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像中的白眼和黑臉。
春麗就這麼大大方方的蹲下。
好像在做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沒有任何羞恥感。
小流氓般的壞笑僵在臉上,李普一時之間有些愕然。
強大的吸力傳來。
吐出的間隔,大油條搭在了盤子上,媚笑的調侃起李普:
“嗯,很棒的早餐,我很喜歡,現在,我要用餐了。”
俏麗的眸子泛起柔媚的盈盈水光,彌漫起一股朦朧的霧氣,澄澈到只剩下玉望的眼眸。
“多撐一會哦……”
一邊吃早餐一邊不厭其煩的把自己剛剛整理好的包包頭散開,將兩個頭花系成蝴蝶結綁在了毛毛蟲的尾巴上。
“呐,給你個把手。”
趁著短暫歇嘴,她將散落如瀑的黑亮長髮攥成馬尾,將李普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腦後。
李普抓緊攥起往後拉,想要掙脫。
但春麗宛如一匹脫韁的野馬,野性難馴,越拉越起勁,回彈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
李普踩著她肩膀借力都無法掙脫。
芳草萋萋,露水瀅瀅,岸邊傳來溪流的聲音。
靜謐的溪流邊隱隱約約升起一股濕潤的氣息,慢慢的擴散——
春麗撥弄溪邊蘆葦,觸摸大腿的欲手愈摸愈接近已是春雨潺潺的美穴。
她纖細光滑的素手覆蓋住包子般大小肥膩多肉溫軟隱含彈性的芳草萋萋鸚鵡洲,輕輕地上下撫摸著。
她這樣隔靴搔癢似的撫摸弄得肉穴中的奇癢更加厲害了。
只能在嘴上尋找快樂的彼岸。
她的臉被越來越長,卻依舊維持著真空,喉嚨上的輪廓清晰可見。
絕望的李普想到前世網路上常看到的那句話:你永遠不知道女人有多主動,主動起來有多可怕。
三十多歲的欲女太可怕了口牙!
這什麼深淵巨口啊!
李普只得看著春麗豌豆射手般的臉,被動的被索取。
他第一次看到春麗如此的表情。
那種激情的釋放他從未見過。
這一刻……嚴厲的刑警媚眼彎彎,迷離淫魅……
豐唇裹緊雞巴棒身又腦袋後仰的同時,直接讓嘴稼上下左右都深深凹陷,極盡下流超級色情的蕩婦真空嗦屌馬臉,一度把李普看的目光呆愣腦袋炸響,然後——
“嘔嘔嘔……噗嚕嚕嚕嚕!!!”
“嗷哦哦哦哦!!!
爽!!!”
慢慢的,春麗這張泛著紅暈的糟糕臉蛋,開始與李普腦海中一本正經的春麗重疊起來。
溫柔安慰他的春麗。
教授他知識和拳腳的春麗。
為他添飯夾菜的春麗。
一路上保護著他的剛毅臉龐。
現在都與這張忘我雌獸般的糟糕臉蛋重合了起來。
“可惡啊!
你這木柱!
把春麗姐還給我!”
春麗掌握著的主動權瞬間被李普奪走。
她原本還在享受著李普各種的可愛小表情,這讓她有一種征服感。
常言道。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看著騎師滅祖的逆徒在自己的攻勢下神魂顛倒,讓她多年來沒有男人追求而得不到滿足的虛榮心愈發膨脹,愈發貪婪。
身體和精神都格外的愉悅。
只是就算如此,她也沒有把握全部接收,小逆徒的天賦過於卓越,一步到胃她可受不了。
哪知李普一擊貫穿了星辰!
他開拓出一條狹窄的通天大道。
發抖的豐唇賣力地裹吸著大雞巴根部,每每蠕動下越染越深的唇印清晰地浮現在棒身之上。
這一口下去,只覺自己的大雞巴進入到了一個無比緊致溫暖滑膩的空間之中,周圍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上的食道嫩肉,在對異物入侵的本能反應中大力收縮擠壓。
那被大雞巴撐開出一道猙獰輪廓的雪白脖頸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大雞巴被嫩肉擠壓後的次次跳動!
春麗被此一擊弄得美眸上翻,露出了眼白。
氣息被逆徒打亂,甚至堵死。
溪水奔流疾湧,像一匹奔騰的駿馬。
許多湍急的溪水被揚到了岸上。
她拍著李普的大腿求饒起來。
李普更興奮了。
“你也有今天!
哪里有壓迫!
哪里就有反抗!
我跟你爆了!”
石楠花的汁液從春麗的鼻子中噴出,她輸的徹徹底底。
阻力很大,李普艱難收刀。
美眸泛白的春麗不停咳嗦著,曲線豐腴的身軀顫抖著。
李普特供的牛奶順著玉頸流至胸前,桃紅色的寶石被乳白色覆蓋。
碩大的胸部跟隨身軀一顫一顫。
她身子一軟,趴倒在李普的大腿上。
身子顫抖了好一會兒之後,春麗才恢復了神智。
直起身子,將口中的牛奶吐在合攏的手掌上,這才喘上氣來。
濃郁的氣息揮之不去,縈繞在鼻尖。
這場景實在是太澀,李普又可恥的嗯了。
春麗雙眼迷離的看著他:
“你這逆徒,還沒糟蹋夠師父嗎?”
李普小臉一紅,低頭不語。
春麗扳回一城,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哼,既然是你這個逆徒孝敬的,我可不得不嘗。”
她當著李普的面,將手中石楠花汁喝了下去。
張嘴給李普看那白濁的醃臜之物侵佔滿她口腔的場景。
粉舌攪拌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不覺過癮的她,直身將臉貼到李普的耳旁。
子子孫孫被水淹七軍的慘叫響徹在他的耳旁。
小處男李普再次被老阿姨春麗壓制。
春麗滿意的離開他耳旁,嫵媚地抬起手臂,伸出玉舌舔舐,慢慢一下一下由手臂舔至手指頂端,將胸前晶瑩剔透的液體一併刮起收入口中。
看著李普紅到耳根的臉,這才算是出了被逆徒口爆的惡氣。
她忽然捂嘴,輕輕打了個飽嗝,幽怨的看了一眼李普。
昨晚加今天早晨,她算是被灌了個十分飽,更用不到吃早餐了。
窗外的大樹上,早已醒來的白髮美女梔子捂著小嘴,將這一出師父對徒弟口耳相傳的現場直播看了個仔仔細細……