械音的傢伙是誰,敢把小普從我身邊帶走的話,我不介意再做一次國際刑警。”
“我會找到你們,然後殺了你們。”
李普第一次看殺意如此旺盛的春麗。
“說話啊!
你說話啊!”
似乎那個存在再也沒有理會春麗。
“你有本事偷男人!
你有本事說話啊!”
李普看著歇斯底里的春麗,陷入了沉思:
“明天就是第七天了啊。”
想到此處,李普還是出現在了春麗面前,他可不想春姨變雪姨——
春麗看到揉著眼睛的可愛徒弟,沖上前來抱著他就是一陣梨花帶雨的哭泣。
第七天,距離動物園還剩不到四千米的距離。
春麗拉著李普在一家超市停下了腳步。
“小普……我們今天包餃子吃吧。”
她語調溫柔,美眸中滿是疼惜與不舍。
雖然這三天來一直大do特do……
但是好感度並沒有提升多少。
看著72的好感度,李普此時已經不在意了。
“師父,只要你不傷心,我們幹什麼都行。”
他有些心疼的看著這個女人。
春麗抹去眼角的淚水,笑著抽了抽瓊鼻,淒然一笑:“好。”
李普與春麗三下五除二清理完超市中的喪屍,其樂融融的推著購物車購起物來。
菜板,冷凍肉,脫水蔬菜,罐頭蔬菜,麵粉,礦泉水。
和好面準備好餡料之後,哭哭啼啼的春麗越想越難受,索性把李普抱進懷中。
又是一輪戰鬥打響。
麵粉紛飛,春麗的臉幾乎埋進了面盆,嬌軀沾滿麵粉不斷搖晃著。
每一次輕輕的拍打,都可以彈起以蹭白色粉末。
麵粉都已經變成漿糊掛在了身上之後,她才滿意的包起餃子。
李普卻發現怎麼也包不完,手都有些酸了。
春麗紅著眼,臉上點綴了些許麵粉,身上或紅或白都是李普的小手印,她繼續包著餃子:
“五百多個餃子,我待會兒都給你放在超市的冰箱裏,這路給你做上記號。”
“萬一出不去,你靠這些餃子和物資也能活下去,一定要活到我回來。”
李普故作無知:
“師父你要去哪啊?”
春麗看著愛徒天真的表情,只覺心被撕碎了一樣,她沉默許久之後,慢慢開口:
“我要返回市中心去拿一個東西……”
她馬上捂住了李普的嘴巴,不想聽到小徒弟的不舍或者跟自己一起去之類的傻話。
再然後,淚流滿面,無計可施的她,選擇用自己堵住愛徒的嘴巴。
李普心有靈犀的安撫著春麗。
第七天夜裏,最猛的年紀遇見了更猛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